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研究你懂嗎?(1 / 1)
傍晚。
胡思慕鼻子猛地抽動,嗅了嗅,直接睜開眼睛。
“好耶,一睡醒就有飯吃了。”
這種日子簡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她在洞府裡,睡醒都是餓的,睡醒面對的都是結界之外,空洞陰暗的海底。
整個陳家祖宅香味撲鼻。
院子中,用磚石和木板擺起長桌,這些都是裝修材料,簡單利用了一下。
陳朝夕忙前忙後,小四目在院子中啃著羊骨頭,見到胡思慕推門出來,搖著尾巴湊上前,胡思慕抱起它,坐到長桌前。
老公在炒菜,老福在畫圖紙,趙世在……
趙世在給她遞過來一張紙。
上面密密麻麻寫了一大堆字,胡思慕也看不明白,直接就問。
“這是什麼?”
“我之前同事送來的,玄幻科正式改制,以後都稱玄門公司,這是陸地神仙招募令。”趙世面無表情道。
“陸地神仙?”胡思慕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這跟地仙有何不同?
“根據之前同事所說,所謂陸地神仙就相當於職業義警,公司會發布一些懸賞令,陸地神仙接下了懸賞令賺取報酬,並且還能查閱古籍圖書館內所有功法藏書。”趙世道。
“義警是不是就像超級英雄那樣?”胡思慕眼睛都在發光。
“幾乎差不多,只不過義警的報酬不一定是金錢,也有可能是丹藥,法寶之類,可以說是對修仙者量身打造的職業。”趙世繼續解釋。
“我要去,我要去。”胡思慕開心不已。
功法古籍她不在乎,那些功法對她來說幾乎毫無提升,最多增加一點道法應用,丹藥她也不需要,她的丹田已能容納足夠渡劫的真炁,要是天庭還在,胡思慕自信自己能經受住至少十二道天劫。
趙世見她如此熱情,也不好掃了這位師妹的興致,只好說。
“我一會就幫你填寫資料,一般的陸地神仙除非是體制內的玄幻科修士轉崗,否則都是要去面試跟體測的,你屬於個例,是按招安令形式進的公司,只需要上傳資料就能接懸賞令了,不需要那些繁瑣。”
“哦哦。”
“你一會看看手機,我一會給你的手機裡下載他們的APP測試版本,你以後就在玄門APP裡面接下懸賞令。”
“懸賞令?”
“就是比如公司釋出一條抓蛟龍的懸賞,你只要抓住了蛟龍交給公司,獎勵就會發放。”
“哦。”
這些胡思慕都不懂,她只知道,以後可以光明正大行俠仗義了。
師父常說,是以聖人常善救人故無棄人,常善救物,故無棄物。
修真修道修仙也是修心,就與四百大媽裡,本叔叔跟帕克說得道理一樣,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胡思慕只是單純的喜歡救人。
只要能救人,什麼都好,怎樣都好。
飯菜已弄好,陳朝夕端出一碟碟菜來,香氣四溢。
老福放下手中圖紙,淺嘗了幾口,點了點頭:“跟昨天味道一模一樣,你這大廚子到底是怎麼做到鹽是按克重放的?”
“他一直這樣,說好聽點叫永不出錯,說難聽點叫沒有創新。”趙世今天免不了要損他幾句。
只有胡思慕一臉幸福,塞了滿嘴。
“好好呲……”
她什麼都好吃。
陳朝夕一聽趙世在那損他,滿臉不高興道:“咋了,在鸞姑那吃癟了?”
“切。”趙世不正面回答。
“你知道有句古話,叫破鏡難圓麼?”陳朝夕調侃道。
趙世一聽,隔空抓碎了老宅子裡那些玻璃,又隔空重新組合回去,毫無裂痕。
“這話對修士來說,沒什麼用,一樣能圓。”趙世面色不忿。
“那你這隻舔狗,舔到沒有,鸞姑她理你沒有?”陳朝夕嘲諷道。
“你管得著嗎?”趙世今天真是氣飽了,飯是一口也不想吃了。
胡思慕在一旁不合時宜插嘴。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這話是真氣人,趙世丟下筷子,不吃了,這飯沒法吃了,自顧自回到西廂房生著悶氣去了。
陳朝夕對胡思慕感到驚訝。
“你哪裡知道這個詞的?”
“遊戲裡呀。”胡思慕繼續吃著飯。
這丫頭學起來還真是快,陳朝夕都有些擔心,這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胡思慕快速扒拉完,打算再要一碗飯,伸直了飯碗道。
“我還要。”
沒法子,陳朝夕接過碗,準備給她再打一碗飯,胡思慕又突然道。
“老公,你早上幹嘛聞我的被子呀。”
陳朝夕剛盛的飯差點沒打翻了,在場還有別人呢,趕緊又將飯碗塞回胡思慕手裡。
“吃你的飯吧,吃飯的時候不準說話。”
“哦。”胡思慕撇撇嘴。
好在別人也沒聽出胡思慕這句話背後的意思,陳朝夕又見她吃飯比平時快,便問。
“今晚你還出去嗎?”
“要去,我一定要抓住那隻黑佛。”胡思慕篤定道。
看樣子胡思慕跟那鬼東西槓上了,陳朝夕還有話要跟她說呢,乾脆就在這裡說吧,他怕一會胡思慕直接就飛走了,就沒機會說了。
反正兩人已經領了證,合法夫妻,在外人面前聊聊婚禮細節沒什麼問題。
“思慕,婚禮你是想大辦還是小辦呢?”
“有什麼區別嗎?”胡思慕眨巴眼。
“大辦就是所有認識的人都要請來。”這是陳彪喜歡的。
至於小辦就是……
“小辦的話,就是我們一家人聚一起吃一頓飯就好了,最多在陳家村辦一場流水席。”這是陳朝夕想要的。
胡思慕想了想,道:“老公你覺得呢?”
婚禮什麼的,她真的不懂。
見問題又拋了回來,陳朝夕一怔,一時說不出話來,胡思慕大概從沒有過這種經歷,如果只想著自己,會不會有些自私。
陳朝夕沒有權利剝奪她體驗一場婚禮的全部過程。
他沉吟片刻,思前想後才換了一套說辭。
“你喜歡熱鬧一點還是冷清一點。”
“熱鬧,熱鬧,人多最好!”胡思慕夾起一塊肉,吧唧著嘴。
“那就熱熱鬧鬧吧。”陳朝夕見她如此,也沒生出什麼不悅,她開心了,都可以吧。
“好耶!”胡思慕歡呼起來。
彷彿婚禮就應該是一件開心的事,雖然她根本不懂一場婚禮代表著什麼。
胡思慕飯碗已空,舔著嘴角的米粒,又一次問陳朝夕。
“老公,你早上幹嘛要聞我的被子。”
“……”
胡思慕心想,如果老公真的想要我的被子,那我就把被子給他好了。
“咳咳,我什麼時候聞了,我是在研究,研究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