第1章 邀請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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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E10229平行宇宙的地球。

在都市傳說中,北方酒店是一個只要有人願意付出,那麼它就可以幫助你實現任何願望的地方。

除了老闆的私人授意否則很少人能夠找到這裡。能記得上譜的也就似於桃花鄉、貝爾女巫、泰坦尼克號沉沒此類事件。不經感嘆現在的人類已經擁有了應對問題的手段。

老闆蒲畢知正梳著紅髮。修身的酒保服可頂不住如北斗神拳動畫版誇張般的身材時刻都顯得岌岌可危。

望著貓頭鷹鐘擺上的時間,用難以抑制喜悅地嘆了口氣:“再過半分鐘伊芙就要遲到了,這樣的話就可以明目張膽的扣她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當然這只是質樸的轉移注意力法,真正讓他擔憂的就是,貓頭鷹正在張合的喙。

突然它的身體開始變形,就像醉漢嘔吐前的徵兆一樣,壓力自下而上並逐漸撐大了它的腦袋瓜。

血紅色玻璃球如沙瀉般噴出,貓頭鷹的塑膠表情也逐漸扭曲痛苦了起來。

“給我就是了。”蒲畢知沒眼看。

放下了頭梳朝著貓頭鷹招了招手。

隨即一聲嘔吐。

帶著橡膠氣味唾液的信封就出現在了蒲畢知手中。

他倒是不嫌棄,直接揮手甩幹了唾沫看著手上這用愛心封貼,輕‘嘖’了聲。沉默的時候,剛剛還在乾癟的貓頭鷹鐘擺突然開口道:

“這已經不能用誤打誤撞來解釋了,至少是高位能力者才能做到的事。”

“不用你說,還有這是工作時間把嘴巴閉上。”蒲畢知冷眼一瞟鐘擺立刻恢復成了原樣,隨後重回疑慮又慢慢道,“這個字型標註的花紋,看起來是指名道姓要找那個傢伙了。”

他習慣性的叫了聲:“伊芙,午飯好了嗎?”在意識到問題後才慢悠悠地走到了酒桌旁,從中掏出了本「房間記事簿」,“讓我看看,特斯拉、洛夫.....”

最後他在第0049號房間找到了那位名叫「疫醫」的傢伙。

“誒,本身準備今天在找迷途靈魂好好拯救下的,算了暫停營業吧。”說罷他便合上了書本,開門而去。

郊外的街區中,蒲畢知透過[異次元門]來到這個從外表開起來最多就二三十平方實際內部堪比英靈殿大小的房子之外。

隨後,樓下傳來了敲門聲。

聲音不大但極有規律。

是刻意模仿電影橋段中出現的三長一短敲法。此刻全身油綠色制服的綠團外賣小哥站在門外。

他正對著房門發著愣奇怪地說道:“什麼情況,屋內沒人?”語氣、演技、服裝偽裝得都還不錯,難辨真假。

其的真實身份就是給酒店門縫裡塞小卡片的特殊工作人員,本來沒出意外的話,他將是今天的「幸運兒」。

至於塞小卡片,這可是門極考驗技術的活,沒體驗過的人肯定不知道。

如何減少動靜又能在短時間內引起屋內的反應,讓客人注意到,就是他們的必修課。

就比方營造出種走廊此時人來人往的聲音,剛入住房間的顧客出於對周遭環境的不瞭解,各種考慮他們絕對會先向……咳咳咳,說遠了。

“昨天明明看見有人住著啊?”小哥本著你不給我好過的心態若有所思道,“那我也得把你弄得心煩意亂,準備極限一換一。”

“小老弟怎麼回事?我看你也想把你的頭染成綠色。”蒲畢知的聲音理所當然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小哥一驚趕快回頭。

作為一位嫻熟的業務員,他站的站位是經過考究的。視野寬闊處在可以立刻注意到過往人流的地方,以便逃跑。

現在這種情況他還真沒見過。

健壯的胳膊落在了他的肩頭,還沒等其反應過來,一個致命鎖喉,就將他拉向了陰暗的小角落。

“畢竟都市怪談嘛,就是一群都市怪人在嘴上談談。”蒲老闆對著昏迷中的小哥道了句,便又轉頭確認起了房間號。

【0049】

只見他將手放在門把上,金色的法陣泛著微光門自己開啟了。

“你每天整那麼多機關,到頭來還不是天天給普通人遇到了。”房間裡傳來聲音,溫柔又不失風趣,細膩又不失猥瑣。

“我勸你最好不要研究這些東西,第一你看不懂,第二你賠不起,第三你瘋了保險就不賠錢了。”蒲畢知像是對嘲諷的樣子回答道。

屋內佈景就是一箇中規中矩的商業房。

燈光采用暖黃色光,在床頭和走道各三盞。

唯一的傢俱就只有玻璃茶几。

此刻聲音的主人就坐在茶几旁,他身穿中世紀醫生的經典裝備嘴裡唸叨著:“像是科技與魔法的殘次品。”

