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啟蒙教育歪了(1 / 1)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摘星樓又營業了。
這對於海市的豪客們是個好訊息,又是一天紙醉金迷,又是一天醉生夢死。
他們走入摘星樓,摟住女伴,推杯換盞,酒到情濃,在這裡你不會想著去談什麼工作,也不會有什麼應酬,你需要的,只是享受。
赤裸裸的享受。
花了錢,在這裡就是上帝。
這個上帝不是西方那個動不動就一怒降下十災的“上帝”。
而是昊天上帝。
你能體會到此生從未體驗到事物,自己有無邊法力,座下有無數仙女陪侍,人間至尊也不過是你彈指一揮間就能捏碎的螻蟻。
這一切不是空想,是你實實在在能體會到的。
來這裡的豪客從來不是奔著女人來的,他們花得起錢,什麼樣的女人弄不到,在這裡找女人那是最最最低端的享受。
在這裡一定要觸碰一下莫奇。
只有莫奇才能給你那般上帝享受。
你只要碰過一次,終身難忘,也終身也離不開它。
陳朝夕跟胡思慕躲進一間房中已是數個小時,陳功到現在還沒來叫他們,所幸這房間裡有冰箱,冰箱有零食酒水,全是金貴貨,這可把胡思慕高興壞了,就地吃了起來。
吃了還不解癮。
還要玩遊戲,在這環境裡,他們還真可以玩得下去,隔音也不錯,兩人就這麼有吃有喝地耍到現在。
耍到實在無聊了。
陳朝夕放下手機,看了一眼這個房間,不免有些大失所望。
平平常常,普普通通。
中式裝修,紅鸞帳,搖步床,滿屋貼著螺片,閃得珍珠似得,屋裡還有一池魚水,跳得歡。
就這裝修,也就比五星級酒店好那麼一丟丟吧。
陳朝夕想看的是那種東西……
哪一種。
你懂的……
比如皮鞭蠟燭小板凳啦。
結果沒有。
看來有錢人的快樂也很樸實無華嘛。
門外突然有腳步聲。
“陳功那小子總算來了。”
陳朝夕剛走到門口就見到門底下不止一雙腳的影子,他暗道一聲不好,趕緊拉住胡思慕找了個帶窗簾的角落躲起來,好在房間夠大,五星級的裝修規格,怎麼不大。
大到接近兩百多平,躲兩個人,輕輕鬆鬆。
窗簾之內,小兩口身體緊挨著,各自的呼吸都感受得清清楚楚,胡思慕不知怎地,心跳得很快。
應該是之前補禁制耗費過度所致。
師姐說得對,真炁耗盡,確實應該多多休養。
同時,白天她就埋了好多話要問老公。
“老公……”
“啊?”
“你要喜歡她們穿的那些衣服,回家人家也可以穿給你看……”
陳朝夕嚥了一下口水,這可不是期待,而是有些害怕。
女人有時候記憶不太好,但唯獨一件事比男人記得清楚,那就是自己男人在看別的女人。
男人只能記得住對方身材有多棒,胸有多大,腿有多長,腰有多細。
女人記住得可就多了,能記住衣服什麼顏色,化了什麼樣的妝,又穿了什麼鞋子。
這些通常都是日後算賬的時候能拿出來跟你打擂臺。
思慕應該不會存這些心思吧?
陳朝夕趕緊搖頭,兩個兔耳朵晃得比撥浪鼓還猛烈。
“不,我不喜歡!”
正說著話,門開了,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摟著兩個女人,臉上塗著白麵,身上穿著戲服,竟是唱起了傳統瓊崖戲曲。
還能一唱一和,唱的是西廂記裡的唱段。
斟美酒,不由我離情百倍~
恨不得與張郎舉案齊眉。
張郎啊,學梁鴻與孟光夫高妻貴~
又何必到長安去候春闈?
作一對並頭蓮朝夕相對~
不強似狀元及第~
衣錦榮歸!人生最苦生別離~
正是一曲唱罷,恨不得與張郎舉案齊眉,作一對並蒂蓮花,這還花開兩朵。
“鶯鶯,你可太美了……”
“老爺,我就不美了麼?”
“翠翠你也美。”
三人混作一團。
……
窗簾的風似乎有些涼,吹得窗簾都一陣一陣地。
池裡的魚有三隻,口尾相連,相濡以沫。
陳朝夕現在懂了,他剛才傲慢了。
有錢人可太會玩了,有錢人的快樂你能想象一兩件,你想象不過來十件八件。
見過三人行必有我師,還沒見過三人一起唱戲,唱完戲還要“砸戲臺”的。
真是大開眼界了。
胡思慕好奇地掀開窗簾一角,眼睛都看直了。
陳朝夕趕緊捂住她。
“別看!”
這啟蒙教育得歪成啥樣了。
這不對,這不好,這不是思慕應該學的啟蒙教育,這教育太過超前了,咱玩不到那麼花。
“我要看!”胡思慕把老公的手扒拉下來,明顯感覺妮子氣息已是不順。
陳朝夕實在拗不過她,加上又不敢弄出聲響來,只好任她去看。
“老公……”
“啊……”
“男女打架,男的都要捅死女人嗎?”
“這……”
“捅的女人好慘啊,叫得好生淒涼。”
“……”
陳朝夕哪還能接著話茬,正苦惱應該怎麼解釋,突然一陣紅光炫目,警報響了。
門外傳來驚叫之聲,有人喊了。
“火災啊!”
“消防警報響了……”
“快報火警。”
屋子裡剛才還唱戲曲那三人,趕緊穿上衣服衝了出去,趁著這個間隙,陳朝夕趕緊拉著胡思慕跑了出去,一出來就看到陳功在過道里滿臉焦急,一看到這兩口子,奔了過來,不住埋怨。
“你們可讓我好找啊,不是讓你們躲在789這三個房間之一麼?”
“我們是躲在9號啊……”陳朝夕辯解了一句,回身一看,愣住了,9號變6號了。
“算了,我剛才把火災預警系統開啟了,趁他們現在亂糟糟的,我們快去找丟丟。”陳功道。
“好。”
三人趁亂,準備上樓。
上樓之前,胡思慕在空氣中嗅了嗅,搖搖頭道。
“丟丟不在樓上。”
“那在哪裡?”陳功焦急地問。
胡思慕指了指底下。
“在地下。”
“地下,你確定?”
堂嫂是怎麼知道的,陳功有些納悶。
胡思慕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
“就在地下,沒錯。”
這下陳功不知道咋辦才好了,他根本不知道地下有什麼地方能夠藏人,也不知道這地下有什麼入口,以他的層級,還混不到知道這些情況的位置上。
“還是看我們家思慕的吧。”陳朝夕笑了笑,讓胡思慕開始找人。
這妮子直接趴下來,用鼻子猛嗅。
陳功一臉震驚,怔怔著道:“你屬狗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