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要腦淤血了(1 / 1)
“等等,你這邊說要給你師妹退婚對吧?”陳彪指著鸞姑。
“對。”多餘的鸞姑也不想說,誰會告訴兩個凡人,她們其實是修仙者?
“你個兔崽子怎麼說?”陳彪手指轉向陳朝夕,微微顫抖。
“沒什麼可說的。”多餘的陳朝夕同樣不想說,事到如今,確實沒什麼可說的。
“你……”到湯彤這裡陳彪收回手指。
這不就是那天在希爾頓日料見過的那位前女友?
怎麼又成小妾了?
兔崽子跟她又搞一塊去了?
難怪女方要退婚了,原來這爛桃花在這裡!
陳彪怒從心起,直接撿起地上磚頭,指著兔崽子道。
“我今天不砸爛你腦門就不是你老子!”
“爸爸……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陳朝夕慌張了。
院子有樹,陳朝夕仗著年輕,他在前面開始繞樹跑,陳彪拿著板磚在後面追趕,場面突然卓別林,好不滑稽。
陳朝夕這招乃千古絕技,秦王繞柱。
繞了幾圈,陳彪畢竟年紀大了,氣開始喘不勻,拼盡力氣把磚塊丟出去,丟得奇準,就直接奔著陳朝夕腦門去的,這下得開了瓢。
電光火石間,湯彤突然擋在前面。
磚頭硬生生砸到湯彤腦門,黑血從頭髮中流了下來。
“哎呀,遭了!”陳彪知道自己失手了。
“老頭子,你釀成大禍啦。”母親在他身後叫著。
陳彪只覺著腦子裡氣血上湧,半邊身子忽然就軟了下來,撲通一聲,躺倒在地。
陳朝夕趕緊上去扶住父親,陳彪緊緊抓著兒子衣袖,結結巴巴。
“你……你個……兔崽子……快給……思慕……認錯……”
話沒說完,就開始咿咿呀呀,口齒不清。
陳朝夕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突發腦淤血,得趕快送醫。
“我爸腦溢血了,你們幫忙看著啊,我去拿車,要趕快送醫院。”
陳朝夕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一副天塌下來都不在意的樣子,突出一個擺字訣,現在是真急了。
鸞姑很想幫忙,修仙者用大量真炁灌入,控制血液湧入大腦是輕而易舉,但是自己經脈不通,真炁不暢,御個劍還行,救人這種事就沒法施展了。
況且也不能在凡人面前暴露修仙者的身份,她們又不是玄幻科的人,手上沒有震魂煙,沒法善後。
所以,鸞姑只好答應陳朝夕幫忙看護一下,陳朝夕立馬起身去外面開車。
胡思慕剛舔完雪糕,丟下雪糕棍,輕聲道。
“我來吧。”
她很清楚,面前這個凡人,血液正湧入大腦,他馬上就要死了。
在眾人目視下,丫頭蹲下來,握住陳彪手腕。
他體內血液亂竄,這對凡人來說是致命的,只要控制住這股亂竄的狂血,再清除腦中淤血就能無礙。
胡思慕一股真炁注入陳彪身體為其調理,陳彪顫抖一陣,當即舒服地呻吟出聲來,撥出一口濁氣,臉色肉眼可見恢復如初,漸漸呼吸順暢。
陳朝夕這才鬆了口氣,眼淚含眶,急切地問。
“我爸沒事了吧?”
胡思慕嘻嘻一笑:“他好了。”
“謝謝,謝謝……”陳朝夕只能說出感謝。
“怎麼就把個脈就好了?”母親也不太懂。
“媽,你別問了。”陳朝夕打斷了她。
“可是……”陳家媽媽一臉茫然。
此時,鸞姑靈機一動,從鐲子倒出一顆丹藥,哄著陳家媽媽。
“我和師妹都是安南古武傳人,會用一點氣功,伯父還得吃下這顆安宮牛黃丸,雙管齊下才行。”
“安宮牛黃丸,哎呀你有這藥可救了大命了。”陳家媽媽畢竟是個婦道人家,三言兩語被鸞姑哄住。
喂下丹藥之後,陳彪儼然像換了一個人,直接起身,生龍活虎,哪裡有剛才在鬼門關徘徊的樣子。
陳家媽媽見老頭子當場就好了,驚魂未定,哭哭啼啼。
“媽,你先送爸爸回屋子裡休息吧。”陳朝夕趕緊趕人。
省得這老兩口回過味來,又要問東問西,麻煩得很。
陳彪也知道自己剛才在鬼門關臨門一腳,不敢造次,陳家媽媽攙扶著丈夫,往廂房走去。
“別扶我,我好著呢。”陳彪耍著性子。
“你別說話了,要不是兒媳婦救了你一條狗命,我就成老寡婦了。”陳家媽媽不住埋怨。
“寡婦就寡婦,怎麼就老寡婦?”
“老寡婦沒人要啊?”
“婁喬你想誰要你,是不是隔壁那吳老二?”
“閉上你的臭嘴。”
見老兩口還有功夫拌嘴,陳朝夕這才如釋重負,總算是有驚無險。
“鸞姑,你剛才餵我爸的藥是……”
“築基丹。”
陳朝夕暗自苦笑,築基丹都來了。
“啥用?”
“脫胎換骨吧,你爸估計得多活幾十歲,你們元末明初年間,有個叫張三丰的道士,我也送了他幾顆,結果他活了兩百多歲。”
“哇,這也太貴重了?”
鸞姑搖搖頭:“貴重啥啊,我們小時候當糖丸吃。”
“總之還是謝謝你們。”
胡思慕跳過來,一臉天真道。
“謝什麼呀,你是我老公,老公的爸爸肯定要救的呀。”
鸞姑一聽直接把她拉到一邊,細聲說。
“別再說老公了,你跟他馬上要分手了。”
“分手是什麼?”胡思慕一臉迷茫。
“就是分開,你以後都不能叫他老公了。”鸞姑一臉嚴肅。
“為什麼要分開?”
“……”
鸞姑有時候真搞不清楚,胡思慕是開了竅還是沒開竅?
“為什麼不能叫,我喜歡叫他老公呀。”胡思慕抿著嘴,似乎在思考。
“你是喜歡他這個人,還是隻是喜歡叫這個稱呼?”鸞姑一臉正經地問。
“因為他就是老公啊,我才喜歡叫啊?”胡思慕道。
鸞姑給她弄暈了,只能問出終極問題。
“你愛他嗎?”
“愛?”
“就是不求回報,不計後果,一直對他好。”
“那我愛呀。”
鸞姑快無語了。
“你真懂師姐的意思嗎?”
“我懂。”
“……”
這就是愛呀?
胡思慕不糾結了。
要說愛,我肯定懂呀,師父愛我,師姐也愛我,老公同樣愛我,我也愛你們呀,嘻嘻。
難不倒我!
“我要請爸爸吃雪糕。”胡思慕也不顧師姐在那自我懷疑,蹦跳著跑去找陳彪。
陳朝夕跟鸞姑面面相覷,只好跟了進去。
只留下湯彤,捂著傷口,傷口也很快癒合,她毫髮無損。
但是她依舊靠在樹旁,一動不動,嘴裡呢喃著。
“滾出奴的身體,滾出奴的魂魄,你這隻寄生蟲!”
在她腦子裡,有另一種的聲音,在她耳邊環繞。
“這副身體也不是你的,要不是玄幻科擺陣驅趕本道,我們何至於此境地,你個臭婊子放棄抵抗吧,這副身軀我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