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6章 懸賞天子府主(1 / 1)
寶鼎洞天內,靈氣氤氳,仙霧繚繞。
府邸祥和寧靜,然在府邸內部,瀰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霸道氣息。
八道仙體分身周身靈力湧動,在身前形成了一個個微黑色漩渦。
正是吞天魔功。
李寒舟則是負手立於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八大分身修煉。
“有了這完整版的魔功,分身們突破化神巔峰的桎梏,只是時間問題。”李寒舟喃喃。
九神合一,踏入合體境的那一天,似乎已經近在咫尺了。
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忽然緩緩走來,來到李寒舟身旁。
是天玄,他本在躺椅上閒坐,忽地察覺到這股不同尋常的氣息波動,便來到了此處。
天玄好奇地打量著那八個正在修煉的分身,那股奇特的能量波動讓他尤為好奇。
“你從哪裡搞來的功法?氣息有點意思。”天玄開口問道,看向李寒舟。
“吞天魔功。”李寒舟隨口答道,同時將那本古籍遞了過去。
天玄接過古籍,隨意翻看了幾頁,神念一掃而過,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這功法倒是挺巧妙,吞噬煉化,有點門道。”天玄將功法還給李寒舟,然後說道:“不過對我來說沒什麼用。”
李寒舟接過功法收起。不由得笑了笑。
他自然明白天玄的意思。
天玄本身就擁有進化核心,其吞噬能量的效率堪比一個黑洞。
這吞天魔功雖然霸道,但與天玄相比確實顯得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不過想到此處,李寒舟眉頭微微皺起。
這十年間,他蒐羅了不知多少天材地寶靈脈礦石給天玄吞噬,但天玄的境界卻始終停留在渡劫巔峰,距離大乘期,總是差著不少。
從渡劫巔峰踏入大乘期,所需要的能量實在是太過浩瀚了。
大乘期,代表著修士在道法、肉身、神魂三個方面都即將修行至此方天地的盡頭。
想要堆積出這樣一位存在,所耗費的資源即便是以李寒舟如今的家底,也感到有些捉襟見肘。
所以天玄的突破便一直擱置了下來。
不過李寒舟也並不著急,因為目前來看,天玄渡劫巔峰的實力已經完全夠用了。
在整個幽州,除卻那些各大家族的仙人外,如今幽州明面上實力最強的也就是各個家族的渡劫家主。
至於那些傳說中的大乘期老怪,要麼是當年被師兄雲千機打得躲在某個犄角旮旯裡惶恐無比不敢露頭。
要麼就是被困在望仙洞內,根本無法干涉外界之事。
一個渡劫巔峰的戰力,足以橫掃幽州絕大部分的勢力了。
“慢慢來吧,不急於一時。”李寒舟心中暗道。
再觀看了一會兒八個分身修行後,李寒舟心念一動,他的身影便從寶鼎洞天內消失,重新出現在了客房中。
這個時候窗外天光大亮,也到了正午時辰了,街道上的喧囂聲隱隱傳來。
李寒舟暫且休息片刻,給自己倒上一杯清茶。
然而品茗不消片刻,李寒舟便察覺是一道熟悉氣息靠近。
緊接著,一道黑色身影也隨之出現在房屋當中。
正是長生樓十二金牌殺手中的卯兔。
卯兔身著一身黑色勁裝,臉上依舊戴著那副標誌性的兔子面具,氣息收斂到了極致,若非親眼所見,幾乎無法察覺到她的存在。
“樓主。”卯兔躬身行禮,聲音清脆,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出什麼事了?”李寒舟看向卯兔。
卯兔身為金牌殺手,負責的都是極為重要的事務,若非要事,絕不會輕易前來尋他。
卯兔這時直起身,似乎在組織語言。
“樓主,有人在長生樓釋出了關於您的懸賞任務。”
李寒舟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她,皺起眉頭。
下一刻,李寒舟臉上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神色。
在自己的地盤上,釋出懸賞殺自己的任務?
這倒是有趣。
“哦?何人所為?賞金多少?”李寒舟頗有興趣地問道。
卯兔開口,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荒誕感。
“賞金是,三十塊下品靈石。”
卯兔說完,連她自己都沉默了。
李寒舟端著茶杯的動作徹底停滯,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三十?”
“是。”
“下品靈石?”
“是的。”
李寒舟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表情。
他被人懸賞了,這不奇怪,畢竟想他死的人能從四風城排到無垠大陸。
可是三十塊下品靈石……
李寒舟心中甚至生出了一絲荒謬的念頭,莫非還有一個與他同名同姓的倒黴蛋,得罪了什麼窮困潦倒的仇家?
但他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長生樓的情報系指名道姓就是他李寒舟,絕無可能搞錯。
“這就有趣了。”李寒舟靠在椅背上,荒誕一笑,然後說道:“我倒很想知道,究竟是何人覺得我李寒舟的項上人頭,就值這個價碼。”
莫說他如今的身份地位。
單單只是一個化神期修士,懸賞價格都不可能這麼低。
三十塊下品靈石,這已經不是在殺人,而是在搞笑了。
“屬下也覺得此事蹊蹺,便擅自深入調查了一番。”卯兔立刻開始彙報:“此人外號霸王刀,是兇魂榜上排名七十七位的修士。他是一名化神中期的修士。而根據我們查到的情報,這個霸王刀,似乎也只是箇中間人。他也是受人所託。”
“繼續說。”李寒舟眼神微眯,興致勃勃。
“是。”卯兔整理了一下思緒。
“根據我們暗中調查,昨日城中一個名為梁萬需的散修找到了他,五塊極品靈石,請他出手刺殺您。”
五塊極品靈石。
李寒舟嘴角抽了抽,心中瞭然。
看來是這個霸王刀中飽私囊,想用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成本,找個替死鬼罷了。
“而梁萬需是被一個叫王良的人僱傭的。”卯兔繼續說道:“王良給了梁萬需一共五十塊極品靈石。”
李寒舟的眼神變得更加古怪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是一場層層轉包,層層剋扣的買兇殺人。
“那這個王良,想必也不是主謀吧。”
“樓主明察秋毫。”卯兔點頭,然後繼續說道:“王良是司徒雲明的小弟。昨日司徒雲明在一家賭場裡給了王良一個儲物袋,讓他去找人辦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