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怎麼能是母的?(1 / 1)
一個人折騰一晚上,折騰到累,總能睡得舒舒服服。
陳朝夕就睡得舒服,他好久沒有這麼舒服過了。
只是……
舒服得有點瑕疵,要是沒有那煩人的磨刀聲就好了。
哪來的磨刀聲?
陳朝夕睜開眼睛,從床上撐起身子,迷迷糊糊中看見有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磨刀。
磨刀霍霍是向誰?
誰又在磨刀?
定睛一看,原來是思慕呀,這丫頭又不知道在折騰什麼,也不知道她真炁恢復了沒,現在陳朝夕發現了,有個牛逼的老婆,挺有安全感的。
“思慕,咱們去吃早餐吧?”
胡思慕一聽老公起來了,舉著菜刀,笑嘻嘻跑了過來。
“老公,你起來了啦?”
“你拿著菜刀幹嘛?”陳朝夕眉頭微微一皺,發覺事情並不簡單。
“嘎你蛋呀。”
胡思慕用一張人畜無害的臉說出了一句操蛋的話。
“你再說一遍?”陳朝夕彷彿沒聽清。
“嘎你蛋呀。”胡思慕重複了一遍。
“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是吧?”
陳朝夕上下左右看了一眼屋子,沒錯呀,我在家裡啊。
他又掐了掐大腿,對呀,沒做夢啊。
胡思慕舉著刀,笑眯眯靠近床邊。
陳朝夕趕緊捂著下身,急道:“你先解釋解釋原因……”
胡思慕想了一會,似乎在回憶昨晚跟鸞姑的對話。
……
昨晚。
“師姐,為何男人會拿一根棍子欺負女人呢?”
“……”
“捅得女人哇哇亂叫,好痛的樣子。”
“……”
“老公也會這麼幹嗎?”
鸞姑想不到胡思慕會問這種問題,好不尷尬,師妹造成這個原因真是古代性教育確實導致的。
“他應該也會吧,除非他不正常……”
“哦,那老公挺正常的。”
老公有什麼不正常嗎?
在他眼裡,可能人家更不正常。
“啊?”
正常?
鸞姑驚了,該不會兩人已經圓房了吧,不過轉念一想,他們倆是兩口子,圓房實屬平常,可如果圓過房了,師妹怎還會問出這種問題。
怕不是陳朝夕想圓房,嚇到了師妹?
所以才問出這等問題來?
鸞姑一陣腦補,居然把邏輯就這麼補上了。
肯定是這樣。
“正常男人幾乎都會這麼幹的吧,不是想幹就是在想幹的路上。”以鸞姑對男人的瞭解,這話絕對不會錯。
男人就是這種每分鐘都處在發情期的生物。
“哦,是這樣呀。”胡思慕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又問:“那師姐,有沒有讓男人不那麼幹的法子。”
鸞姑噗嗤一笑,脫口而出:“那除非是把蛋給嘎了。”
話剛說完,下面院子就有動靜,陳功高興得叫出聲來。
“丟丟醒了……”
鸞姑往院子看了一眼,對師妹說道:“回頭再教你,我先去下去看看。”
“哦。”
……
今天。
“所以事情就是這樣啦。”胡思慕笑道,完全不把嘎蛋當成一件要命的事。
陳朝夕叫了。
“你就不去查查,你師姐話可沒說完呢!”
“查了呀,我問了阿福。”
“你問他啥了!”
“這麼做會不會有危險,畢竟是從身上割下來的,人家還是很穩重的。”
“你穩重個錘子啊!”陳朝夕捂得更加嚴實了。
“阿福說,歷史上很多男人都嘎過,叫太監,有一定危險,但大多數都活得好好的,我們修仙者有去腐生肌的靈藥,嘎老公的蛋應該是沒什麼危險。”
“……”
陳朝夕一臉扭曲,無話可說。
我錯了,有一個牛逼的老婆是有安全感,但有一個牛逼的顛婆你就感到不安全了。
“阿福還說了,修仙者有築基丹,壽命也不用擔心,吃了築基丹,活到120歲輕輕鬆鬆。”
“……”
“所以……”胡思慕拿菜刀在身上蹭了一下:“擦乾淨一點,感染就不好了。”
感染這詞還是胡思慕看電影看來的。
“等等!”
陳朝夕一手摟著襠部,一手阻止胡思慕。
“沒事的,老公嘎了之後就斷了念想,就不會再有欺負女人的病了。”胡思慕露出純真到不能再純真的表情。
她覺得這是病,得治,割以永治。
胡思慕一步一步走上前。
陳朝夕一臉驚恐,這妮子恐怕是勸不動了,得騙,求生本能激發,腦子在飛速運轉。
這種時刻,男人智商可以呈幾何倍上升。
“思慕,別髒了你的手。”
“我不怕髒。”
“我自己來!”
胡思慕一頓,有些傻傻地問:“老公自己可以嗎?”
“可以!”陳朝夕猛點頭。
“會不會痛?”
“我忍著!”
老公好棒。
胡思慕菜刀往前一伸,把陳朝夕嚇了個夠嗆。
他顫顫巍巍接過菜刀。
“我去洗手間自己嘎,你別跟過來。”
“哦,嘎完了要給我看,老公不能糊弄,一定要嘎得乾乾淨淨,嘎完我給你靈藥。”
“……”
陳朝夕還真就打算糊弄,他想著去浴室假模假樣喊兩聲,反正這顛婆媳婦是個古代人,男女之事也不太懂,總歸是能糊弄過去的。
結果來了這麼一句。
沒法子,只能找兩顆“鈴鐺”冒充一下
可是這節骨眼陳朝夕上哪找兩顆鈴鐺?
一籌莫展之際,陳朝夕見到小四目到處亂竄的身影,心生一計。
“四目,過來。”
狗子賊聽話,搖著尾巴就跑過來了,陳朝夕直接抱起就衝進浴室。
胡思慕也不懂,老公嘎蛋把四目星君叫上是幹什麼?
不過她也不急,一會老公就病好了。
陳朝夕衝進浴室,把門一關,給狗子往地上一放,一臉無奈道。
“小四目,對不住了,養狗千日,用狗一時,你吃我的,用我的,你替主人嘎一次蛋咱們就算一筆勾銷了好麼?”
他舉起菜刀,把狗摁住。
小四目感到危機,嗷嗷直叫喚。
“別叫啦,你就當節育了好麼?”叫得陳朝夕都有些心慌。
狗子叫得更加厲害,叫得淒涼,叫得陳朝夕都有些於心不忍。
可是不嘎它的,就得嘎自己的呀。
外面那顛婆現在是真顛,不拿兩鈴鐺糊弄,怕是這關過不去呀。
小四目發瘋了一樣叫喚。
“今日你替爸爸擋了這災,以後爸爸每日給你兩鈴鐺上供唸經如何?”
“嗷嗷……”小四目淒涼叫著,顯然不同意。
“由不得你不同意!”
陳朝夕心下一橫,給小四目翻身,菜刀就要揮下,他愣住了。
“怎麼是母的……”
“你怎麼能是母的?”
“你不要是母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