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尊重婦女意願(1 / 1)
祖宅大門外,一輛紅色跑車停在一旁。
鸞姑坐進車裡,補了個妝,欣然一笑。
“挺好,他倆還真挺有氛圍感,一個會照顧人,一個會犯蠢,他說不定真能讓那死丫頭開開竅。”
此時,電話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皺了皺眉,趕緊掛了。
對方又發來簡訊。
“我們剛才抓到一隻女殭屍,身上插了很多劍,有幾把看著像你用過的,你有沒有什麼眉目?”
“沒有,別煩!”
“鸞兒,都過去那麼多年了,你怎麼還在生氣……”
“滾!”
鸞姑直接拉黑關機一條龍,同時也鬆了口氣。
“那具地魁煞落在有關部門手裡倒還好些,應該是出不來了,那渣男人品不怎麼樣,實力倒是穩居前五,控制一個半殘的地魁煞應該不成問題。”
說完,車子啟動,揚長而去。
屋內。
陳朝夕在洗碗。
胡思慕抱著一個袋子,幸福感滿滿,“老公”說了,這些都是給她買的。
“七度空間?”
幹嘛用的?
一張巴掌大的“方巾”,粉粉,柔柔,綿綿的。
胡思慕拆開一張,琢磨了老半天,嘶啦,粘上,嘶啦又粘上。
“我懂了,這是包紮傷口止血用的,行走江湖,人人必備良品。”
“下一件……”
“衣服?這世界凡人穿的衣服,可是……”
碎碎念過之後,她衝陳朝夕喊。
“老公,我還是習慣穿褙子和襦裙。”
洗碗池邊,陳朝夕回頭。
“什麼褙子,什麼襦裙?”
“就是我身上這樣子的衣服啊?”
陳朝夕懂了,點了點頭。
“好,明天我們就去市裡的漢服店找。”
唉,她果然不喜歡,買之前還考慮那許多,想到穿著方便之類問題,買的T桖和短褲,還是想多了。
“老公,這又是什麼?軟軟的?有兩個窩?”
陳朝夕瞟了一眼,怔了一會,血壓感覺有點高了,好久才說。
“胸罩……”
“凶兆?算命的?”
“不是……”
“那是什麼?”
“戴……在胸口兜住……你可以理解為抹肚。”
“肚兜!長這樣?”胡思慕尖叫起來。
不不不,這絕不是肚兜,胡思慕連連否認。
長得就跟刑具一樣,是桎,是梏,是枷鎖!
他給我刑具是想做什麼,莫非要把我吊起來打,或者捂死我?
胡思慕把胸罩緊緊捂在鼻腔,吸不到半點空氣,要捂死人真能辦到。
師姐可說過,“老公”是個好人,讓我相信他,我該不該信?
胡思慕很想相信,卻對著“凶兆”發了愁,這東西能穿在身上?包得這麼嚴實?頂到會不會很疼?
刑具,一定是刑具!
難怪叫凶兆!
果然凶兆!
見胡思慕在那內耗,陳朝夕放下手中碗筷,衝過去一把搶過來,略顯尷尬道。
“買錯了,這不是給你的。”
“那是給誰買,這麼可怕的東西?”胡思慕絲毫不解。
“給……給大叔公買的。”陳朝夕只能胡謅。
“啊?你要給大叔公上刑麼?”
“給……給他墊屁股用的。”
胡思慕當場捶手,嚯,原來如此。
“難怪那兩個窩,軟軟的,大小也合適,原來這樣。”
見糊弄了過去,陳朝夕趕緊藏起來,心想這丫頭難道從來沒穿過嗎?怎麼都不認識呀?算了,可能她只喜歡穿漢服,明天帶她去市裡,自己挑吧。
“老公,我想洗澡,我們洞府附近有河流山泉嗎?”
今天打了一架,身上有些黏膩。
農村的浴室就是水泥砌磚,搭出那麼一間不大不小,用個鋁合金推拉門格擋,水是用抽水泵抽出井水,井水太涼,陳朝夕自己也不習慣。
所以電熱水器是買了的,中午剛下的訂單,晚上京東就到貨了,一會順便裝上,也正好可以教教她怎麼用熱水器。
“山泉是沒有,但有法寶。”
“法寶?”
