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突破邊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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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老,早。”

趙掌櫃滿意的點點頭,看來張小子是恢復了從前的狀態,已經接連三日,都趕在自己跟前來到福源當。

兩人正要一同拆下門板,街道之上,忽傳來了整齊腳步聲。

張慎與趙掌櫃動作一停,連忙束手低頭,恭敬站於福源當門前。

而在兩人跟前,則有四個身負鐵甲,面色紅潤,身材魁梧的縣兵整齊跑過。

明明只是四個人,但這四人的腳步卻整齊一致,給人帶來的感覺,竟是恍惚間有面對千軍萬馬之感。

自從張慎三日前,給管阮秀遞出書信之後,從第二日起,灶康城便實行起了封鎖管理,進出城之人,皆都會被這些新冒出的強悍縣兵盤問巡查。

便連街道之上,也時常見得著這些縣兵的身影。

每當這些縣兵出現時,莫要說普通百姓,便連前世透過電視,見過真正千軍萬馬的張慎,心臟亦是有些發緊,只因這些縣兵身上,著實有一股不凡之氣。

進了當鋪,趙掌櫃本已鑽入後方小院,突又折返挑開門簾,探出個腦袋來。

他剛想開口,卻又被張慎連忙打斷道:

“趙老,小子見識短,我怎感覺這幾日,在外頭巡邏的這些縣兵,與之前的兵不一樣呢?”

“啊?哦,你說外頭這些兵啊?”

趙掌櫃被張慎打岔,也來了幾分談心,張慎也適時遞上了盞熱茶。

“外頭這些兵,可不是普通兵,他們好像是被叫做王朝兵,是正兒八經上了地方官府名冊的兵,便連皇上手中,也有他們的名字嘞。”

“那這些兵,是去過京城訓練,又被指派下來的精兵悍將嘍?”

“這倒不是。”

趙掌櫃想了想,繼續道:

“西城巡邏的王二,還是我看著長大呢,他沒去過京城那邊兒,就是被灶康城的官老爺們收做王朝兵的。

在沒當王朝兵前,這王二就是瘦猴,還整天偷雞摸狗的。

後來不知怎的,他被選成了王朝兵,名字落入官府名冊,從此就不一樣了嘞。

不過我好像聽人說,每個縣城的王朝兵是有定數的,城越大,能養的王朝兵就越多。

一旦超了那個數,多出來的就不能叫王朝之兵。”

兩人又閒談幾句,趙掌櫃明顯將某些重要事拋之腦後,徑直鑽入後方小院補覺去了。

一拍手左手腕,張慎將鼠妖婦娟喚出。

櫃檯之上,憑空多了只灰皮大老鼠。

那大老鼠極通人性,躲在盆栽裡頭,探手看向當鋪之外。

而當鋪後的那個活人,則已經靠在櫃檯之上,雙目緊閉著。

緩緩沉入修行中的張慎,在見到心中的心田時,已經是為滿臉得意之色。

只因不過短短几日時間,張慎居然便將自個兒的心田,開闢到了足足八十畝左右。

鋤兒香早已被張慎用盡,然而張慎這幾日的修行速度,卻一點沒慢。

反而還因熟悉了開闢心田的過程,由此變得更為迅速,這才在短短時間,開闢出佔地這麼大的心田來。

“看來我除了命硬之外,修行體質亦是極好,否則怎會修行的這般迅速?

按冤親立廟法中所言,這篇立廟法難度可為不小,開闢心田時,所遇見的阻力也已經較強,可我才幾日時間,就已經拉扯出那麼多心田。

但雖然我體質該是上佳,可我的努力亦是不容小覷!

若是再給我幾年時間,說不得我彈指間,便可把我自己身上的那位公主,直接彈為齏粉!”

一邊美滋滋的想著,張慎一邊鑽入心田之內。

隨著張慎身化蚯蚓,鑽入了心田,在其心田上方,一朵紅雲也隨之緩緩浮現。

每當張慎疲憊之時,血雲便降下血雨,讓張慎如同吃了猛藥,抵死深鑽,不肯拔出身體。

許是張慎日日都可見到自個心田,他並未發現,自己的心田中的泥土顏色,從最開始的偏黃之色,緩緩有著往紅黑色轉變的跡象。

今日的張慎,好像修行到了某個臨界點。

饒是他在如何拼盡全力,好似也到達了極限,虛空中都沒有浮現出更多荒田。

他心田上方掛著的那朵紅雲,為之緩緩下降。

一雙精緻繡鞋,竟是落到實處,踩在該是虛幻之物的心田上。

紅繡鞋緩步向前,步子邁的不大,來到了張慎正上方的地面。

當紅繡鞋停在張慎上方之後,紅繡鞋的顏色,也好似越發紅潤了幾分。

緩緩探出手去,紅繡鞋露出了白皙的纖細手腕。

在她手腕處,所掛著的那鏤空手鐲,竟然開始自行收緊。

隨著手鐲越收越緊,紅繡鞋手腕之處,有著絲絲紅色溢位,順著手鐲鏤空的縫隙,匯聚到手鐲下方。

幾滴鮮紅之血,緩緩滴落。

“這應該是到了,冤親立廟法中所說的瓶頸……”

張慎一邊繼續努力向面前虛空鑽動,一邊緩緩思索著。

“冤親立廟法中所言,最下品的心廟,所需要的心田,只是為十畝上下。

而我八十畝的心田,早已經夠建起一方心廟,但所建心廟只是為中品罷了。

若是想建起上上品心廟,至少需要心田二百畝。

每個人能開闢出的心田大小,隱隱關乎於命中定數,須得一鼓作氣。

若是一口氣力到盡頭,人不見進益的話,那代表修行者命中,只能開出這般大小的心田……”

於心中緩緩嘆了口氣,張慎原本還以為,自己資質不說天下第一,至少也是得萬里無一。

否則為何別人需要幾年時間,才能一點點開拓心田,而自己卻短短几日,便已開闢出如此多畝?

“看來我的資質,還是不算世間頂尖,只能算作中上之姿吶。”

張慎剛起的幾分雄視天下之心,此時早已消散一空。

他頗有些心灰意冷,正要先退出心田,日後在打算之時,忽有一股溫暖之意自上方傳來。

這股溫暖之意更加濃烈,不僅沒有絲毫惡意,反而在接觸到張慎之後,讓張慎險些渾身發抖。

如同盛夏時節,在日頭下面跑上許久,大汗淋漓、渾身燥熱之時,忽嚐到一口冰鎮酸梅湯。

一股沁人心肺的舒爽,充斥滿張慎的心神。

得此力相助,張慎下意識便扭動身軀,向著面前虛空狠狠撞去。

只聽得咔嚓一聲,好似突破了什麼邊界。

張慎面前的虛空之中,竟又緩緩浮現出幾畝新的荒田!

當張慎醒來之時,已然是為夕陽之色。

“官人,那老頭要出來了。”

話音剛落,趙掌櫃從後方小院打著哈欠鑽出,此時也到了他歸家之時。

見到張慎神采奕奕的面色,趙掌櫃不由嘀咕兩聲,年輕人就是精神。

趙掌櫃隨口囑咐張慎,記得關好當鋪門窗,抬腿便要往外走去。

然而。

剛鑽出當鋪門的趙掌櫃,忽又鑽了回來,朝著張慎言道:

“張小子,今日差點又被你混過去!

你幾日前就答應,將我家那臭小子所愛慕之女,領到我家中來,讓我好好看看,怎的到現在都沒半點訊息?

哼!我不管,今日,我必須得見到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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