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神秘小道(1 / 1)
陸歸雪不知道正確答案,她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勞神傷心。
可思緒就像是控制不住的琴絃,分明沒有任何人拉動,可卻發生陣陣難聽的聲響。
她控制不住。
手上的麻繩傳來一陣力度,她低頭看去,發現是二哈正在咬著麻繩的一端,著急的扯動。
陸歸雪不明。
卻見二哈盯著某個地方,著急地嚎叫。
她不解,卻還是跟上了二哈。
“傻狗,你這次最好是能將功補過,這個世界可是你帶我們進來的。”
陸歸雪稍微緊了緊手中的麻繩,但很快又放鬆。
二哈不知道聽懂沒有,依舊興奮地朝著前方衝去。
好似那裡有它最心愛的零食和玩具一樣,讓它可以不顧生命安危,依舊要朝著那處前進。
害怕傷害到二哈,陸歸雪手上的力度再次鬆了鬆,麻繩幾乎是半吊在二哈身上。
完全對它造成不了什麼傷害。
那是一條有些長的小道,一眼看過去瞧不見盡頭。
好似一條無限蔓延的道路,無論怎麼走,都無法走出這條衚衕。
還未進去,先生恐懼。
那是人類的本能,讓他們對危險的事物做出規避。
陸歸雪現下就是這種感覺。
她深呼吸一口氣,不自覺握緊手中的麻繩。
二哈被她手上的力度止住了步伐,它眼巴巴的看著小道盡頭。
哪怕不去看它,也能知曉它眼底的貪婪。
“傻狗,你為什麼想要進去?難不成又想要幹壞事嗎?”
哪怕知曉二哈不會回答,可陸歸雪還是不自覺的喃喃出聲。
二哈似是聽懂了陸歸雪言語之間的意思。
有些著急地在原地踱步,它有些尖銳的爪子扒拉著地面,頭衝著小道內部嚎叫。
不管怎麼樣,陸歸雪還是想要走一走。
置於死地而後生,人嘛,總是要有些冒險精神,就比如說現在。
她鬆開了束縛著二哈的麻繩,任由它撒蹄子朝著前方衝。
小道內很逼仄,任何細微的聲音都會造成迴響。
尤其是爪子劃過地面的聲音,更是響噹噹。
陸歸雪一開始還在走,後來為了跟上二哈的步伐,她開始跑了起來,跑的越來越快。
腳上的小道逐漸扭曲,變得灰濛濛的一片,彷彿踩在一個極長的跑步機上,無論怎麼跑都跑不到盡頭。
肺部的呼吸不斷被壓榨,陸歸雪張大嘴巴,喘著粗氣。
她雙臂用力地揮擺著,她不知道跑了有多久。
應該很久了,因為她現在很疲憊,很累,很想停下來走兩步。
二哈卻越跑越快,四隻腳宛若不知疲憊般,一直朝著前方衝去,那裡好像有它勢在必得的東西。
陸歸雪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腳下的步伐變得有節奏。
壓榨肺部的每一寸呼吸,將呼吸運用到極致。
漸漸地,她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有規律,整個人宛若神仙般的突然輕鬆了起來。
彷彿踩踏在輕飄飄的雲朵上,欲仙欲醉。
逐漸,二哈的奔跑速度降了下來,陸歸雪跟著它的節奏慢慢降了下來。
前方依舊是看不到盡頭的小道。
二哈卻像是找尋到正確的方向,步伐漸緩,步伐堅定。
陸歸雪彎下身子,撿起地上的麻繩攥在手中。
二哈像是察覺不到脖子的繩子已被人拽住,依舊朝著前方前進。
它比任何一次都要勇敢,甚至遠超那次攻擊變異蟑螂。
它的決心亦然可見。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讓它堅定不移的前進,可陸歸雪想,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
只是不希望像那把鑰匙一樣,給予他們希望,又讓他們徹底失望。
回頭望去,曾經的大道早已消失,前方兩處皆是一望無際的小道,一時之間竟讓人有些分不清方向。
如果不是她的身子還正朝著前方,她一定會迷失方向。
二哈的腳步漸漸的停了下來,它的鼻子貼著地面,嗅著空氣中的味道。
不同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想要分辨是一件難事,可對於狗狗來講很容易。
顯然,二哈在這方面天賦異稟,它更能精準地區分空氣當中的不同味道。
很快它鎖定到它想要的位置。
高高的牆壁像是把兩人封鎖在這裡。
抬起頭只能看到不斷向上延伸的牆和湛藍的天空,除此之外再看不到其他。
這樣高聳的牆壁在大道時他們就該注意到,可奇怪的是,只有來到這裡才有切身的感受。
他們在小道內探索。
大道上的北風一回頭,一個人影都瞧不見,連根狗毛都沒有看到。
他嗤笑一聲。
但笑過之後,他很快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冷漠的彷彿剛才的一切都不曾發生,他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北風。
他抬起手,輕輕抓住路過的人。
正在尾隨前方豐腴,頗有韻味的婦人的男人被猛的一抓,兩腳下意識地雲中漫步。
很快,他便察覺到自己正在空中,而他的腳卻落不到實地。
他有些惱怒的瞪著抓著自己的男人。
男人穿著黑色連體服,材質很特殊,卻將他姣好的身材緊緊的勒箍出來。
頭上戴著黑色的頭盔,隱隱透過前方,能夠瞧清內裡的姿貌。
無需遮蓋和裝扮,硬帥。
男人吞嚥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小帥哥,你抓我幹什麼?難不成是想跟我嘿嘿嘿。”
男人瞧著猥瑣,說出來的話更猥瑣。
北風並不因為他的話憤怒,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抽動一下。
好似他只是在正常的跟男人交流,如果忽略男人臉上的表情以及兩人現在的互動。
“想死嗎?”
突兀的三個字完全不符合他們現下討論的話題。
男人更是疑惑的吐出一口氣。
“小帥哥,你不要跟我開玩笑,我可不喜歡這種玩笑。”
男人色迷迷地眼光打量著北風。
他的眼光赤裸,宛若打量一件商品,來回掃描審視。
北風一手盯著男人,另一隻手抬了起來。
他沒有戴手套,骨節分明,纖細白皙的手暴露在陽光內,宛若一件被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只是一雙手,就看的人慾望膨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