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嫉妒死了(1 / 1)
“未來如果你不想陳朝夕痛苦,就趁你們還沒辦婚禮時跟他離婚吧,以師姐的能力給他再找一個良配十分容易……”
鸞姑最後說的話,就像隨時俯衝的禿鷹,在胡思慕腦中盤旋。
她從衣櫃鑽出來,探頭探腦。
“老公?”
陳朝夕沒回應,拿著筆記本在客廳,帶著耳機全神貫注地進行線上回憶。
“這些符號都是所謂的因果線,這個世界的萬物全由這些因果線所組成的……”
“稍後我會讓我老婆再多描繪一些符號,到時候陸續發給你們。”
“必須是古語言或者密碼破譯領域的專家,我們之前的方向都錯誤了,會寫程式的未必懂破譯。”
胡思慕從臥室探出頭,看著陳朝夕那全身心投入到工作的樣子默默回去。
老公好忙喲,這時候還是別打擾他了。
最近南海的妖獸似乎都消蹤匿跡了,官二跟老福都挺閒的,有空琢磨起道法,沒有妖獸出沒,胡思慕自然就不會出門,她獨自坐在床頭,反覆咀嚼著剛才與師姐的對話。
“離婚……”
能結婚自然就能離婚,胡思慕對結婚離婚並不在乎,她甚至都不覺得這算個問題,兩個人呆一塊,你開心,我開心,不就夠了,那張名為結婚證的紅本本又不是法寶。
可是師姐說的良配讓她心中堵得慌,堵死了。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生氣,莫名生氣。
良配就是找另外一個女人跟老公結婚唄?
她會對老公好嗎?
她會每天等著吃老公的飯嗎?
她會陪老公一起看啟蒙教育嗎?
一想到有其他女人會替代她,並且去跟陳朝夕做跟她才會做的事,胡思慕心底第一次產生了妒忌心理。
她的床,她的被子,她在這個屋子裡的一切,她的老公都會是別人的。
“啊啊啊……”
光是想想都讓胡思慕受不了,不由得叫出聲來,而外面,陳朝夕依然在忘我的進行線上會議,渾然不覺。
算了,不想了。
越想越難受,運炁也解決不了這股子難受勁,胡思慕有些惱了,原來這就是三尸帶來的煩惱,天庭上的真仙們佈下那道雷劫其實就是淨化修士。
胡思慕開始有些明白了。
只是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斬去這三尸,斷去這塵緣。
“我想見師父了。”
見到了師父,師父會教她如何做,會告訴她答案,總比她胡思亂想,受三尸折磨要來得好,於是胡思慕走到客廳,看著陳朝夕。
陳朝夕線上會議正好結束,摘下耳機。
“咋了?”
“我想見師父。”
陳朝夕一頓,道:“這恐怕不易……”
的確不容易,現在連遠航飛船的原型機影子都沒有,還處在可行性實驗階段。
“最快能多快,我幫你……”胡思慕道。
陳朝夕對她招招手,這妮子現在咋這麼懂事了?
胡思慕出奇的乖巧,窩在陳朝夕懷中。
“你就幫我把這世界上能見到的日常東西,那些因果線都畫出來,就算幫我大忙了。”
“好……”
“你少出去惹點禍也算幫忙。”
“嗯嗯。”
回答這麼爽快?
陳朝夕心裡泛起嘀咕,這丫頭該不會還有別的活等著自己吧?
後來他自己都推翻了這套邏輯,這丫頭惹出的事端從來就沒軌跡可言。
現在窩在自己懷裡,又顯得嬌小可愛,陳朝夕手不自覺攬上老婆的腰……
腰好小啊。
“思慕……”
“嗯?”
“我們把上次沒看完的啟蒙教育電影看完吧。”
上次色戒看到一半。
“好呀……”
陳朝夕那叫一個心情激動,最近他也感覺出來,兩人的感覺在微妙的臨界點,正是大進一步的時機。
“遙控器呢?”
男人慌亂地找著遙控器。
胡思慕在沙發換了邊,打起了哈欠。
等到遙控器拿在手上,陳朝夕按下了播放按鍵,沙發另一頭,胡思慕的鼾聲大作。
這個三十歲的中年男人只好捂著額頭,唉聲嘆氣。
雖說他也不是那種飢色之人,可夫妻間,整點情調,培養培養感情不過分吧?
很合理吧?
結果怎麼三番兩次都成不了事,陳朝夕開始相信有所謂的天道在掌控世界萬物運轉規律了,自己跟胡思慕的夫妻生活是不是天理不容啊?
重重嘆了口氣後,他看著胡思慕那張熟睡的臉,睡覺還吧唧嘴,夢裡還叫著師父師父的,甚是可愛,鬱悶也消弭大半,只能從臥室裡拿來一張毯子給她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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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的華東地區。
原本繁榮的工業此刻都停止了運轉,這片自古以來富饒的土地面臨了無數次的異族入侵,但他們唯獨沒有面臨過異獸入侵。
毫無準備的平民百姓只能遷移,高速公路堵了一大片,這裡面最慘的人已經一週沒有下高速了,不停有政府人員給他們送水跟送食物。
那些抖音上的陸地神仙呢?
他們不是專門狩獵妖獸的嗎?
據說他們前身就是國家隊伍,乾的就是維持秩序的活,現在咋不見人了呢?
怨聲載道了。
現在他們尚沒有面臨絕境,也只是抱怨,只能抱怨。
突然,空中傳來一陣陣轟鳴聲,來的不是飛機,而是人……
天空劃過數道黑影。
高速上的人們紛紛拿出手機錄下來,當錄影的鏡頭拉大,赫然發現這些黑影全身黑袍,看不見半分臉,從身形判斷又絕對是人。
這些黑影就是克宗的克神將。
他們來到這裡就是因為妖獸上岸肆虐了,他們要收服這些妖獸為己所用。
被囚禁在海底深淵千萬年的上古妖獸們上了岸,要麼禍害一方土地,要麼被陸地神仙逐個狩獵,對克神將來說,這些上古妖獸就相當於原始人突然穿越到了現代,是需要馴化的。
與其便宜了修士修煉,不如將這些妖獸馴化出來,成為它們克神將的犬牙。
這些行為遠在海市摘星樓的妲己一無所知,她還沉醉於王的狂歡之中。
飛鼠在護衛著,靜靜看待著一切。
殷壽揮舞著玉斧,大呼小叫道。
“我剛剛學會了一個詞,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寡人之霸業,就從這裡開始。”
妲己飛了過來,尾巴在紂王粗壯的身體上磨蹭,嬌媚著道。
“王就應該如此,這個世界以後都是你的。”
“愛妃,請你在寡人玉斧上親吻一口,給我無邊魔力,讓我征戰天下!”
……
飛鼠眉頭微微發皺。
因為它發現了疑點。
這個紂王……
要知道玉斧那可是商朝的祭祀之物,是禮器,他的語氣裡,竟將這東西看待是武器,要用來征伐天下?
“有意思。”飛鼠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