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什麼跟什麼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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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鳴聲起,保安進來維持秩序。

陳朝夕三人準備從電梯下樓。

在即將到達電梯前,見到一群圍坐在一起,搖頭晃腦,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

現在正是趕路階段,陳朝夕起初並不在乎,只求這些人一會別整出什麼么蛾子阻攔他們。

那群人完全沒有感知他人存在,只是一臉陶醉,仰頭囈語著什麼,讓人很難從他們身上把目光挪走。

到達電梯前,按下按鈕,陳朝夕好奇地看了那群人一眼,他們圍成一個圈,圈子的中央有一隻奇怪動物,看著像一隻馬來貘,一種笨重,鼻子能自由伸縮的哺乳動物,平時以一些昆蟲為食物。

它像一頭縮小版的象。

那些人圍在它周圍,不停在它身上撫摸,不知道什麼原因,越是摸它,越是冒出一股異香。

“這東西是個啥啊?”陳朝夕問。

陳功撇了一眼,搖頭道:“不知道,聽說是一種叫莫奇的動物,一般只有那些富可敵國的貴客才配拿出來招待,我給摘星樓接送小姐也沒多長時間,只是聽那些小姐提過,這東西能實現別人的願望。”

“實現願望?”

陳朝夕有些不信,就算這東西是一隻玄幻生物,能讓人實現願望也太扯了,又看了一眼圍在它周圍的“貴客”,果然都是富可敵國的人物。

不是某裡巴巴的某雲,就是某東的某東哥,還有某米的某軍。

曾經都是華夏出頭露臉的人物,身上穿著摘星樓準備好的浴袍,居然就這麼圍在一隻名為莫奇的奇怪生物周圍,完全不顧及任何形象。

實現願望?

這些富豪什麼願望會實現不了,以至於他們心甘情願來到摘星樓?

電梯許久都沒有升上來,陳功有些焦急,周圍也越來越香,香味醇厚,迷離,令人沉醉。

“你們聞到沒有?”

“好香呀。”

兩口子同時揉了揉鼻子,顯然都聞到了。

陳功還沒反應過來,他一心只想救出丟丟,有些心不在焉。

“聞到什麼?”

這電梯怎麼還沒來?

陳功救人心切,全然忘記了,他弄出火災預警,電梯必定會斷電停止執行。

接著就聽見了身旁一陣含糊不清的囈語,偏頭一看,堂哥跟堂嫂直接就雙眼無神,癱坐在地上,嘴裡振振有詞,早就魂飛天外去了。

又聞到一股子異香。

陳功終於反應過來,是那隻貘身上發出的味道造成的,趕緊捂住口鼻,試圖喚醒陳朝夕跟胡思慕,這兩口子哪還能叫得醒。

樓下大廳,胖保安帶隊衝了進來,大聲喊道。

“經查明,有人故意在火警報警器上動了手腳,給我找人,只要是身份不明者,統統抓起來。”

“是!”

那幾個安保人員也全散開了,挨個盤查起客人來。

陳功大叫不妙,堂哥堂嫂一時半會又叫不醒,他只好捂著口鼻趕緊找個地方躲了起來。

最終陳朝夕跟胡思慕還是被那摘星樓的保安查了出來,兩人雙雙被帶走。

……

“夫君……”

“夫君……”

陳朝夕緩緩從睡夢中醒來,只覺得有人在搖晃著他。

睜眼一看,就是胡思慕,穿著一身紅嫁裝,焦慮地搖著他。

“思慕,你怎麼換衣服了?”陳朝夕奇道。

“衣服?”胡思慕看了看自己,不太理解丈夫說的話。

“對了,我們得趕緊去救人,摘星樓不安全,指不定還得發生什麼事情。”

陳朝夕說著,就要掙扎坐起,胡思慕趕緊扶著他,同時對丈夫的話感到奇怪。

什麼摘星樓,什麼救人,丈夫說的話她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了。

陳朝夕坐起來後,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坐在搖步床內,床上是紅鸞帳,邊上是美嬌娘,自己也換了一身衣服,是一套婚服,這一套不是他當初定的那套。

“你給我換了衣服嗎?”陳朝夕問。

胡思慕帶著疑惑的目光搖了搖頭。

今天丈夫好奇怪呀。

“我們是在房間裡面嗎?”陳朝夕又問。

“房間,那自然是在廂房裡的呀,夫君。”胡思慕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有些擔憂地看著陳朝夕。

“夫君?”

怎麼這妮子換稱呼了?

老公不叫了,又換成古代稱呼。

“算了,我們先出去找陳功吧。”陳朝夕說著就要爬起來。

胡思慕趕緊按住他,有些埋怨。

“夫君,都這麼晚了,你要見誰也得等到明日再說吧,今兒……”

“哪裡還等得到明天?”

陳朝夕掀開紅鸞帳,只見兩根長長的紅燭正燃燒著,紅燭擺在一張天地木桌上,上面正中擺著一個牌位,金字紅漆,寫著天地君親師位,牌位前放一盛滿糧食的鬥,鬥上貼“金玉滿鬥”四字,鬥用紅紙封口,插柏枝,枝上系銅錢,是為“搖錢樹”,鬥內還插著一杆秤,秤上掛銅鏡。

鬥外,桌上,還擺著梳子與尺子。

陳朝夕又一摸床墊,有一些碎碎渣渣的東西硌得慌,掀開一看,全是桂圓花生與紅棗。

胡思慕嫣然一笑,臉上佈滿紅暈,明媚十足。

“媒婆說,我們今晚是一定要在這上面睡的,祝我們早生貴子。”

“媒婆?”

陳朝夕用手背探了她的額頭,也不燙啊,咋就說起胡話來了?

胡思慕說胡話那不應該是這個階段,早都過去了呀,她剛來那會才會說胡話。

“你怎麼連師姐都不叫了?”

“師姐?”胡思慕一臉懵。

“對啊,鸞姑啊。”

“鸞姑又是誰……”胡思慕嘟起嘴,皺著眉。

得得得,這丫頭不知道哪根筋又不對了,得趕緊出去找陳功,陳朝夕直接下床,在胡思慕震驚的眼中,開始穿鞋。

這鞋樣子好奇怪,頭是翹的,像一艘船,他自己那雙運動鞋都不知道哪去了。

穿好之後,準備開門出去。

身後胡思慕立刻叫道。

“夫君,你竟在新婚之夜就要去幽會那個叫鸞姑的女子嗎?”

“啊?”陳朝夕回頭看她,滿臉問號。

“今晚可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我又是你明媒正娶的正牌娘子,夫君新婚之夜竟要如此這般羞辱我,我……”說著胡思慕搶先衝到天地桌前,從桌上物件裡找出一把剪刀,對準了自己脖子。

“夫君,你若想納妾,我都能容你,但今晚是洞房花燭夜,你難道忘了提親當天的山盟海誓了嗎?”

“哈?”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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