“有的時候,知道的越少反而對你越有好處。”蒲畢知倒是一臉無所謂地回答,並快速的來到了他的跟前。

“我還沒到那種無聊到去翻一些老掉牙的上古典籍的程度,也就隨便說說。不過隔壁洛夫克拉夫特寫的遊記,還真比你的藏書好看的多。”另一邊男子回嗆道。

“吶,現在是在屋裡,能不能麻煩你把你那套衣服收起來,疫醫先生?”蒲畢知無奈道,“今天的主角,可是你啊。”

可話還沒說完,那位男子又咳嗽了幾聲。

“鄭霽!行了吧。”他一臉無奈地說道,“真是搞不懂為什麼你一定要讓別人這麼稱呼你!”

鄭霽則是將頭四十五度角的仰起,說道:“今天的風兒……嗯好吧。”他說著上下比劃道,“老闆,我呢,可是正正常常的一個人。”

蒲畢知已經坐到了旁邊,完全不在乎地回答道:“好的疫醫。”

鄭霽轉頭鄙視道:“怎麼作為究極生物的你,大駕光臨。不會就是單存來找我喝下午茶的吧,那你身後是不是還藏了大量紅花?”

他斜出身子探了個頭,很快便大失所望癱了回去。

蒲畢知沒有做過多的表情。

反正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早就習慣了。然後心裡安撫著自己便把身後剛伸出來的,摸了毒藥的短刀又給收了回去。

整理過後,隨手一丟。

“啪。”

一張白色的信封被扔在了桌上,信封口上面還貼著一顆紅色愛心。

鄭霽突然愣住了一下看著眼前的信封。

他伸手摘下了面具,剎那間身上的黑色帆布衣與面具消失了。面具下是一張極其俊俏的瓜子臉,灰黑色的蓬鬆捲髮以及一雙總帶著睏意的瞳眸。

他拿起了桌上的信封,然後對蒲畢知露出來一種我懂得的表情。

深情的將信封貼著自己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蒲畢知道:“你不會真要約我吧,還特意噴了一下香水,你這是什麼惡趣味?”

蒲畢知嘴上撇出一絲乾笑,心想著:“你懂個屁!如果是我,下次一定會把這個信封拿到公廁裡先讓它過一遍味。”

當然蒲畢知如何想,鄭霽並不會知道。

對方正在專心地閱讀這封信的內容。

時間過去了兩三個小時。

蒲畢知站在那看著鄭霽拿著信封來回左右翻來看去調整角度看了三小時。見對方將信件收好,他忍不經問道:“疫醫,看完了嗎?”

“除了花裡胡哨的底紋,就是一封普通的邀請信誒,沒意思,根本就沒有我想看的。”鄭霽可沒有閱讀癖,早就速讀完整信件的內容,耽擱三個小時純粹是他故意整的活。

“疫醫是誰?你以為我是疫醫,其實我是鄭霽噠。”面對蒲畢知的提問,鄭霽倒是擺出了一臉無辜的樣子。他舉起了右手拿著大拇指著自己並恬不知恥地驕傲地說著。

蒲畢知很少爆粗口,畢竟是經過時間長河洗禮的。除到了非要爆粗的時候才會爆粗的,當然除非沒忍住。

“你這混蛋為什麼!”他用著日語震聲道。

當然這句話沒起到什麼用作。

“現在只有神州地區的少部分地方還在使用這一種語言,沒想到你這個老古董也會去看特攝劇啊。”鄭霽借題發揮著,還順帶指了指不遠處的電視機和DVD。

“不要再試著套近乎了,該知道的都已經讓你知道。你都在我這住三年了隨你心裡怎麼想也好就算說我在「非法拘禁」也好,只要是「房客」就沒有拒絕過我親自帶來的委託。”蒲畢知加重了語氣,並用著帶有說教口吻的斷句拿回了話語權。

“老闆,你這個時候給我裝深沉,現在就來了封信,我就要去聽這上面的話做事了?”鄭霽說著假面騎士中wizard變身音效的諧音嘲諷道。

還沒等蒲畢知反應過來,鄭霽就又擺出正經的樣子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說到正題吧,那個這個託我辦點事。說是我接近真相的唯一機會。”自顧自說著鄭霽,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叫什麼‘赫菲斯鎮’?”

突然他又停下了腳步提問道:“委託人是男的嗎?”

