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一箭雙鵰的辦法(1 / 1)
電話那頭,喬知鳶微微一怔。
是她聽錯了嗎?她居然會在傅瑾琛的聲音裡,聽到一絲哭腔?
“別想多了,我只是好奇而已,並不是關心你。”
片刻後,她輕咳一聲,語調又變得冷漠,並不想讓傅瑾琛誤會。
眼底的苦澀瀰漫,傅瑾琛笑得輕巧。
“沒關係,好奇也是在意,只要小鳶你心裡有我就好。既然你想知道,我會找個機會告訴你,但首先……咱們得解決眼前的事!”
影片鏡頭依舊對準大廳,傅承巖被打得癱倒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可面對老爺子的命令和警告,只能低眉順眼地答應。
“我明白了爺爺,我會做到的。”
傅老爺子冷哼一聲,這才抬手示意家庭醫生過來,給傅承巖處理背上的傷。
“記住你說的,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換人,到時候……可別說我這把老骨頭心狠手辣!”
懶得再和這群小輩打嘴仗,老爺子準備離開。
剛走了兩步,卻又突然停下。
“這次,終究是我們對不起喬家,把城西那個專案單獨讓給他們,其他的賠償,你自己看著辦!”
“記住,傅家只有喬知鳶這一個兒媳,別再讓我知道你在外面招花引蝶!”
說完,柺杖杵得地面咚咚作響。
他在管家的陪同下,一步步離去,大廳裡眾人屏氣凝神,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直到他徹底消失在樓梯轉角處,傅承宏再也忍不住了。
“大哥,我看你還不如休息一段時間!眼下這局面,除非你引咎辭職,否則傅氏的名聲根本就挽回不了!”
“你霸佔這個位置已經太多年了,不讓我們試試,怎麼知道我們未必做得沒你好?!”傅承藍也緊接著開口。
傅承莉雖沒說什麼,但虎視眈眈的眼神也足以證明,她想從傅承巖身上撕下一塊肉!
家庭醫生小心翼翼,卻依舊痛得傅承巖面色慘白,額頭青筋暴起。
陰沉抬眸,眼神像是銳利的狼,死死盯著三人。
“滾!”
一聲冷嗤,嚇得三人直哆嗦。
很快便回過神:“大哥,你不給我們鍛鍊的機會就算了,怎麼還罵人呢?”
“就是,你太過分了!”
傅承巖冷冷一笑:“一群廢物,沒資格和我談鍛鍊!再不滾,這個月你們的卡都會凍結。”
一句話,便死死抓住了他們的命門。
哪怕心裡怒火中燒,眼底滿是憤恨,此刻卻也只能強行忍氣吞聲……
喬知鳶看到這一幕,忍不住一聲嗤笑。
傅承巖雖不是什麼好東西,可還算有商業頭腦。
傅家除了他和傅瑾琛以外,剩下都是扶不上牆的阿斗。
想要趁此機會打劫一番?
真是吃錯藥了!
“我明白該怎麼做了,掛了。”
冷聲開口,她結束通話電話。
……
等傅承巖的傷處理好後,他們二人一同離開。
走廊上,傅承巖斜睨看向傅瑾琛,眼神輕蔑不屑。
“他們為了這個位置爭得面紅耳赤,你怎麼不開口?你應該知道,老爺子還算器重你。”
傅瑾琛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淡淡挑眉:“爭這些,當真有用嗎?”
“當然沒用。”
傅承巖冷聲一嗤,眼底怒意翻湧:“該是我的,本來就是我的,誰也奪不走!”
“巧了,我和大哥想的一樣。”
微眯眼眸,傅瑾琛低聲道:“不屬於我的,我當然不會強求,可是該屬於我的……本身就是我的!”
聞言,傅承巖腳步微頓,蹙眉看向身旁傅瑾琛。
不知為何,總覺得此刻的他,有些過分危險……
“你這話什麼意思?”
傅瑾琛順著他的腳步停下,滿臉不解。
“什麼什麼意思?”
雙手攥拳,後背依舊火辣辣的刺痛,傅承巖甚至能感覺到血浸透紗布時,傳來的黏膩溼濡……
此刻,他心情煩躁到了極點,恨不得一拳揮在他臉上,以消心頭憤懣。
可問題是,他缺人。
公司裡多的是精英,他不缺那種玩意,他缺的是能接受他所有醜態的物件!
沒有人要比傅瑾琛這隻陰溝裡的老鼠,還要更合適的了。
他暫時動不了他,只能憋著氣繼續往前走。
傅瑾琛卻語氣悠悠開口:“大哥應該在想,回公司後怎麼公關,做多少公益,道多少歉才能挽回公司形象吧?”
“這個方法治標不治本,我倒是有個一箭雙鵰的好法子!”
傅承巖不屑冷哼一聲:“你能有什麼好法子?”
“事情的根結出在小鳶身上,一切都圍繞她開始,自然也應該由她結束!眼下大哥你腹背受敵,認個錯道個歉,說不定事情會迎來新的轉機。”
“至於有沒有她母親的遺體……也就不重要了!”
他冷不丁的開口,看似吊兒郎當,漫不經心。
可這番話,卻已經讓傅承巖面色微變。
“你倒是一向會為她考慮。”
“當然,大哥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喜歡她?從小到大,我都喜歡她!”
傅瑾琛嘴角上揚,回答得毫不猶豫。
也只有提及喬知鳶時,他臉上才會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
偏偏傅承巖就是看不慣他這副模樣,只覺得噁心,冷聲譏諷
“就算你處處為她著想又如何,她照樣看不起你。”
說完加快腳步,拉開與傅瑾琛間的距離。
身後,幽冷目光注視著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身影,傅瑾琛嘴角上揚,顯得毫不在意。
看不起他又如何?
他最怕的,是小鳶心裡根本就沒有他!
……
醫院。
結束通話電話後,喬知鳶並沒有休息,而是坐在床上,目光平視前方。
眼看時候差不多了,她起身離開病房,卻並未前去探望父親。
而是一路往前,在一處VIP病房門前停下。
病房門口,清楚寫著白若溪的名字。
喬知鳶伸手下壓門把手,咔噠一聲,門開了。
她微微挑眉,毫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此處的VIP病房,顯然比父親和母親住得更豪華更舒適,因為這裡是傅承巖的專屬病房。
他卻願意讓白若溪居住。
病床上,白若溪脖頸纏滿了紗布,正插著呼吸機安靜睡去。
喬知鳶緩步上前,在她身旁坐下。
目光平靜,又冷漠地注視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