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想了三天三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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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岡外的一處教廷私產別墅區,坐擁一片海灘,風和日麗,景色宜人,一艘遊艇停靠碼頭。

遊艇之內。

張五機搖搖晃晃,穿上紅色長衫,圍上披肩,戴好方形帽。

他是教廷有史以來第一個華夏教廷大臣,也是第一個打破年齡規則的樞機主教。

教廷到了七十五歲就不允許再擔任紅衣主教的職位。

他和現任教皇是唯一敢於打破常規的人。

無他。

教皇需要張五機,需要他傳授華夏修仙知識,需要他讓自己長生。

現在的教皇已經一百三十幾歲了,對外一直宣稱65歲。

他還不想那麼快見到上帝。

張五機穿戴完畢,準備主持今天的工作,他用義大利語吩咐門外看守,讓他們通知教區的牧師,準備在教廷開會,想看看哪個教區都發現了什麼奇異現象。

這些現象的背後往往意味著有妖魔作祟。

西方的妖魔力量低又好降服,這些妖魔的內丹在西方稱之為魔核,張五機之所以在這裡成為紅衣主教,為的就是這些東西。

他剛要邁出左腳下船,準備前往教廷。

趙世咻的一聲落到他面前,一臉憨笑。

“臥槽!”張五機都嚇出母語了。

“嗨,張天師我又來找你了。”趙世笑道。

“趙世!”張五機驚魂未定。

守衛在遊艇周圍的教廷衛隊立刻掏出手槍射擊,這些凡人哪裡知道華夏元嬰期跟他們早不在同一層面。

趙世隨手一甩,真炁猶如小蛇,挨個在教廷衛隊身上啄了一口,這些就倒地不起。

子彈也被趙世的護身罡氣彈飛。

“嚇我一跳,你來幹嘛?”張五機起來收拾自己。

趙世上下打量他,笑了笑。

“把你那件天師道袍換上,跟我回華夏。”

張五機皺了皺眉。

“我不去,不會又是什麼地魁煞吧,上次幫你驅魂,你堂堂玄幻科長,連它體內有雙生魂都搞不清楚。”

“放心吧,這次不是什麼地魁煞。”

“哦,那是什麼?”

“地魁煞的孩子。”

“啊?”

……

————————————

陳家村。

趙世這一來一回已是三天三夜。

胡思慕懸在祖宅上方,一邊吃著零食一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上去喪喪的,沒了之前傻樂的精神狀態。

吃著吃著。

眼睛瞬間亮了,她趕緊上升,遙望遠方。

兩道身影飛速掠了過來,其中一個身上紫金道袍,在陽光下彷彿一道晚霞。

胡思慕趕緊虛空破界,將兩人拉進止境的流動空間之內。

趙世擦了把汗。

“總算趕回來了,胡師妹,你老公如何了?”

胡思慕搖搖頭,我沒敢解開止境。

“那就好,來得及。”說完,趙世準備拉著張五機進去救人。

張五機被虛空破界直接穿越空間拉了進來,還沒緩過勁,一臉茫然,忙問胡思慕。

“你是什麼境界,竟能撕裂空間?”

“哎呀,少見多怪,大乘期。”趙世一把將他拖到地面。

“大乘期,趙世你糊弄我呢?”

這世界會有大乘期修士?

“你少廢話,你看看周圍,這就是大乘期修士獨有的神通,你我還得修煉個七八百年才有可能領悟到。”趙世不耐煩道。

張五機環顧一週,震驚不已,周邊所有物體,全部靜止狀態,好似看電影按下了暫停。

每一個大乘期修士都能領悟幾項神通,雖然不及真正的大羅金仙那般天罡地煞萬千變化,也是一隻腳踏進金仙門檻了。

“還真有大乘期修士啊?”

“行了,趕緊去地下室。”

……

到了地下室。

胡思慕把止境一關,陳朝夕嚎叫得跟殺豬似得,震耳欲聾。

鸞姑一眼就瞥見了那個曾經摯愛的男人,面容不忿。

她知道,這肯定是師妹搬來的救兵。

畢竟趙世的人脈確實挺廣的。

張五機也果然專業,上前把脈一探。

“這是要成鬼童啊,這孩子一定在冤死母體待的時間太久了,這種情況只有古時候的棺材遺腹子出現機率要多些。”

“那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救?”鸞姑道。

張五機笑了。

“這麼簡單的事,你們大老遠把我弄來?”

接著他開始侃侃而談。

“真炁護住心神,周圍護法防止鬼童外逃,然後把肚子刨開,驅逐鬼童,最後縫上塗藥,不就搞定了?”

眾人臉色一黑。

切~~

齊聲聲倒喝了一嘴。

怎麼是這種反應?

“難道你還想保住這鬼童不成?”張五機赫然。

“對,正是如此。”鸞姑道。

張五機擺擺手,連連搖頭。

“辦不了,辦不了,這怎麼可能嘛?”

這裡只有老福不知道天師府在修仙界的分量,其餘幾人,聽到連堂堂張天師都沒法解決,不由得垂頭喪氣。

陳朝夕痛得齜牙咧嘴。

大腦幾乎來不及思考,根本沒法說出什麼話來。

胡思慕終於把手上的零食吃完了,沾了一嘴巴的油漬,拍了拍手。

看著老公,想了想,在身上又擦了擦,半蹲下來,這才握住陳朝夕的手道。

“我想了三天三夜,好像有一個法子。”

這話引起張五機的好奇。

“什麼法子?”

還有我天師府都不知道的方法?

這鬼童侵蝕,所染血肉,皆為死肉,非毒非病,無藥可救。

胡思慕指著陳朝夕的肚子:“這孩子之所以這麼折騰,它其實也在被死氣侵蝕,如果我們助它修煉,將死氣煉化為己用,豈不是兩個都能保下來?”

若論修煉,胡思慕專業的。

張五機先是一愣,琢磨一陣,搖了搖頭。

“不行,死氣無法為己所用,死氣一旦儲存在丹田,最開始衰敗的,一定是胎兒本身。”

“若是用一種方法讓這股死氣相生相剋,互相制衡,又陰陽調和呢?”

“世上有此等方法?”張五機偏是不信。

胡思慕秀手一翻,隔空從實驗室將那“太極”抽了出來,攤在手上。

“你們看。”

眾人驚呼一片。

“這……”

“陰陽?”

“大道?”

胡思慕頓了頓:“我雖不知道這兩顆珠子有什麼用,但煉化方法我知道,我要將死氣壓縮再釋放成黑色這樣的珠子,是為暗炁,再擠壓自己的真炁凝結成白炁,讓這兩股力量在胎兒體內達到陰陽調和。”

張五機恍然大悟,一拍腦門。

“還真有可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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