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收金子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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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明明就是幾坨大鯨躁矢?”胡思慕不懂,這玩意能有什麼價值?

林仙見這個傻丫頭說話,更來勁了。

“呵!什麼大鯨躁矢,又是個什麼東西,這個東西叫龍涎香,無法人工培育,只能大海里撈針,怎麼可能便宜?”

話一出口,陳朝夕嗤笑一聲。

“也不知道你爸這樣的學歷,怎麼能生出你這種孩子來,活脫一個九年義務教育失敗案例。”

林仙先是一怔,又看向湯家晨,眼中全是迷惑,陳朝夕怎麼突然嘲諷起她來了,自己說錯了什麼?

湯家晨推了推眼鏡,在她耳邊小聲說。

“躁矢就是乾燥大便的意思。”

陳朝夕這一句,擺明了恥笑,林仙唰地一下,紅了臉,大氣也不敢出了。

《傷寒論·辨陽明病脈證並治》:“陽明病,譫語,有潮熱,反不能食者,胃中必有燥屎五六枚也。”

想必湯家大少是看過點書的,居然知道矢字屎相通。

湯家是醫藥行業龍頭,湯家大少讀過古醫書不算稀奇,但是有錢人家之中,不學無術者,活成酒囊飯袋的紈絝子弟也大有人在。

陳朝夕不免多看了他一眼,今天他這一身依然名貴,只是手上好像沒有戴錶,手腕有一道圓形白印,與旁邊膚色深淺不同。

“這東西我可有好多呀,可以換錢嗎?”

“你有好多,別在那吹牛了?”林仙哼了一聲,底氣已不像剛才那般足了。

“不知道,可能好幾麻袋,我可以便宜賣給你們呀。”

她心想,這個龍涎香不就是鯨魚的屎塊,有什麼大不了的,如果不是它很香,可以用來薰香,自己才不會專門花幾百年收集呢。

“好幾麻袋!”

店內收銀員跟大廚面面相覷,都無法確認這姑娘說得是真是假,還要賣給他們?

廚子率先發話。

“你確定你手上真是龍涎香?它的西方名字叫琥珀灰。”

“不知道,但是味道是一模一樣的,我剛才就聞出來了。”

胡思慕說著,眾目睽睽之下,從手鐲裡抖落出來一小塊蠟狀物,遞到大廚面前。

眾人震驚之餘,沒來得及細思,對她突然從玉鐲裡抖出一塊東西反應並不大,可能潛意識裡覺得她藏在袖子之中,她這件漢服可以藏不少東西。

陳朝夕卻一臉驚愕,胡思慕身上這件漢服是他買的,今天也是第一次穿,為了見爸媽,他出門前特意挑選。胡思慕肯定沒機會藏什麼東西,這一小塊東西她究竟從哪裡抖出來的?

村裡那些孩子說她會魔術,難道她真的會?

蠟狀物讓大廚搓出一點,放在鼻下聞了聞,驚呼一聲:“還真是龍涎香。”不過他還是不敢認,又將剩餘的蠟狀物丟進烤爐裡,一股異香撲面而來,與爐子內香味混合,分不出一絲一毫,這下他確定了。

“沒錯,是龍涎香!”

雖說東西沒錯,大廚眼神卻黯淡下去,這香雖好,他們沒法收啊,這也抵不了賬。

他細聲交代了收銀員幾句。

收銀員點點頭,上前對胡思慕道:“客人真是不好意思,我們收不了這個,有規定的,只能收錢。”

胡思慕想了想,果然不收,這世界再奇怪,也不可能收屎吧?

顯然這種事上,她有經驗,估計是沒少在吃飯上面遭殃,就她這花錢沒數的性格,付不出錢來那是再正常不過了,所以她很清晰地分析出來目前陳家一家子的困境,也想交涉交涉,這事可太有經驗了。

一千年前她第一次下山的時候,就是把錢囊吃癟了,最後拿來一些野草根換的銀子,這才付了飯錢,那野草根凡人挺稀罕的樣子,都叫什麼萬年人參?

沒法換到那些花紙錢,胡思慕略顯沮喪。

不過……

沒關係,還有辦法。

“那你們還有多少錢可以……”

收銀員指著陳家四口,話說一半,這意思很明顯,你們有沒有錢結賬?

陳家父子倆已經開始翻看手機通訊錄,這二十萬怎麼也得湊出來。

湯家晨摸著手腕,饒有興致地看著一家子出糗。

胡思慕看著“老公”窘迫,心中疑慮,怎麼都這樣了,都不願意求她救濟,也許這就是高人風骨吧。

可是胡思慕不想高人有壓力,不想他們這個宗門就此消亡,一千多年前,秀嵐劍宗如當空之日,鼎盛中天,一千多年後,最後只剩下雜草破廟。

她不願意!

“你們收金子嗎?”胡思慕忽然道。

“金子?”

收銀員偏頭向大廚徵求意見,大廚細聲在她耳旁嘀咕了幾句,這收銀這才去問了問上面的意思。

片刻之後。

她回到胡思慕跟前。

“金子我們可以收,不過要低於市場金價三成。”

三成!

陳彪怒道:“你們搶錢呢?”

“要不然你們就付現金咯?”收銀員有恃無恐。

這一句話直接讓陳彪閉嘴了,現在他跟兒子兩個人,卡里加起來總共就三十萬,如果這個準媳婦身上真戴著什麼貴重金首飾,或許真能抵一點錢,能抵多少抵多少。

一旁看戲的林仙雙手交叉胸前,上下掃著胡思慕,一臉尖酸刻薄。

“哼,就看她穿這身漢服,鬆鬆垮垮,即便是戴了點金首飾又能有多少?”

“金子我有好多的呀。”

眨眼之間,胡思慕又像變魔術一樣,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塊大疙瘩,由數根金條融成一坨。

林仙瞬間被打臉,目瞪口呆,又急頭白臉。

“一定是假的!他們陳家怎麼可能拿得出來這種東西?”

不僅是她驚掉下巴,在場所有人都驚住了,這玩意到底從哪拿出來,這麼大一坨?

這裡面唯一情緒不對的是陳朝夕,緊抓手臂,已抓出血痕,他越看心越慌。

那條新聞該不會……

“對不起啊諸位,我未婚妻喜歡變魔術,我們兩口子先聊聊。”

陳朝夕趕緊把她拉到一旁,悄聲問道。

“你這東西哪來的,你不會真的去劫富濟貧吧?”

“嗯嗯,就是劫富來的,我劫了姓湯那一家,我就站那讓他們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他們就乖乖拿出來了。”

陳朝夕此時此刻覺得自己是爾康。

我的頭都要裂開了!

“老公你不高興嗎?”

我高興你奶奶個腿啊!

“他們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攔住你,任由你搶?”

這叫什麼事兒啊?

“攔了呀,都被我弄暈了。”

“……”

陳朝夕只能全盤推翻當初心理預設,胡思慕恐怕真的不是那個安南國的女孩,那個媒婆嘴裡一句真話沒有。

師父?

師姐?

這些詞在陳朝夕嘴裡來回咀嚼,再聯想到胡思慕之前所有異常表現,滿嘴說著法寶靈氣,還有修理電視時那怪異姿勢,以及自己也親眼見證這一切。

不會吧?

胡思慕是個修仙者嗎,我相了個修仙老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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