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都是你的報應(1 / 1)
這副挑釁,滿不在乎的態度,讓傅承巖怒火中燒。
在公司被股東罵,回到老宅被所有人恥笑,如今就連喬知鳶也敢對他蹬鼻子上臉!
身後,白若溪還在不停哭訴,聲音刺痛耳膜。
“承巖,殺了她,殺了她啊!”
不再猶豫,額頭青筋暴起,傅承巖猛地朝喬知鳶伸出了手。
可還沒觸碰到她嬌嫩的脖頸,突然被站在她身後的傅瑾琛死死扼住手腕,力度不斷加重。
傅承巖憤然抬頭,剛想破口大罵,對上壓低帽簷下,那雙幽沉陰冷的眼眸。
此刻,他居然被這隻陰溝裡的老鼠震懾住……
“大哥,別忘了現在最重要的事。”
一句簡單的回答,讓傅承巖身形一怔,總算回過神來。
是啊,他現在動不了喬知鳶。
非但動不了,甚至還要順著她捧著她,直到她心滿意足了為止。
那若溪的傷……
眼底閃過一抹不甘,他甩開傅瑾琛,冷聲吩咐。
“先帶著她離開這裡。”
說完,目光又死死盯著喬知鳶:“我自然會找你算賬!”
“好啊,我等著。”
見喬知鳶那賤人被帶走,白若溪立刻就不樂意了。
瞪大雙眼,掙扎著要從床上起身。
手腕和脖頸上的傷口,此刻一起鮮血直流。
她沙啞著嗓子,委屈開口:“承巖,她把我打成這樣,你要放過她嗎?殺了她,你必須殺了她!”
傅承巖面色難看,托起白若溪,在她額頭上落下一枚輕柔的吻,低聲安撫。
“若溪,我會為你找最好的醫生治療,你別怕,你的手一定能夠恢復。”
“它恢復不了了!”
白若溪紅著眼眶,再度強調:“傅承巖,你說過你會保護我,愛我一輩子,這就是你所謂的保護?”
“她把我傷成這樣,你卻不敢動她,你怎麼對得起我?你就是個懦夫!”
“夠了!”
傅承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見白若溪不依不饒,他不耐煩了。
眉頭緊蹙,頭疼得厲害,只得坐在一旁沙發上,抬手輕揉太陽穴。
此刻,後背的痛也讓他思緒渙散。
“若溪,你能不能消停一點,別再給我添亂了!”
白若溪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傅承巖這是在吼她嗎?
他居然為了喬知鳶那個賤人兇自己!
“我消停點?受傷的人是我,為什麼變成我在無理取鬧!”
她苦澀一笑,厲聲質問道:“這些年,我自願做你的影子,任人唾罵的小三,我只是求你的愛,可現在……你甚至連我受傷都不在乎了嗎?”
“愛?”
傅承巖突然冷笑出聲。
不等白若溪反應,大踏步來到她面前,一把托住她的後腦,強迫白若溪與他視線對撞。
“若溪,我寵你愛你,不代表你能騎到我頭上耀武揚威!你的手……說到底不是你自己活該嗎!”
“你說什麼?”
雖然這是事實,可白若溪心口一涼,不敢想這是傅承巖說出的話。
“我說錯了?你好大的膽子,不通知我就對宋瀾下手,把李醫生卡在路上,耽誤了她的搶救時間,害死了她!”
“因為你的行為,傅氏好幾只股票都跌停了,就連我的位置都搖搖欲墜!你殺了她母親,還希望她笑著說不怪你,原諒你了?哪怕你以後拿不起雕刻刀,都是你自己自找的!”
轟地一聲,白若溪大腦一片空白。
她知道自己做的很惡劣,但怎麼會影響到傅承巖的地位呢?
“承巖,我……”
不等她開口,傅承巖轉身脫下外套,頓時嚇得白若溪倒吸一口冷氣。
白色的襯衫上,滲出密密麻麻的血跡,卻在黑色的西裝外套遮蓋下,全然看不出痕跡……
“看清楚了,這都是你的傑作!”
“承巖,你怎麼會被打成這樣?我……我只是想給喬知鳶一個教訓,讓她知道我才是你最在意的人,我沒想傷害你呀……”
“蠢貨。”
唇齒輕啟,傅承巖毫不客氣的罵道。
盯著白若溪,他竟有些茫然。
當初究竟是被她的什麼地方吸引,才會對她愛得死去活來?
如今再看,只覺得白月光像是變成了米飯粒。
哭得礙眼,又讓人煩躁!
“要想挽回傅氏的口碑,穩定我的地位,喬知鳶缺不了。所以別說她今天毀了你的手,就算她殺了你,我也不能拿她怎麼樣,而你……”
不顧白若溪臉色慘白,傅承巖伸手擒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
嘴角掛著笑,可眼底冰冷卻讓人畏懼。
“若溪,別再給我添麻煩了,你的手如果能治好就治,真治不好,那也是你的報應!”
“這段時間乖乖養傷,再敢鬧出什麼麻煩……別怪我不客氣了。”
白若溪木訥地點了點頭,嚇得身子瑟瑟發抖……
等再回過神時,傷口被包好了。
病房門半掩著,傅承巖正和醫生說話,聽不清楚。
她看到傅承巖虛抬手腕,似乎像醫生詢問了什麼?
醫生嘆了口氣,十分篤定地搖搖頭。
這一刻,白若溪瞬間墮入地獄!
左手死死抓住被子,淚水無聲落下,她不敢哭得更大聲,生怕被傅承巖聽見。
怎麼會這樣呢?
她做這一切,明明只是想給喬知鳶一個教訓,讓她知道得罪了自己的後果!
她白若溪是誰?她可是傅承巖最愛的人!
無論她做什麼,哪怕是殺人放火,傅承巖也一定會為她擺平的。
她也成功了,可為什麼賠了夫人又折兵?
喬知鳶失去了母親,她也沒好到哪裡去,甚至把傅承巖也拖下了水!
此刻,白若溪悔不當初。
可她不是後悔殺了喬知鳶的母親,而是後悔弄死她之後,又跑到喬知鳶面前去耀武揚威。
早知道,就低調一點了……
沒有人是這場陰謀中的贏家,至少她不是。
送走了醫生後,傅承巖轉頭看向病房。
白若溪不知何時,又哭了起來。
或許擔心他生氣,所以不敢哭得太大聲,只是捂著臉,默默流淚。
以往讓他心碎的場面,此刻只覺得無比煩躁。
那要是告訴她,醫生說她以後的確再也拿不起雕刻刀,並且右手會無意識地抽搐顫抖,豈不是要哭得更慘?
劍眉緊蹙,他嘖了一聲,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與這邊充滿唾罵與哭泣的氛圍不同。
喬知鳶病房內,傅瑾琛正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為她包紮手上和臉上的細小傷口。
“小鳶,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