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7章 結結巴巴(1 / 1)

加入書籤

司徒雲明?

聽到這名號,李寒舟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昨日在巽風樓那個臉色漲紅,拂袖而去的司徒恨。

“他和司徒恨是何關係?”李寒舟淡淡問道。

“司徒雲明是司徒家六長老的兒子,論輩分,是司徒恨的堂弟。”卯兔答道,然後繼續說:“而源頭便是司徒恨,他給了司徒雲明一萬塊極品靈石,欲要請京島十二仙出手。”

李寒舟點了點頭。

至此,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源頭是司徒恨,他咽不下在巽風樓丟了面子的那口氣,便讓自己的堂弟去處理。

最終被層層剝削到了霸王刀手中。

而這位霸王刀更是個狠人,反手就在長生樓釋出了一個三十塊下品靈石的任務。

一萬塊極品靈石,也就整整一百億下品靈石。

經過層層盤剝,到了最終執行者手裡,就只剩下了三十塊。

三十塊!

剋扣程度甚至要達到九成九後面還有數個九。

李寒舟此刻也忍不住被這幫人的天才操作給整笑了。

“三十塊錢,想殺我?”李寒舟苦笑一聲。

司徒家若是知道自己家族的子弟就是用這種效率來辦事的,不知道司徒家的那位老祖宗會不會當場氣死。

“我知道了。”李寒舟擺了擺手,示意卯兔不必再說下去。

整件事在他看來,已經從一場刺殺,徹底演變成了一出鬧劇。

他懶得去計較。

“樓主,需要屬下將那個接任務的新人處理掉嗎?”卯兔請示道。

“一切照常便是。”李寒舟擺了擺手。

“是,屬下明白了。”卯兔不再多問,躬身行了一禮,身影便如青煙,悄然消失不見。

客房之內,茶香嫋嫋。

李寒舟喝完了杯中茶水。

司徒恨,一個跳樑小醜罷了。

李寒舟原本以為對方會在巽風樓受辱之後動用一些像樣的手段,卻沒想到竟是如此一出層層盤剝、最終淪為笑柄的鬧劇。

李寒舟懶得去理會了,既然冥王舊地的石板已經到手,此行的目的便已達成。

“我們回去吧。”李寒舟起身推門而出,徑直走向隔壁李長壽的房間。

“師兄。此間事了,我們該回去了。”

“好。”

李長壽乾脆利落地站起身,叫了一輛靈獸車。

很快,一輛由兩頭神駿靈獸牽引的華貴車駕,便駛出了四風城,朝著冥海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在李寒舟離開不久後,鳳鳴樓內的司徒恨也得知了這則訊息。

頂層最奢華的雅間內,氣氛壓抑得彷彿凝固了一般。

“你是說,李寒舟就這麼走了?”

醜相這個時候渾身正顫抖著,低著頭,聲音發顫。

“是。”

“就這麼走了。”司徒恨喃喃自語,旋即怒氣沖天。

司徒恨怒不可遏道:“司徒雲明不是去找那什麼京島十二……”

一時間,司徒恨的話語戛然而止,他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被那個不成器的堂弟給耍了!

什麼京島十二仙,對方可能根本沒去招呼,而是拿著自己給的一萬極品靈石給賭場做慈善去了!

“去!”司徒恨的怒吼聲在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絲氣急敗壞的猙獰:“把司徒雲明那個混賬東西,給老子抓回來!”

“是!是!”醜相如蒙大赦,立刻衝了出去。

不多時,在四風城南邊一家最混亂的地下賭場裡,醜相找到了司徒雲明。

此刻的司徒雲明正雙眼通紅地盯著賭桌,頭髮亂得像個雞窩。

他兜裡靈石又一次輸得一塊不剩。

“不可能!怎麼回事兒呢!不應該啊!”司徒雲明此時嘴裡唸唸有詞:“明明昨天還大殺四方,今兒個怎麼手氣這麼背,輸成這樣?”

這個時候,旁邊一個跟班小弟見狀連忙上前安慰。

“大哥,別急嘛。俗話說得好,失敗乃成功之,吱吱吱吱……”

他話還沒說完,聲音就卡在了喉嚨裡,雙眼驚恐地看著司徒雲明的身後。

“你特麼屬老鼠的啊,吱吱吱個屁啊?”司徒雲明正輸得心煩意亂,沒好氣地怒斥道。

他不耐煩地順著小弟的眼神轉過頭去:“看著你祖宗了?你,你你你你……”

只見醜相正冷冰冰地站在他身後,面色不善。

司徒雲明臉色瞬間煞白。

不消片刻,司徒雲明被兩個護衛帶回了鳳鳴樓中,扔在了地上。

而司徒雲明一抬頭,便看到司徒恨那張黑如鍋底的臉。

“被發現了!”司徒雲明立刻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抱住司徒恨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起來。

“二哥!二哥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司徒雲明搶在司徒恨發問前,惡人先告狀道:“沒想到那什麼京島十二仙,就特麼是一群水貨!收了錢不辦事,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開始胡編亂造起來:“我親眼看到的,二哥!那李寒舟不知道使了什麼妖法,竟然和京島十二仙大戰了三百回合!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最終,那京島十二仙不敵,丟下幾句場面話就狼狽逃走了!這幫廢物!”

司徒雲明一邊說,一邊捶胸頓足,彷彿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

然而司徒恨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看著自己這個滿口胡言,而且演技甚為浮誇的堂弟,心中那股滔天的怒火,不知為何竟然慢慢平息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還有心累。

司徒恨這個時候都懶得去拆穿這漏洞百出的謊言了。

京島十二仙?還大戰三百回合?

如果京島十二仙真的在四風城出手,動靜之大,他怎麼可能收不到半點風聲。

司徒恨忽然覺得很可笑。

自己竟然會被這麼一個蠢貨給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才是蠢貨啊。”司徒恨緩緩地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要不是看在這是自己親叔叔唯一的血脈,他今天非得親手廢了這東西不可。

“二哥?二哥你怎麼了?你說話啊!”司徒雲明還在喋喋不休。

“扔出去。”司徒恨睜開眼,聲音沙啞,充滿了倦意。

“啊?二哥,你說什麼?”

司徒恨沒多說,揮了揮手,連多看他一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兩個護衛立刻上前,架起還在發愣的司徒雲明,直接拖出了房間。

雅間內,終於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一出鬧劇,自取其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