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白色紙條(1 / 1)
居然是一張白色紙條,一張在沙漠中無比突兀的白色紙條,紙條上沾染一些沙土,並不多。
在其他物體的對比下,紙張反而顯得很嶄新。
不論因為什麼原因,紙張都不應該出現在沙漠裡,尤其是他們在進入洞穴之前,很確定洞口外根本沒有紙條。
所以,是什麼,讓沙漠一個晚上憑空生出一張潔白的紙條。
陸歸雪更傾向於,是類似於日記本的線索。
她已經將紙條展開,表面潔白,只有一些沙子在紙條的正中央晃盪,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印記,也沒有任何書寫的痕跡。
真的只是一張再普通不過的白紙。
只是一張普通白紙的話,為何會出現在她腳下?又為何會出現在洞穴之外?
她沒有輕視那張紙條,而是將紙條揣進口袋中。
等到用時,自會知道紙條的用處。
所有人醒來後,陸歸雪將在洞穴外發現紙條的事情,告訴他們。
“紙條?長什麼樣啊?會不會是風吹來的?”
東風的智商依舊一如往常,大家也下意識的忽略,他那聽起來就離譜的話。
風確實很大,可沙漠中,一張潔白無比的紙條,難道還不奇怪嗎?
紙條是哪裡來的?是從哪被吹來的?與其說是被吹來的,他們更想認為,是有人放在洞穴門口。
洞穴外,在夜晚之時是有人輪番看守,沒有一個人發現潔白的紙張,偏偏在白天,大家都稍微休息片刻時,陸歸雪發現。
被風吹來,聽起來過於滑稽。
雙才俊沒有經歷過類似的事件,不參與他們的討論,選擇作為一個旁聽者,認真傾聽。
“會不會與日記本一個性質?可你說上面沒有寫字,那它的存在,是想要告訴我們什麼嗎?”西風皺眉問道。
在他說出這番話時,陸歸雪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上一個世界,日記本的最後一頁,消失的字型。
與那有什麼關聯嗎?兩者之間會有什麼奇妙的聯絡嗎?
“會不會之前是有字,現在沒了。”陸歸雪試探地提出想法。
雙才俊微晃腦袋:“還有那麼奇特的本領嗎?還能讓字消失。”
聽著像是在詢問,可他的語氣卻充斥著質疑,太天方夜譚,實在難以讓人相信。
與雙才俊不同,西風秉持著不一樣的看法。
“我覺得陸姐說的有可能,但也不排除它本身就是一張白紙,當下,它沒有表露出來,或許還沒有到時機,我們可以再等等,也可能需要藉助外物,才能窺探其中的秘密。”
說完,西風看向陸歸雪,想要從她的眼神中得到認可。
如他所想,陸歸雪點了點頭。
西風的推測,確實是最有可能的情況,也是她所認為的。
“你們有其他的想法也可以提出,大家集思廣益,一個人的想法總是狹隘的。”
雖然陸歸雪更願意相信西風的推測,但還有另外兩人,或許還能開拓出不一樣的思路。
經過剛才的被懟,東風有些不想發表言論。
無論說什麼都會被質疑,還會被嘲笑蠢笨,他不想說話。
“你們盤吧,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興致缺缺,半蹲在地上,手指滑動著沙土。
見他宛若萎了的花草,陸歸雪輕笑一聲,揉壓他的腦袋。
“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鬧脾氣?你的想法確實有些過於離奇,大家也不是嘲笑你的意思,但你也要結合實際,不是嗎?昨晚你也守夜了,你有看見白色的紙條嗎?早上溫度上去,沒有風,它從哪被吹來?”
聽陸歸雪一說,東風才發覺他的想法有些過於想當然。
他那樣想就那樣說出來,根本沒有結合當下情況。
也怪不得會被嘲弄。
被教育過後,東風反倒覺得不好意思,也不敢鬧彆扭。
扭扭捏捏好久,自暴自棄地隨口胡編。
“我真沒什麼看法,白紙代表什麼?代表純潔,代表什麼都沒有?還是一無所有?”
“等下,”陸歸雪的眼睛驟然亮起,“按照你所說,那白紙代表的是我們,我們現在不就是一無所有嘛。”
她的話確實在理,也有些符合邏輯。
“那它遞來一張白紙,是想告訴我們現在的情況嗎?可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遞過來?”西風提出了疑惑。
在話語中,他口中的它預設為世界意識。
一番話,讓氛圍再次僵持,他們開始思考,白紙的用意,白紙的用處。
不可能平白無故給他們一張白紙,又或者是世界意識故意戲耍他們,看他們在為一張空白的紙張絞盡腦汁,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
哪種都有可能,一種兩種,可能有無數,他們硬想,是永遠得不到結論。
“試一試吧。”
陸歸雪心中浮現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得不說,東風的想法給她提供一個很好的思路,並且當下就能實現。
“如果白紙代表我們,那我們缺什麼,在白紙上寫什麼,會不會就會擁有相應的東西?畢竟人類就是透過白紙,表達想要的東西。”
她話音落下,氣氛陷入一陣僵持。
東風對於陸歸雪認可他的想法這一件事,表現的很興奮,雙手雙腳伸出,都要表達贊同。
“我覺得陸姐說的非常對啊,人家就擺在表面,想那麼複雜幹什麼?萬一呢?萬一就是那麼簡單呢。”
西風最後也鬆了口。
“可能吧,對於我們來說沒有任何損失,就試一試。”
雙才俊對他們的討論也是一知半解,稀裡糊塗,自然是隨票。
他們沒有筆,但石頭在劃過紙張時,控制好力度,不會將紙張劃破,並且會留下灰色的印記。
石頭也可以作為筆來用。
將石矛上的石頭取下來,陸歸雪半趴在地上,一隻手用力的攥緊石頭,一隻手將藏在褲兜裡面的紙張拿出來。
紙張很小,也很純白,與周邊的髒汙全然不同。
就像是新生產出來的產物。
在看見紙張的那一刻,他們就知曉,風吹來這一想法有多麼可笑。
經過一晚的顛簸,被風呼呼吹到他們面前,紙張卻沒有任何損傷,也沒有任何髒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