“出熱水的法寶,一會煉化給你看。”
他已習慣了這丫頭的思維方式,故意調侃。
陳朝夕好歹理工科出身,還算麻利,東西上牆,電線一接,這“法寶”可是讓胡思慕心花怒放了,她還沒見過能出熱水的法寶呢?
簡單講解過後,胡思慕終於知道冷熱水怎麼開,興奮之餘,直接就要脫衣服洗澡……
“這還有沐浴露跟洗髮水,你要按壓……”
陳朝夕話都沒說完,直接傻了,胡思慕也傻了,她一個人在海底溶洞生活了一千多年,沒意識到還有別人,衣服脫了一半……
氣氛都變得凝重,花灑開著,冒著熱氣,這狀況好似掀開蒸籠紗布,一片朦朧中,饅頭若隱若現。
還是陳朝夕咳了一聲,主動離開,又關上了浴室門,再將白天買的T桖跟短褲放在浴室門外。
“衣服我放外面了,這些衣服你要不喜歡,就只睡覺時候穿,明天我們再去市裡買你喜歡的褙子跟襦裙。”
浴室之內輕輕應了一聲,
“嗯。”
胡思慕在裡面有些茫然,她理解不了剛才自己身上出現的情緒。
“為什麼我想跟他用嘴巴打架呢?”
浴室外頭,陳朝夕呼吸稍顯急促,面對如此明媚的女人,又是孤男寡女,含羞半露,怎能不動心思?
所以他打算穩定一下自己,三十歲的人了,也不是雛,剋制還是要有,得找些事做,只好繼續洗碗,嘴裡還重複念著。
“尊重婦女,尊重婦女……”
正好,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又擾亂了他好不容易穩下來的心緒。
陳朝夕放下碗筷接聽。
“媽。”
“兒呀,聽你大叔公說你把媳婦帶回老家啦?”
“嗯。”
“快快快,找個時間讓爸媽見見啊?”
“嗯。”
“你老嗯嗯什麼呢,你爸也在,他說他就算把養老錢都拿出來,也要給你攢出彩禮錢來。”
“不用了,她不要彩禮。”
“啊?”
陳朝夕也不想多扯,糊弄了一通,老媽在電話那頭聽得一愣一愣,話題又轉了回去。
“那啥時候讓爸媽見見啊?”
“過幾天吧。”
“過幾天是幾天啊?你給個準話!”老媽快要在電話那頭尖叫了。
“下週末吧。”
逃是逃不過去了,陳朝夕只想拖延。
“好,我就給你一週時間,下週末我們一定要見到未來兒媳婦。”
“知道了。”
陳朝夕頗不耐煩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要讓這老兩口知道思慕是安南國偷渡過來的,那還得了,尤其是他爹,那更是一個牛脾氣,十分難相處。
況且胡思慕是不是安南過來還不一定呢,這都是那個媒婆師姐說的,她到底是個什麼身份,陳朝夕感覺自己都被矇在鼓裡。
但他也不想直接問,問了可能會傷害到人家姑娘,這事得用猜吧,陳朝夕對自己的智商還是有信心的。
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陳朝夕已洗好碗,開始坐在沙發上調電視,一會好教教她怎麼使用。
唰地一聲。
浴室門開了。
胡思慕走了出來,頭髮溼漉漉的,一頭秀髮烏黑髮亮,髮梢還滴著水,打溼了前胸後背。
陳朝夕偏頭一看,眼睛看直了,浸水的T桖,他能隱約看見胸前波濤,待放含苞,雪白肩膀絲滑如綢緞,不禁讓人嚥了一下口水。
胡思慕拉開那件T桖說。
“好寬大的衣服,軟軟的,綿綿的。”
“是軟軟的……綿綿的……還白白的……”
白T桖配短褲,還有一雙美腿展現,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白透得能顯出血管,這雙腿得多嫩呀。
陳朝夕別的不說,好久沒有抱過女人了,面前是自己的老婆,過夫妻生活應該是……
合情合理合法合規的吧?
但陳朝夕很快又想到那個媒婆師姐,該不會真是什麼人販子吧?
要真是這樣,那好歹給人家姑娘留個清白,以後她回去了,還能嫁人。
他猛掐大腿讓自己鎮定,花了好一會才將邪念甩出。
一切等胡思慕身份查清楚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