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遠古種有第二階段?(1 / 1)
陳朝夕知道,現在這個狀況他們幾個人留在這裡也只會礙手礙腳。
“聽趙世的吧……”
鸞姑神色複雜地望著趙世,微微點了點頭,便手指一引,無數柄劍環繞茶丟丟的真龍本體,真炁形成一層膜包裹住她,茶丟丟就這麼轉移到鸞姑手上。
鸞姑喝了一聲。
“去!”
劍先領著幾人往陳家村方向飛去,她後面才跟上。
妲己臉色微變,追了過去。
“休走!”
趙世虛空破界,閃出身來擋在妲己面前。
見到他能虛空破界,妲己微微一驚。
“原來你已破境,難怪夔牛能被你那麼利索的幹掉。”
“這世上不是隻有唐震天可以摸到這個門檻。”
趙世終於卸下心中執念,破境之後他重拾自信,一直以來他在與唐震天隱性競爭,趙世不可謂不努力,可努力之後境界修為依舊停滯不前,所以他只能去練一些花招,這些花招甚至跑到那些虛構的日系動畫裡找來修煉。
一朝悟道之後,他終於明白,天賦不一定是摸到大道門檻的唯一途徑。
一名修士行走在天賦、努力、機緣、領悟裡任意一條路徑都有可能讓自己踩進這個門檻。
現在的趙世已非昔日吳下阿蒙。
妲己神色凝重,一個胡思慕就已經讓克宗應接不暇了,還來一個趙世。
這些高境界修士突然就一個又一個的冒頭,對克宗的計劃只會是阻礙。
“你該不會以為你到了化神期我就怕你吧?”妲己嘶吼著。
它不怕。
小小一個化神期罷了。
三千多年前,它跟姜子牙過招,它跟哪吒楊戩這些真地仙鬥法亦不懼,哪一個不比現代修士強上百倍,它妲己不照樣生存於世上。
妲己撐開九條尾巴,像一張蛛網搭在摘星樓。
一隻面目猙獰的白麵妖狐顯出原本面貌,妖氣森森。
電閃雷鳴,霓虹燈閃。
“趙世,大家本來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七十多年,你現在把我十二克神將中的夔牛弄死了,總得要賠點什麼吧。”妲己那一張狐狸臉全是褶皺,褶皺跟隨它說話在抖動。
“賠?”趙世笑了:“要不是找不到機會,我早就想取締你們克宗了,禍國殃民的東西。”
“禍國殃民?”妲己咯咯一笑:“已是許多年沒聽到這個詞了。”
禍國殃民對妲己來說,甚至有可能是一種讚譽,它一現世,哪一次不是弄得天下震盪,混亂不堪。
趙世也不想跟它多廢話,雙拳捏緊,蓄勢待發。
妲己也一樣,全身的白毛都在倒立,跟犬科動物一樣呲牙,隨時要吃了對方。
一道驚雷劈下,擊中了摘星樓頂。
整座摘星樓的燈光都在閃爍,就是這個當口。
趙世拳出,九霄龍吟驚天變。
妲己狐火纏身,敢叫龍為閨中囚。
但這兩邊只是打了一個照面就偃旗息鼓了,摘星樓頂被那道驚雷擊中,燃起火光,妲己突然就臉色驟變,驚叫一聲。
“大王……”
隨之,它衝上樓頂再也顧不及趙世。
趙世拳勢一卸,汗流浹背。
“妲己這種遠古種妖獸難道還有其他秘密?”
剛交手的時候,趙世能感覺到妲己只靠他目前的化神期境界難以匹敵,在拳頭與狐火互相摩擦的一刻,趙世明顯感覺出來,妲己的妖力能瞬間暴漲,甚至模樣也變了。
“遠古種難道還有第二階段?”
這就跟那些日本動畫裡的BOSS一樣,打完一階還有一階,一階更比一階強。
趙世覺得自己比胡思慕還中二,可這就是事實。
……
回到陳家村。
降落祖宅,有了陣法的庇佑,眾人這才鬆懈下來,喘了口氣。
小兩口回到家裡,陳朝夕感覺全身都疼,被鸞姑御劍的真炁拉扯疼的,這感覺跟健身房裡被筋膜刀在身上劃過一樣,太疼了,疼得他直叫喚。
“老公你叫什麼呢?”胡思慕眨巴眼。
“嘶,快給我捏捏,錘錘。”陳朝夕指著自己的肩膀,齜牙咧嘴。
這個胡思慕懂,當年師父累的時候也喜歡叫徒弟給他錘錘捏捏,而且老公沒有多少御劍飛行的經驗,不習慣被真炁拉扯倒也正常。
胡思慕細長的手指靈巧地搭在老公的肩頸處,輕柔地來回推拉,陳朝夕舒服愜意,叫出聲來。
他爽的可不止身體,還有心情。
有什麼比使喚老婆更爽的呢?
結過婚都懂。
捏舒服了就犯困,胡思慕給他捏了一會,陳朝夕就鼾聲大作,顯然累壞了。
見老公睡著了,胡思慕手也停了,臉上表情有些複雜,她咬了咬唇,躡手躡腳走出婚房。
院子外頭。
鸞姑用真炁去探查茶丟丟,面對陳功急迫地詢問。
“丟丟她怎麼還不醒?”
“我對妖獸的身體構造不是特別懂。”鸞姑搖了搖頭。
趙世穩穩降落,第一時間跑過去看女兒。
見他這般關心茶丟丟,鸞姑面色已是有些難看。
在趙世用真炁探查之後,他說的話讓鸞姑更是氣憤。
“沒事的,真龍體內都有龍元,只要龍元清澈就無礙。”
陳功一聽,放下心來。
鸞姑直接怒了,揪起趙世耳朵道:“你怎麼對真龍的身體構造這麼熟啊?”
“鸞兒,你快鬆手。”
“你不解釋清楚我不松。”
“那是我們玄幻科平時就要斬妖除魔,妖獸的各種形態跟身體構造平時也會安排培訓,玄幻科出身的基本都知道一些。”
“我信你個鬼。”鸞姑手上還在加力。
“哎呀,疼疼疼……”趙世歪著頭叫喚著,又道:“鸞兒你不信,你可以去問問李界他們。”
“他們跟你穿一條褲子,你讓我問他們?”
趙世給噎得話都說不出來,都說女人嫉妒起來,絲毫不講道理。
不但不講道理,還可能跟你講“真理”。
“師姐……”
這時候,胡思慕有些委屈地叫了師姐一聲。
鸞姑這才鬆開趙世,走過去道:“你這丫頭又咋了?”
胡思慕扭扭捏捏,憋紅了臉,低著頭玩著袖子。
鸞姑眯起眼睛,這丫頭居然會出現這種表情,怕不是要開竅了吧?
這種事屬於閨中密事,其他人不好聽見,她用真炁把胡思慕領到屋頂,淡淡說道。
“說吧,是不是跟陳朝夕有關?”
胡思慕兩眼圓睜:“什麼都瞞不過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