“這麼嘛,不是。”蒲畢知思考了會兒,二者對視許久都以會心一笑結束。

“什麼嘛我也美什麼好擔心的,其實你們從來都不會讓我出這個門的,對了現在‘樓上’還在營業嗎?”鄭霽伸著懶腰繼續說道,“那這樣我安排下時間,等個十幾天再走。”

“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你需要的東西了。還有樓上沒在營業,因為上次來了個叫芳村的客人把我庫存裡幾乎所有的咖啡材料都給買光了。”蒲畢知轉頭道,“還是說你的問題吧。那地方可不好找,我簡要地背過了一遍聯邦的地圖,一般正規的交通工具應該是到不了那裡的。”

還沒等蒲畢知說完,鄭霽大半個身子已經離開房間了。

很明顯蒲老闆說了這麼多,他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可我現在只想吃下中午飯,然後再回來繼續睡到明天中午。”鄭霽沒有多說什麼,因為從頭到尾他都感受到了滿滿的陰謀味,隨即快速開溜才是真理。

房間空內只剩蒲畢知孤身一人。

他右手一揮,一塊有帶墨綠色的不明魔法紋路圖案出現在其面前。

“每次都要我做壞人,生活不易啊。”蒲畢知對著空氣自言自語著,“話說這小子怎麼回事,不是男人就一定是女人了嗎?”說罷,便從紋路圖案中抽出了一卷用肉眼就能觀察出年代久遠的卷軸。

……

酒廳內昏黃的燈光照耀著四周。

都是空著的酒桌,如老闆所說,還沒有到營業時間的樣子。

吧檯處有著一盞白色的頂燈向下打著光芒。

一位身著黑白色女僕裝的女子正在低著頭除錯著她的那瓶酒。

修長的睫毛下是時而迷離時而專心的藍色瞳眸,細緻入微的動作配合著她那幽綠色的捲髮在擺動著,好像每一刻都能夠抓拍到令人美到窒息的畫面。

這時門開了。

鄭霽走進了酒廳。

站在門口的他打了一個小哈氣,門外那白色的丁達爾光束與室內的暗色光在他身上交印。

“依芙姐。”他左手仰起右手繞後伸了個懶腰朝著吧檯走去“這不還沒到營業時間嗎,是蒲老闆特意叫你來的?”

“他還沒這個膽子,我來這只是我願意。”依芙放下了酒杯,“說到底,我和你一樣都是這酒店的房客。”

“怎麼?我的鄭大醫生要去幹嘛,是又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需要你去處理了?是外星人入侵,還是隔壁家母貓生了只小狗之類的大事又要你出動了?”依芙用著顫慄的語氣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捂著嘴使自己儘量不要笑的太大聲。

鄭霽厲聲回道:“你不要空口汙人清白,醫生,醫生的事情怎麼能算……”

“行吧,行吧這個梗都玩爛了。你們男孩子不都喜歡去拯救世界或者是探索神秘邀請的嗎,怎麼今天卻沒這勁兒了?”談笑的話語間依芙已經從不知道那端出了一盛看起來還算精緻的早餐,嗯對他來說算是早餐,“喏,老樣子。”

鄭霽順手接過,一手拎起一塊麵包正往嘴中送去。

麵包到嘴邊還沒進去,只見鄭霽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嘴角露出一絲參透陰謀的味道。

剎時,有幾道細緻的白光閃過。

麵包被均等的切成了八塊小份,而中空的部分裡有一顆白色的小藥丸從中露了出來。

“這也想算計我?”說著鄭霽特意地挑出來藥丸,然後還滿不在意地吃起了小麵包,“律界聯邦最近剛上市的特效安眠藥,說實在的昏睡紅茶都比這招管用。”

“你們拒絕我外出的次數,就跟我吃過的麵包一樣多到記不得了,結果現在又要請我走了?”鄭霽正說著還舉起了其中一小塊。不過話嘮在嘴邊還沒有說完,就見他一頭昏沉著地重重地磕在了吧檯上。

“我也算計到你算計到我了,所以在和麵團的時候我就加在裡頭了。”依芙單手扶額,無奈地回道。

不清晰的聽覺:

“那咋們現在怎麼:他整出去,還能不被FBL之類的聯邦調查組織發現?”依芙道,“說實在的,現在我反倒還有些捨不得這傢伙,想到以後就只能面對你們這些油膩的中年木頭,心裡其實還是有點失落啊。”

“我已經很久沒有呼叫過[任意門]了,要不我去看一下廁所裡的馬桶?”蒲老闆冷酷無情的提議聲,最後一次在鄭霽的腦海中迴盪。

一切又重新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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