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抓捕(一)你咋不從宇宙大爆炸開始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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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夜晚上零點。

律界聯邦的各類高階部門,都因為一封「神秘」的通知,而忙得焦頭爛額。

這通知的麻煩程度,可比臨時加班頭疼多了。

綜合所有因素於是便有了今天緊急召開的特別會議。

地點:律界-鷹之城。

投影儀上顯示出了一張極度模糊的照片,旁邊附帶著密密麻麻的文字說明。

右下角標註著2129-7-9代表著會議的記錄時間。

律界聯邦調查局。

(RulesoftheFirstLawFedraBureauoflinvestigation)

擁有著對於全聯邦境內的超自然事件的調查管控權的秘密組織。

同時也擁有著跨級指揮聯邦其他同等級及其低階附屬部門的能力。

調查局的最高會議室上,各方高層正在觀看著最新的『危險級報告』。

這份報告,是對於可能存在或者已經存在並構成威脅聯邦穩定的“罪犯”名單。

其中不僅限於能力者同時也包括普通人來說例如高智商罪犯,瘋狂殺人魔,公交車司機。

“疫醫,就是那個能力特性是,觸控即死亡的那個?”

會議室中傳來一個疑問的聲音打破會議室的沉靜。

“聯邦材料上,最後一次圍捕時間是在3年前的5月24日,而且貌似沒抓到?!”嗓音清脆略偏中性,聲音來自於會議室座最靠近投影儀的那一位男子。

他身著一套潔白的西裝,灰藍色的領帶別在前頭,頭上帶著白色警帽,底邊由紅褐色修飾。警帽傾帶遮住大部分的劉海與額頭,帽下一雙銀色的瞳眸極其奪人注目,臉型與五官都偏向女性,若不認識也是極難辨別的。

“丫頭,你這是準備準備參加擺拍類的綜藝節目嗎。”嬌嫩的女聲似靜止令。

這聲讓喃喃自語的男子立馬停了下來。

丫頭尷尬用著機器人式的轉頭,看向身旁的藍色雙馬尾女子低聲道:“壬前輩,不是說了在外頭不能叫我外號了嗎?”

女子的五官與面容都十分精緻,穿著的也是FBL幹員的制服,只不過胸前彆著的特殊徽章正宣告著她與眾不同的身份。

“沒大沒小的,還敢頂嘴。”被稱作壬前輩的女子埋怨道。

“開會吃棒棒糖的人還好意思,和我討論禮節?”前者雙手在胸前交叉,微揚著頭閉著眼睛調侃著身旁的這位女子。

此時在座的其他領導的臉色都顯著極其難堪,當然在場的年輕同胞們都表示可以十分理解,也不免在心裡偷偷的笑著。

因為如此嚴肅的會議也很……

嚴肅。

坐在對角坐的某位重重的咳嗽了幾聲,像是在提醒班主任來了一般的聲音:“良長官你好歹也是現任局長,還有壬長官做事的規矩還是要有的。”

這話一出,會議室便安靜了許多。

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兩個巴掌那就跟拍不響。

投影儀旁的陰影中走出一位棕色短髮男子。

身上穿這個純黃的背心橘黃花的短褲,就差一頂帽子就可以去夏威夷旅遊了。

“各位。”只見他悠閒地走到投影儀旁邊。左手交於身後,右手握拳放在嘴前咳嗽了幾聲清了嗓子道。

會議室裡的是一個長桌。

坐在最前排的除了良外還有一位油膩的地中海大叔,職位是FBL人力部主管。

自從那個男人開始咳嗽後。

主管大叔就一直保持著擔驚受怕的狀態,生怕這位下一秒咳出口痰來。

反正他有一段極度不好的記憶。

在那一次調查局面試的時候,有一位感冒的新人。

“我叫陳[資料刪除]。”

“叫我陳博士就好了。”棕發休閒裝男子,直接引進了話題,向眾人介紹道。可當他念名字時,名的部分奇妙地被打了個遮蔽音。

“陳博士你好,初次與你們毆打鯊魚協會合作請多關照?”一旁的良見縫插針道,除了調侃這個目的外,他想旁敲側擊更多的資訊來。

面前的這位陳博士並非聯邦政府的公民,目前已知的身份是非政府組織成員。這次的簡訊,還是透過他以私人的身份傳遞過來的。

“。”陳博士挑著眉頭,尷尬地笑道。

“能麻煩給下地址嗎,如果有空我也想去拜訪下你們。”良也沒有改口繼續說道。

像他這種‘編外’人員,你還真查不出什麼真實資訊。倒是還能見著一堆跟他一樣外貌的,名叫康康、邁克爾、馬麗亞、簡的人。

“我是一個‘無政府自由主義者’可以了嗎?”陳博士面對這種挖苦的問題也不反感,有條有序地回道。

“我已經訂了半小時後的機票,你們再這麼聊下去,是本小說都要被你們託完結。”壬亓心想著,低頭拉開了制服的部分袖口看了看手錶。

陳博士餘光瞅了瞅良說道:“我沒有義務向你們聯邦提供任何個人資訊,再說了你們那幾個漂浮在空中的奈米攝像頭拍的私房照還少嗎?”

