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瘋狂一夜(1 / 1)
生命總會找到出路。
摘星樓的小姐丫鬟們沒了工作,沒了光環,又沒了庇護,總要吃飯睡覺,養家餬口做醫美。
錢從哪來?
那自然是兼職了。
一輛別克GL8停在希爾頓酒店門口,從麵包車裡下來不一定是一群漢子,也可能是一群妹子,一雙雙白嫩雙腿踩著高跟鞋下了車,這些姑娘身材高挑,前凸後翹。
她們是摘星樓眾星拱月的小姐,也是能放下身段的陪酒女郎。
每個人都有一段故事,故事大差不差,患病的媽,好賭的爸,上學的弟弟和懂事的她。
夠不夠勵志?
太勵志了。
車上主駕駛位下來的陳功更是在為她們加油打氣。
“好了,好了,姐妹們,今天你們遇到大客戶了,今天你們只有一個目的,灌醉我們的新郎官,誰灌醉了他,重重有賞。”
姑娘們都掩嘴而笑,巧目盼兮,這次來的貨色都是頂尖的,臉上連粉不卡,環境越差,下海的姑娘質量越好,亙古不變的真理。
陳功帶著姑娘們鑽進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電梯裡,電梯不往上,往下,下面是一處封閉式的大型商業KTV,已停業很久,這次出乎意料之外,居然開業了。
能讓他們開業的人據說手眼通天。
……
“今晚的酒,我們趙公子買單!”
陳朝夕面無表情坐在眾人中間,一種行屍走肉的感覺。
趙世直接包下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地下商K,所有的包廂都滿了,全是749局跟玄鬼宗的修士在狂歡,他似乎要把七十幾年存下來的錢一口氣花光。
所以才找到了海市唯一的一家營業的五星級酒店,再晚來幾天,指不定希爾頓也要關門了,瓊崖這個旅遊省份被妖禍肆虐,早都沒有遊客了,希爾頓能苦苦支撐到今天,還是底子厚實。
不過,再厚實的底子也總有支撐不住的一天,當趙世敲開希爾頓酒店總經理的辦公室,他笑了。
你看,笑得多燦爛。
“哎呀,裡面請,妹子們,客人等著。”
那個點頭哈腰的勁頭,他兒子出生都沒笑得這麼燦爛過。
陳朝夕所在的包廂最大,門被推開,陳功一臉從容,這種老本行熟得不能再熟,把姑娘往點歌機前一推。
選吧,你們就。
鬼大郎跟官二這種混魔道的,幾百年前就是勾欄聽曲,進出合歡宗了,官二直接就把人姑娘拉了過來坐下,鬼大郎更是過分,把姑娘拉過來,坐人家腿上,讓人家姑娘給他梳頭。
這種瘋狂的夜晚怎能不瘋狂呢?
所有人都很滿意,陳朝夕不滿意。
這種瘋狂從來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一個足以,若娶了,便是忠貞。
“你拉我來就為了這個?”
陳朝夕皺著眉頭,偏頭看向趙世。
趙世灌進去一瓶八二年的拉菲,撥出一口酒氣。
“順便。”
“順便?”
“對,我要激那婆娘出來,順便把你拉出來,她們要是來找你,一定找得到。”趙世道。
“原來你打這種算盤。”陳朝夕苦笑。
“要不然呢,你最近那麼忙,早把我的事忘到九霄雲外了,求人不如求己。”趙世又開了一瓶。
最近確實是忙了,真把答應趙世的事給忘了,沒能讓他們夫妻複合。
陳朝夕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趙世見他這副表情,攬著他肩膀,笑嘻嘻道:“無妨無妨,你的事我不也一直跟著,你確實忙得沒法幫我。”
“我……”
“啥也別說了,你要是內疚就陪老哥喝酒!”趙世拿起一瓶直接灌進陳朝夕嘴裡。
陳朝夕被灌進去不少,推開之後,才喘著氣,晃了晃腦袋,酒精進入血液迴圈,眼睛出現了重影,大腦開始遲鈍。
酒是放縱之物,即便是修仙者不運轉真炁把酒精排出體外,照樣會醉,陳朝夕也只是一個普通人,很快就身不由己了。
酒過三巡。
包廂裡氣氛就漸漸不對勁了,都是一幫老爺們,裡面更有鬼大郎跟官二這種老手,陳朝夕又喝多了,很快就被帶進溝裡了,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兩個姑娘不停地在灌他酒。
好似新郎官不喝醉,這事就沒完,周圍的男人更是起鬨。
“喝!喝!喝!”
“這點酒都喝不下去,以後如何御妻?”
“就是。”
陳朝夕在軟玉潤香中連續被灌,幾次三番都喝得要吐了,周圍這些修仙者直接給他胃中清空,吐無可吐,只能乾嘔幾下,為的就是讓他多喝。
他們還真不怕這凡人喝死,有修仙者在旁邊還能喝死了?
只要不是魂飛魄散,斷氣都能給你拉回來繼續喝。
對陳朝夕來說,這已不是喝酒了,這是折磨,這群男人故意的。
陳朝夕已喝得酩酊大醉。
剛才門口接待的希爾頓總經理推開包廂門,一臉迷惑道。
“你們又叫了姑娘?”
陳功一愣:“沒有啊。”
“那外面……”
這總經理話還沒說完,陳功這小子就聽到一聲龍嘯,震耳欲聾。
“丟丟?”
不止茶丟丟,只見幾名保安被一腳踢飛,撞到了包廂門口的總經理。
鸞姑一身旗袍扭著腰肢,手裡夾著三色黃銅老煙鍋,踩了進來。
環顧四周,眼神銳不可當。
“姑娘們,有點眼力見,這裡面有我們姐妹一個前夫,一個追求者,一個馬上要辦婚禮的新郎。”
她撥出一口煙氣,颯爽著道:“誰的手敢碰我們姐妹的男人,我直接剁了!”
包廂裡的陪酒女郎全身一顫,動都不敢動了,有人悄摸著起身,尖叫著跑了出去,她一跑,其他陪酒女自然也灰溜溜的跑了。
鬼大郎跟官二不由得衝鸞姑豎起大拇指。
沾花惹草這麼多年,頭一次見這麼颯的母老虎。
陪酒女都跑光了之後,茶丟丟才走了進來,一身哥特裝扮,陳功立馬跟狗一樣貼了過來,這綠茶龍露出一張臉,渾身散發閃電,把這小子電得夠嗆。
胡思慕最後才鑽了進來,一進來就看到有些不省人事的老公,心中一緊,趕緊撲了過去。
她老公想吐又吐不得,臉色紫青,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胡思慕輸入一點真炁驅散陳朝夕體內酒精恢復血色。
鸞姑舉著老煙鍋,挪了過來,冷冷看向趙世。
“你帶師妹老公來這的?”
趙世嘿嘿一笑。
鸞姑對胡思慕說道:“把陳朝夕帶回家吧。”
“嗯……”
胡思慕帶著老公飛出包廂,那總經理剛從人堆裡爬起,見到仙女拎著一個男人在飛,人都看呆了。
“至於趙公子你……”
“額,鸞兒我們可玩的都是素的……”
“你還想玩葷的不成,你當我吃素呢?”
“……”
包廂裡傳來趙世悽慘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