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他硬它也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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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風,你別再說話了,我怕會被你的智商傳染,我像是那麼拎不清的人嗎?我來上廁所,我玩起沙子來了,我看起來有那麼弱智嗎?”

西風是真沒忍住,接連嘲諷好幾句。

就連雙才俊也看不過去。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自己隊友也不相信嗎?怎麼可能是玩沙子,又不是三歲小孩,要想玩沙子,去雨林不能玩嗎?非要在這裡玩。”

西風朝雙才俊投去感激的眼神,在這一刻,他終於認可眼前這位臨時加進來的隊友。

東風的智商根本無法與他匹配,還是雙才俊還有點智商。

“他不是玩沙子,怎麼會被沙子埋了下半身?”

因為他不知道流沙的存在,也想不明白西風那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哪像是遇到危險,根本就像是在玩鬧。

更何況他們來時,西風的身子還在靠著沙背,活像是在曬著日光浴。

知道他們並不清楚流沙的存在,陸歸雪也懶得跟弱智計較。

“流沙是一種自然現象,通常指的是一種看似普通的沙地,但實際上具有很強的流動性,一旦陷入其中就很難自拔,就如同沒有底部一般。

流沙的恐怖之處在於,越掙扎陷得越深,不知情的人在第一次遇到時,一定會掙扎,那樣只會加快被吞噬的速度。”

說到這裡,陸歸雪朝西風投去讚許的表情,在遇到流沙時,他並沒有慌張,而是冷靜自持,第一時間找到適合,安全的位置。

東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你竟然真的不是在玩沙,我還以為你是故意的。”

陸歸雪伸出手攔住東風和雙才俊。

他們處於流沙的邊緣,再往前邁一步,就會陷入與西風同樣的困境。

而面對流沙,不能選擇硬碰硬,而是要智取。

陸歸雪拿起武器,將木頭的另一端遞給西風。

“抓住棍子,慢慢用力,不要著急。”

西風看到已經伸到面前的棍子,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般,著急的抓了過去,他開始用力蹬動下半身。

只是他並非是專業的,雖然有陸歸雪的指導,但他的身子還是不可避免的又往下陷了許多。

當下,西風更加著急。

他拼命地扭動著身軀,卻沒想到他的劇烈掙扎迎來的並非是勝利的曙光,而是不斷地壓迫。

呼吸開始困難,身體的溫度流失,明明被太陽炙烤,可被沙土掩蓋的身軀卻越發冰涼。

西風很絕望,也很痛苦。

希望就在岸邊,可他卻抓不住。

見他掙扎得越來越厲害,陸歸雪的語氣也有些著急。

“別動了,你先別動!身子向前趴,儘量大面積地接觸沙子。”

她的語氣急切,將石矛收了回來。

西風認命地鬆開石矛,按照陸歸雪的話,向前趴伏身子。

鼻息之間全部是沙子的氣味,很難受,也很讓他作嘔,但大機率,作嘔的感受來自於胸腔前不斷擠壓的沙土。

還有希望出去嗎?怎麼他的運氣那麼差?頻頻遇到事故,就連出生,也是出生在糟糕的地方。

西風有些絕望,甚至覺得他就是拖累。

另一邊,西風將頭低下,沒有人察覺到他的情緒,而陸歸雪,正一心一意的找尋方向。

東風和雙才俊親眼見證了流沙的危險,他們不由得一陣害怕。

如果是他們,恐怕根本無法保持西風的冷靜,很快就因為奮力的掙扎,而將自己掩埋於沙土之下。

被吞噬的無聲無息,隊友甚至連自己的屍骨都找不到。

一陣惡寒遍佈全身。

面對未知的生物,他們也不敢胡亂幫忙,生怕越幫越忙,只能站在旁邊看著,乾著急。

陸歸雪找好方向,將石矛從沙土和西風身體之間的縫隙穿插過去。

“西風,好了!上半身靠著沙土,不要亂動,藉助石矛,慢慢將腿拔出來,不要掙扎,不要掙扎,一定要緩慢地抽出。”

她連續重複好幾遍,生怕西風因為情緒壓力,聽不明白。

西風深呼吸一口氣,一鼓作氣,緩慢挪動著身軀,按照陸歸雪的說法,借用木棍的力度,輕輕抽動著下半肢。

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身子下陷,而是明顯能感受到肢幹在活動,隱隱約約有鬆動的跡象。

他大喜過望,並沒有因此激動興奮,憋著一股氣,再次挪動其中一條腿。

必須要慢慢來,不能慌張,不能緊張,也不能太大力度。

等到一切動作慢下來後,流沙的抵抗性反而變低不少,就好像你硬它也硬,你軟它也軟。

眼見一條腿成功拔了出來,陸歸雪眼疾手快,尋找合適的落腳點,身子向前壓低,同時招呼東風和雙才俊過來。

東風和雙才俊防著陸歸雪摔進流沙,陸歸雪則用兩隻手臂,架住西風的胳肢窩,將人拽上來。

也幸好西風的位置就在岸邊,不至於讓他們拽得太費力。

很快,下半身沾滿沙土的西風被成功拽出來,他劫後餘生的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我之前拿樹枝點地就是在防備流沙,你們現在也見識過流沙的危險,日後可要將木棍拿在手中,避免再有類似的情況發生。”陸歸雪拍了拍手上的沙土,囑咐道。

東風和雙才俊能不能記住不知道,但西風是真的長記性。

他只要在沙漠中,絕對棍不離手。

眼下,西風就挑了一根閤眼緣的樹枝,支撐著他的身子站起來。

經過一番折騰,身子的疲憊感讓他有些難以再站立。

普通人的身軀太脆弱。

“大家都折騰得不輕,一時半會也無法離開沙漠,在這裡再休息一晚。”陸歸雪說道。

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他們還是選擇調養生息。

好好歇息,明日再戰。

他們並沒有再次搭建庇護所,而是尋得一處避風的地方,將就睡了一晚。

次日,最先醒來的是陸歸雪。

她伸了個懶腰,走出洞穴,突然,她頓在原地,頭部緩緩下壓,看下腳下的位置。

在她靴子的旁邊有一抹白色的物體,與周邊的深色相比,太過突兀。

陸歸雪彎下身子,將被靴子踩著的東西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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