自從陳博士走進了這個調查局的基地時,幾乎所有的攝像頭與調查人員的重心都放在了對於陳博士的監視上。

但是監控室的值班人員看到了足以讓他們極度崩潰的一幕,在鏡頭下陳博士的面部特徵永遠是隨機生成的。

放慢後精確到幀上的那種。

假設每個調查人員要根據他每一次的變臉寫出報告案,那麼這個報告案的程度已經精確到了幀上。

可謂半夜修仙一時爽,一直修仙一直爽。

於是乎幾天後,調查局的安保科就因此破例地放假了一個星期。

說回會議。

陳博士用手指對著螢幕做了一個抓取的動作,透過手腕上的儀器,將投影儀的熒幕被轉換到了空中。

這種精密度極高的儀器就這麼隨便拿出來晃,頓時會議室中傳來少許的驚歎聲,也都是些年輕的長官。

目前這種科技,在聯邦還不到普及的程度,畢竟發展重心不在這一塊。

之所以不會運用到這FBL的最高會議,那是因為比起這個行動部門,聯邦更看重那些能實質性帶來利益的科研團隊。

在最遠頭會議長桌處,當短暫的驚呼聲經過後,傳來了一句不屑聲。

陳博士看向那一個陰暗的角落風趣的說道:“你,GOC‘全球超自然聯盟’的人還真會找地方湊熱鬧。”

而那位坐在會議室房間斜角落的男人,卻沒有任何想搭理陳博士的意思。

不過這可阻止不了陳博士岔開話題:

“這麼說你們三大區域是已經達成共識,承認了這一個百年前的遺留組織了。我琢磨著他們好像也沒在戰役中,起到什麼重要作用啊,各位?”

陳博士的質問聲,只引起了在場大部分老官員的沉默。

那是一段全人類的往事。

總的概括一下,就是能力者與普通人與變種人之間打了一場長達幾個世紀的戰爭。尤其是能力者,夾在二者中間裡外不是人,這裡也不多贅述了。

再觀當今史書記載,雖然被已經被改的面目全非,但也的確看不到一條有關於GOC這個組織的記載。

野史,杜撰,都沒有。

更甚至可以說,它連出現都沒有出現過。

陳博士他那看似無意的提問。

已經讓在場的大部分高齡人員面色大變、心情複雜,還順帶開啟了戰術咳嗽。

“好吧,那看來延伸話題失敗了呢,真是一群沒幽默感的古板人呢。”陳博士用右手操控著全息投影的變化,翻頁,慢吞吞地解說著:“你們見到疫醫,就是那一位“超能力罪犯……”

“誒對了,你們的‘人類補完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

“嗯?”

陳博士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已經感覺到自己要闡述的內容,已經觸及到了一些老頭子的逆鱗了:“真是諷刺,這個本就異常的世界,卻有著一批異常的人。”

“請問,這和我們的任務有關嗎?繼續帶個人情節來翻以前的舊賬拖延時間的話,那大可不必了。”為了避免談話的風向被帶偏,良的語速驚人,吐著不快。

其中有些一語雙關的意思,該聽的懂的人都已經聽懂了。

“嘿,拜託我的朋友。”

“你們這個所謂聯邦自己的管理組織,裡面除了假大空什麼都看不見。”

“繁瑣的環節,不透明的資訊處理。”

“還有把公交車司機跟連環殺人犯放在一起,就離譜。”

“說句不好聽的諸位,時代是會變的。這聯邦的年輕一代。關靠你一個外來移民者,以及那位小姐,其實也幹不了什麼大事。”陳博士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談話方向發生了變化。

頓時整個會議室的氣氛進入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情緒複雜,雖然原因都各不相同。

而大部分人都將忌憚的目光投到壬女士身上。

“我好歹也算個前局長吧。”她摘下了嘴中的棒棒糖,用著閩南語的強調回答著,“懂嗎?”

先前的微笑瞬間消失,臉色突然陰沉那一瞬天藍色的瞳孔突變。

失去了高光,灰暗深邃彷彿珠峰之上的寒雪。

隨之而來的是一股真實的,強大的威壓。

是真的能讓人感受冷覺的降溫,就連一次簡單的呼吸,都能讓呼吸道乃至肺部感到刺痛。

陳博士的額頭上冒出滴滴汗珠,先前冰冷的笑容開始舒張開來滿臉寫著緊張和恐懼。

他弓下腰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張餐巾紙在擦拭著額頭上的汗,哆哆嗦嗦地向壬女士賠禮道歉。

“這個……我明白了。”陳博士用起了他那蹩腳且滑稽的語氣,看樣子是緊張過度可又沒有那種感覺。“我知道,你還是講中文吧,早就聽聞聯邦裡頭有這麼一位大人存在,失禮了失禮了。”

壬女士沒有做過多的理睬,將棒棒糖重新含入口中。

那一刻,無論是語氣還是神情,轉變速度也是非常快。

快到給人制造一種,她剛剛可能是在故意演戲的感覺。

但在這種情況,是沒有人敢去質疑的,更何況剛剛捅了婁子的陳博士。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不好的記憶湧上心頭。

陳博士便嚥了咽口水清了清嗓子,立馬誠懇地賠笑道:“回到正題,那我也就挑重點的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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