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酒席不辦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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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們陳家村真是被羊駝大仙詛咒了呀,陳彪啊陳彪,大叔公從小看著你長大,這麼多年不見,你怎麼就突然……”

大叔公帶著一個熊孩子,推開祖宅陳朝夕臨時居住的房門,瞬間愣住了。

陳家四口外加一個鸞姑,好端端坐在屋子裡。

陳彪咬著雪糕,雪糕上的奶汁滴落在他滿茬鬍子。

“啊,你沒事啦?”

“大叔公,你就這麼盼著我有事嗎?”

大叔公老臉一紅,給了那熊孩子一個板栗。

“你彪大爺沒事兒啊,謊報什麼軍情呢?”

“可是,剛剛我爬牆看到彪大爺就快嗝屁了……”熊孩子捂著頭。

“去去去,一邊玩去。”

熊孩子吐了吐舌頭,便拉著屋內的胡思慕出來,要嬸嬸指點他們行炁。

大叔公半天鬧不清楚,這行炁是個什麼遊戲?

難道是行乞?

這熊孩子讓朝夕媳婦帶他們出去要飯去?

陳彪打斷了大叔公的怪想法。

“大叔公,西廂屋子那檔子事,你知道吧?”

說起這個事,大叔公只能嘆氣,連嘆再嘆,嘆得陳朝夕心裡直罵娘。

等他把事說了,陳朝夕就更難受了,這大叔公添油加醋,愣把西廂房的湯彤說成是潘金蓮,就是淫娃蕩婦,把陳朝夕說成玩弄女人的西門慶,恬不知恥的渣男。

陳朝夕好幾次想要澄清,都給陳彪懟了回去。

這老爹在前面院子裡突發腦淤血,弄得陳朝夕投鼠忌器,生怕他又爆血管,只能任由大叔公胡說八道。

“什麼?!”

“孩子都搞出來啦?!”

陳家這老兩口連連震驚,一旁默默吃瓜的鸞姑在那偷笑,這假瓜也能給她吃到打嗝。

“唉,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啊。”

大叔公看陳朝夕的眼色,既有埋怨,又帶著些許羨慕……

陳朝夕終於忍不住了。

“你們說夠了沒?”

陳彪又發飆了:“你有臉做這種事,沒臉給別人說是不是?”

“這事跟我就沒有關係,那湯……那女人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賴上我?”陳朝夕使勁辯解。

“你把人肚子都搞大了,可不就賴上你了?”陳彪怒道。

“她肚子裡那孩子也踏馬不是我的!”

話趕話,陳朝夕也是逼急眼了,粗話都說出來了。

這一句話愣是打出一個團控大招的效果,整間屋子鴉雀無聲,針落可聞。

……

“孩子不是你的?”陳彪傻了。

孩子不光不是我的,還不是個活物呢。

但這種話陳朝夕只能憋回去,自己這愛面子的爸爸血管剛爆,從鬼門關裡撈回來,大叔公也一把年紀了,陳家祖傳高血壓,實話要說出去,湯彤是他們N代老祖母,又是個怨靈。

好麼,這是準備滿門屠戮啊。

全得爆血管。

指不定他們陳家老祖宗,那瓊崖鎮守使陳清泉,也是爆血管才英年早逝的。

“孩子不是你的,她是怎麼賴上你的?”

“對啊,既然孩子不是你的,怎麼還收留她呢?”

面對全家質疑,陳朝夕哭笑不得,別無他法,只能謊上加謊,要圓一個謊言,就要編造無數個謊話。

陳朝夕先是把湯家晨的富二代背景說了一通,極力渲染豪門爭鬥,林仙又鬼使神差跟湯家晨有了孩子,為了孩子不被豪門迫害,求助於陳朝夕,他這才勉為其難收留了她。

就是這麼一個豪門內鬥帶球跑的狗血八點檔劇情,居然真讓陳朝夕胡扯了出來。

一口氣講完,陳朝夕坐回沙發上,喝了口茶,潤潤嗓子,他只感覺這些日子裡,說謊話的次數比前面三十年加起來還要多。

“你這麼說,非親非故,你也沒必要收留她啊?”大叔公還是不太理解。

誰說非親非故了?

沒有她,哪有我?

“咳咳,那是因為她先前偷了我的研究成果去給她那個副院士爸爸貼金,我得讓他們證明我清白,這就是收留她的條件。”

要是真能證明就好咯。

陳朝夕也不至於回老家擺爛種地。

“真的?”父親陳彪半信半疑。

“真到不能再真,要不然胡思慕怎麼可能忍得了我在外面有別的女人?”陳朝夕趕緊補充。

“那倒是,女人都很小氣。”父親陳彪話剛說完,就給老媽婁喬踩了一腳,痛苦不已。

扯到這裡,陳朝夕這才勉強舒出一口氣,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父親陳彪也一同坐到沙發上,揉了揉被踩出紅印的腳面,對鸞姑道。

“既然誤會都清楚了,這位師姐還打算退婚嗎?”

重點來了。

鸞姑這瓜終究還是吃回自己身上。

“這婚退不退,我這師姐恐怕也做不了主了,你得問問小年輕的意思了。”

鸞姑活動了一下肩膀,鬆了鬆懶腰,既然師妹不想跟陳朝夕分開,無論出於什麼理由,這個事她也不想過問了,媒婆拆自己拉的姻緣,等於毀自家招牌。

“朝夕,你的意思呢?”父親陳彪。

“我……”

陳朝夕還沒說話,屋子外頭砸進來一塊石頭,窗戶的玻璃碎了一地。

屋子外。

“謝謝嬸嬸教導,我會御物啦!”

大叔公當下開門呼喝一聲。

“你這熊孩子搞什麼鬼,就數你最調皮。”

熊孩子吐了吐舌頭。

“去,把你嬸嬸叫進來。”

“哦。”

不一會,胡思慕輕巧跳了進來,一進來就旁若無人開啟冰箱,開啟可樂,開始掌握遙控器。

哇!

冰可樂一口悶,凍得她腦仁發疼,二氧化碳又從胃裡竄出來,打了個嗝,好不暢快。

大叔公板著個臉問她。

“丫頭,現在很嚴肅問你,你老實說,你要不要跟朝夕分開?”

“為什麼分開?”胡思慕不太懂。

“那你的意思就是肯做他媳婦咯?”

“他本來就是老公呀。”

胡思慕這一番話猶如定海神針,陳家父母跟大叔公都安了心。

讓大叔公十分開懷,這丫頭雖然烤了他的彩虹小馬駒,但也賠了他一顆鴕鳥蛋,雖說還沒孵化出來,大叔公還是很期待的。

孩子鬧騰歸鬧騰,也很可愛,人老了總是想有人在身邊鬧鬧,自己孩子也四五十歲了,長年不在身邊,大叔公平日裡就看著這些熊孩子鬧,心裡也開心。

這丫頭就只不過是鬧得最過分那個。

“既然這樣,那就選一天,我們辦酒席,辦了酒席,思慕以後就是我們陳家人了。”

胡思慕十分開心,她算是得到了宗門老祖認可了。

有一個人不開心了,陳朝夕放下茶杯。

“我想過了,這酒席還是不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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