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抓男人(1 / 1)
黃昏。
巨大的結婚照裱起來。
相框一人高,大大的,堂而皇之擺在客廳。
陳朝夕從梯子上下來,拍拍手,打散手上的灰,隨後插著腰,看著結婚照直樂。
真好呀。
房子舊的,裝修新的,這老婆是又舊又新。
胡思慕是一千多年前的修仙者,又在一千多年後闖入陳朝夕的生活之中。
這短短不到半年的時間,陳朝夕覺得經歷了好多事,他原本想要的簡單生活,隨著跟胡思慕在一起之後,越來越複雜。
再過幾天就辦婚禮了。
嘿嘿嘿……
陳朝夕傻笑。
要結婚的男人總是要讓自己傻一次,要不然婚姻這座墳墓,可是邁不進去。
“你傻樂個什麼呢?”趙世拿著酒瓶,拍了他一下。
陳朝夕頭也不回。
“要你管。”
“喲嚯,結婚照都掛上了,你們還真在宇宙裡拍結婚證啊?”趙世打了一聲酒嗝。
“想不到乾爹穿上明制婚服倒有一種土財主的感覺。”官二靠在門邊,不知道從哪冒出來。
“什麼土財主,我看是土老帽吧。”鬼大郎天天都在梳頭。
“說實話,師尊夫還是挺帥的,那種很普通的帥。”老福從地下室走出來,抬頭看著結婚照。
陳朝夕渾身彆扭,回頭掃視。
“你們有事沒事啊,都跑我這客廳來幹嘛?”
趙世臉上佈滿紅暈,笑了。
“我叫來的。”
“你叫他們來幹嘛?”
“你過幾天不是辦婚禮?”
“對啊?”
“那哥幾個今天就帶你體驗體驗男人之夜,再不瘋狂就沒機會咯。”趙世把酒瓶一甩,用真炁包裹住陳朝夕,飛出門外。
“你們……幹嘛啊!”
“乾爹,等會有你爽的。”
“等著吧。”
“師尊夫,你就安分一點,我一個築基期修士,打不過他們的。”
……
陳朝夕的房門被一群修仙男人踩破了門檻。
“老公?”
浴室門開啟,胡思慕洗完澡,探頭探腦,光著腳丫踩在客廳。
“老公不見了……”
她伸了伸懶腰。
“晚餐也沒弄。”
還好有零食。
於是她把半個冰箱裡的零食都捧了出來,丟在茶几,嚯地一聲躺在沙發上,手上按著遙控器,在挑選片子。
選片的時候,眼睛不斷瞄向電視牆旁邊牆壁,上面掛著一人多高的相框,那是她跟老公的結婚照,費了老鼻子勁拍的,在大氣層拍的,兩個人在宇宙背景裡親吻。
漸漸的,注意力已不在電視上,眼睛目不轉睛盯著結婚照。
她想起在大氣層裡嘴唇傳來的軟糯觸感,不自覺摸上了嘴唇。
“我這是怎麼了?”
胡思慕的身體變紅了,鬼使神差,遙控器又選中了片單裡的好幾次都沒看完的電影。
《色戒》
她手指在色戒上猶豫不決,老公說的啟蒙教育到底是什麼教育?
趴在上面不算,到底怎麼才算?
胡思慕想知道,特別想知道,尤其是現在。
遙控器按下,電影接續他們上次看的地方,房門被風吹閉,黃昏漸漸落下,餘霞透過窗戶照在胡思慕潔白的小腳丫上,照得她紅了。
已過了秋,瓊崖的初冬不冷,但也不會熱,晚霞最後一抹餘光更不會照得腳丫子發燙。
發燙是胡思慕自己發燙的,電視上播放著陳朝夕多次嘗試讓胡思慕啟蒙的畫面,她現在懂了。
原來這就是老公一直想要的。
這就是男女之事。
像動物一樣。
胡思慕她是不懂,可她不是笨蛋,結合之前在摘星樓看到的,再到電影裡直白的情慾表現,她懂了。
不但懂了,身體還想嘗試。
……
“思慕?”
茶丟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毫不避諱地推門而入。
進來之後,這綠茶龍聽到了電視上傳來的喘息之聲,茶丟丟眯起眼睛,臉頰在翹,嘴角在笑。
“你在看色戒啊?”
胡思慕渾身一震,趕緊坐直了身體,手本能地在撩頭髮。
茶丟丟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撕開思慕的零食,邊吃邊說。
“這我也看過,梁朝韋跟湯微好像是來真的。”
“是嗎……”
“湯微都說了,他們在做一件生孩子的事。”
“原來這就是生孩子的事……”
“要我說啊,這個世界還是太愛男了,這劇情要給我拍,易先生怎麼也得是零啊。”
茶丟丟說的這些時髦詞彙,胡思慕是半點都聽不懂,前面一句她聽懂了,這是生孩子的事,孩子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從石頭裡蹦出來那是猴子,不是孩子。
孩子也不是在戰場上撿來的,撿來的那是孤兒。
孩子是夫妻間透過這種方式誕生出來的。
“對了姐妹,你那討人厭的老公呢?”茶丟丟來這裡,自然是有事。
胡思慕搖搖頭。
她確實不知,但她知道老公在哪個方向,她能看見老公的因果線,要找老公其實很容易。
“陳功那小子也不知道去哪了,怎麼陳家祖宅裡的男人一下子全都跑光了,這必定有貓膩。”茶丟丟塞進去一塊硬糖,咬得嘎嘣脆。
“要找男人還不容易,他們還能去哪,不就吃吃喝喝找女人。”鸞姑穿著旗袍,從臥室的衣櫃裡飄進客廳。
“師姐,你終於肯出來啦?”胡思慕摟著鸞姑的手臂,臉不住摩挲。
“丫頭,你體溫有點高呀。”鸞姑用手背探了探胡思慕的額頭。
眼中露出一抹複雜神色,她又看見電視上播放的畫面,大概明白了胡思慕為什麼體溫會高了。
鸞姑見到茶几上的零食,辟穀好長時間,身體竟有些餓了,打算撕開一袋。
茶丟丟趕緊用手攔住。
鸞姑微微皺眉。
“你想怎樣?”
“你剛才說男人除了吃吃喝喝還有什麼?”
鸞姑冷哼一聲。
“還能有什麼,老話說暖飽思淫,男人除了填飽肚子,不就只剩褲襠那點事麼?”
茶丟丟一怔,反應過來,今天祖宅裡的男人全都不見了,一定有鬼。
那個陳功也不在,平時他就是跟屁蟲,茶丟丟去哪,他就去哪,今天蹤影都不見,這茶丟丟怎麼能忍,拉起胡思慕道。
“姐妹,跟我去抓男人!”
“抓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