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買狗牧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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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慕坐在沙發,吃著薯片,看著電視,眼珠子跟隨一個人擺動。

“老公”突然開始找東西,他都快把這間屋子翻遍了,也不知道他在找什麼?

陳朝夕找累了,叉著腰,喘了一會。

這丫頭不可能入室搶劫吧?

劫富濟貧可不能來真的,這是法制社會。

如果她真的劫了財,那些東西可都不少,會藏哪呢?

剛回來的時候,門鎖也沒有動過啊,鑰匙從來只有一把,陳朝夕摸了摸口袋,鑰匙還在身上,那就奇了怪了。

胡思慕見老公沒了動靜,又全神貫注看電影去了,這會看得是《復仇者聯盟》,正好播到洛基被浩克鐘擺式砸地,她笑得前仰後合。

笑起來眼睛先彎,鼻子再皺,牙齦露出來,笑得挺傻。

“這麼傻,應該幹不出入室搶劫這種高階技巧吧?”

可惜,陳朝夕想錯了,她不但幹了,還玩出更復雜的操作。

鑑於目前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陳朝夕只能放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一會去找大叔公,聊聊分地的事,陳家祠堂現在可是村集體組織所在地。

不都說現在要帶動三農經濟,他一個碩士畢業,助理工程師職稱的人才,回老家種地,那等同於下鄉幫扶啊。

“我今天一天都不一定回來,給你一百,要是想吃什麼就去村口自己買。”陳朝夕將百元鈔票放在茶几。

“哦,老公我劫富……”

“你可別再提你那個什麼劫富濟貧的事了。”陳朝夕一聽就惱火,趕緊擺手。

“哦。”

“走了。”

陳朝夕說完,走了出去。

房間裡留下胡思慕,她歪著頭。

“奇怪,老公是不想被救濟麼?”

明明劫回來了,老公卻不要,那濟貧的事還要不要繼續,陳家村看起來都不富裕。

胡思慕的小腦瓜子忽然就卡殼了,不過她很快就不內耗了,還是看電影比較開心,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掉坑,掉了坑再說。

另外一邊,陳朝夕戴著斗笠,跟大叔公來到一片荒地,茫茫雜草,人一般高。

“大叔公,不是吧,就這塊地?”

“嫌棄你就別種。”

“別別別,我種。”

陳朝夕拿下斗笠,扇了扇風。

“你認好就行了,我走了,我家還得搶著晴天去收稻子呢?”

搶晴割稻是有必要的,瓊崖島四面環海,天氣風雲莫測,指不定就有颱風天導致顆粒無收。

“行吧,大叔公慢走。”

陳朝夕站在半山腰上,山腰之下是一片梯田,層層疊疊,煞是好看。現下十月金秋,好稻如黃金,在田裡,顆顆閃著光澤。

“得,這回真成種地的了。”

望著自己這片雜草叢生的荒地,陳朝夕有點犯難。

瓊崖島上,水稻能種三季,這一季是沒望咯,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割草、翻地、養肥,可自己從小又沒幹過農活,此刻真就兩眼一抹黑,不知道咋辦才好。

不過,他畢竟是高材生,腦瓜子轉的快,很快想到了主意。

直接下山,在陳家村挨家挨戶敲門,問誰家有剛出生的幼犬,想買。

找了幾家,還真給他找到了,狗主人一問原由。

“什麼,你想買一條中華田園犬去牧羊?”

“都是狗,怎麼就牧不了?”

狗主人搖搖頭,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你就說賣不賣嘛。”

“你自己挑一隻吧。”

狗主人笑眯眯看了他一眼,指了指狗窩,一群小奶狗團在狗媽媽懷裡嘬奶,可起勁了。

陳朝夕蹲下來,挑了一隻山牛紅,他也不知道怎麼相狗,只覺得這隻體格大隻,骨骼強健,便是它了。

“你倒挺會挑。”

“這只不行嗎?”

“非也,挑狗有究,相狗有術。”

“噢?”

陳朝夕有些意外,這個村民居然還能說出點頭頭道道來。

“一看面寬,再試耳聽風。”說著,狗主人拎起來,往這隻山牛紅耳邊吹了口氣,小奶狗耳朵縮了縮。

陳朝夕聽懂了。

也就是說,這隻狗崽子耳朵好使,能進山中穿行,是個聽風辨位的好手。

“三看舌面,舌面有花,力大體強,聰明伶俐,極易馴養。”

“四看眼睛,眼色深濃,方為良犬。”

他說得頭頭是道,陳朝夕越看這隻狗越像神犬。

“你也太懂了。”

狗主人笑了笑:“我祖上可是跟著清泉大人管理六畜,這相狗之術都是祖上傳下來的,現在也還能用這一手混口飯吃。”

“說個價吧。”

“就這個數?”狗主人伸出兩個手指頭。

“兩百?”

狗主人笑了笑。

“兩千!”

“這麼貴?”陳朝夕有些動搖了。

“這已經算是便宜的了,這種品相的山牛紅,拿到市場上沒有個五千是拿不下來的,兩千已經算是我們同鄉價了。”

陳朝夕看著他手上嗷嗷叫喚的奶狗,很是不捨,馬上要辦婚禮了,手上的錢能少花就少花,況且為了開墾荒地,他除了買狗,還需要在別的地方花銷。

他掃了一眼狗窩,問到。

“那你這有沒有兩百左右的奶狗?”

狗主人想了想,拎出一隻四蹄踏雪的四眼小黑狗說。

“這隻吧,力氣不夠大,總是搶不到奶,體格也太小了,怕養不活,就兩百給你,你單獨餵養,說不定能長大。”

“這……”

陳朝夕很不想接,可又一想,山上那些荒地來年開荒咋辦。

他想到的策略就是先買一群山羊,吃光雜草,那麼……要管這些羊群就需要一隻牧羊犬,那些正兒八經的牧羊犬他是捨不得買,現在捉襟見肘。

“算了,反正只是養一隻狗子來牧羊,把羊趕到山上去幫忙除草,能養活長大就好。”

養得好,也能牧羊。

到時候羊除草,在地裡排洩養肥,來年開墾翻地,就可以種了。

這便是陳朝夕的盤算。

“就這隻了。”

他果斷掏了錢,當這隻小奶狗拿回家,放在胡思慕面前的時候,丫頭眼睛就再也沒盯過電視。

“好可愛呀,哪來的?”

“買的。”

“買它做啥?”

“牧羊。”陳朝夕道。

牧羊?

胡思慕一邊用手指逗著這隻四眼狗子,一邊嘬嘬嘬。

華夏境內,嘬嘬嘬都是狗類通用語言,小四眼聽得懂,努力爬向胡思慕。

“我喜歡它,叫什麼?”

“你取吧。”

“我看它眉頭還有兩點,就叫它四目星君。”

“額,隨你。”

此刻,陳朝夕也沒啥心思,一通電話打了過來,一看備註是老媽,趕緊接了。

“喂,媽。”

“馬上週末了,你記得上次答應過爸媽什麼嗎?”

“記得,帶媳婦來吃飯啊?”

“你爸可是把退休金都一併領了,這回我們一家吃頓好的。”

“嚯,這陣仗可不小。”

“那可不,第一次見媳婦,得隆重。”

“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後。

陳朝夕偏頭看了胡思慕一眼,她已抱起小四目,玩了起來。

“記得上次跟你說過要見見爸爸媽媽?”

“我記得。”

記得就好,陳朝夕舒了。

“對了,你剛才給這狗子取了啥名?”

“四目星君啊?”

“四目?”

“對啊,怎麼了?”

“它能不能姓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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