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紅月夫人10(1 / 1)
一個黑色泛著紫光如有吸納了銀河一樣閃爍著點點熒光的黑洞霎時間出現在兩人的面前,烈羽見狀當即就邁腿要走進去,但這時艾達琪卻攔住了他道
“喂,等等,你就這麼直接過去?”
“嗯,要不然呢,反正這一層幾乎沒人來,隱不隱身都無所謂吧,而且咱倆各隱各的,到時候誰也看不見誰,根本就是兩眼抓瞎。”烈羽說罷還聳了聳肩。
但艾達琪在這時卻異常地嚴肅,她道“不行,烈羽,你這樣簡直是太過放鬆警惕了。”
烈羽不解“啊,不至於吧?”
“不要大意,如果你要是沒有絕對的把握的話,那越是簡單的事就越是要謹慎,雖然按照地圖上的顯示這個樓層的確沒什麼人來,但凡事就怕意料之外。”
烈羽看著艾達琪嚴肅的神情給震得有些呆住了,面對她那不容反對的態度,烈羽也只能妥協道
“啊,那好吧,不過看不見的問題該怎麼解決啊?”
“的確,我們各隱各的互相看不見是有些麻煩,而且我也不想你第二次坐到我身上了。”
烈羽無語聞言頓了一下,有些無語道“喂,能別再提這一茬了嗎~不過其實我有個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就是……”
烈羽還沒說完艾達琪一聽他有辦法可以解決頓時來了興趣,直接就插話道“哦,有辦法你不在早說,快說什麼辦法?”
“哎,你就不能聽我說完嗎,哈~算了,是這樣我的認知阻礙的執行原理其實就是將魔力壓縮並擴散成類似布的形狀,然後覆蓋在被施法物件的身上形成一層保護膜,以此來扭曲外界對被施法者的印象,從而達到隱身的效果。”
艾達琪有些不耐煩道“說重點~”
“咳嗯,別急啊,我剛要說到重點,重點就是一般情況下如果我要對多個物體施放認知阻礙,那就會形成多個覆蓋膜來扭曲認知,但如果我將這個覆蓋膜撐大到足以覆蓋住多個物體的時候,那就相當於把多個物體當成了一個個體,這樣就可以讓兩人都隱形的同時,也可以相互看見。”
艾達琪聞言頓時眼前一亮,讚賞道:“哎,這個想法不錯,如果用現實舉例的話,就相當於小孩玩捉迷藏,兩個孩子藏在同一塊佈下,這樣鬼看不見他們,但他們卻可以互相看到對方,有這好辦法不早說,還不趕緊用。”
艾達琪如此催促道,但這時烈羽卻略有些為難道:“不過這個辦法有些弊端,首先因為我們是被置於同一塊薄膜下,它的大小是有極限的,所以我們之間相隔的距離不能太遠,而且因為延伸覆蓋的大小,所以耗費的魔力要更多,而且使用時限也會從原來一個小時縮短到半個小時。”
“距離什麼的我倒無所謂,不過才半個小時的時效,這麼點時間能調查個鬼啊,你別開玩笑了~”艾達琪略有些嫌棄的如此吐槽道。
而烈羽則有些無語道:“喂,誰開玩笑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好嗎~你以為我樂意啊,使用魔法是很方便,但越方便限制也就越多,而且像我這樣不用念唱複雜的咒文,舉行復雜的儀式就能施法的魔法師可是很少見的好嗎。”
“啊,好吧,好吧,那等遇到什麼突發情況了我們再用你說的方法吧,先幹正事再說。”
艾達琪說罷便先烈羽一步穿過了黑洞,而烈羽則在穿過去之前,小聲吐槽了一句
“哈~真是的,就沒見過她這樣的。”
說罷烈羽也跨步進入到了黑洞之中,很快也就一秒鐘的時間烈羽就透過艾達琪的黑洞穿牆而過來到了隔壁的書房之中,也是那女僕案的案發地點。
而等他真正進入到這個房間時,卻發現艾達琪的終端助手麗塔,正像盞燈似的飄在半空中,字型發著暖色的光,明亮的光線充斥在房間之中。
而麗塔發出的光明暗程度剛剛好,雖然要比正常的室內照明燈光的光暗得多,但也足夠用來看清楚房間的每個角落了,並且不會太惹眼。而且房間裡厚重的擋光窗簾也被拉上了,這樣就算從外看也很難發現房間裡的異常。
此時的艾達琪正圍繞著房間裡位置比較靠窗的書桌檢視了起來,雖然警方對這起案子進行的現場保護,但結案到現在過來這麼久,在現場佈下的那些標識早就被警方撤掉了,但還是有不少痕跡留了下來。
比如專門用來標識屍體位置的白色膠帶,雖然也被撕走了,但它殘留下來的粘性還是讓被膠帶粘過的地方沾了不少空氣中落下的灰塵,因此讓被粘過的地方得以和地板的其他地方形成了深淺不同的顏色。
雖然斷斷續續的不是很清楚,但仔細看看然後用眼睛拼一下就能看出大致的人形輪廓。
而輪廓的頭部處有著大片的褐色血跡殘留,它的位置正好對著書桌外側右邊的桌腿,艾達琪順著其往上看去,很快就看到了桌腿連線著的正上方的書桌一角沾有同樣已經變成了褐色的血跡。
並且這個桌角破損相對於其他桌角都要嚴重,其他地方比如桌面都有小部分的點狀血跡的噴灑痕跡,很明顯這位意外身亡的女僕就是因腦袋撞到尖銳的桌角而亡,看樣子的確像是個意外事故。
烈羽見她已經開始了調查便隨口問道“這就是當時案發現場留下的痕跡吧,怎麼樣,艾達琪,你看出什麼了嗎?”
但艾達琪卻不答反問:“烈羽,我記得我對這個女僕案的最初印象好像是從拉貝爾那裡得知的,但因為我當時並不感興趣,所以對這個案子不是很清楚,那麼你對這個案子瞭解多少?”
“呃……我應該算是比你多瞭解一點這個案子。”
“是嗎,那看來你已經調查過了?”
烈羽回道:“算是吧,但也是被迫知道的,因為大多數東西我都是從拉貝爾那裡聽來的,要知道自打你沒表現出興趣後,拉貝爾就把傾訴慾望轉移到了我身上,他一有空就向我講起這個案子,搞得我真的是煩不勝煩。”
艾達琪聞言有些無語,並道“既然你不想聽,那你就拒絕他唄,幹嘛非要配合他啊?”
“呵,你以為我不想啊,可還沒等我拒絕,他就已經滔滔不絕地講上了,搞得我根本就沒機會拒絕,就只能那麼聽著嘍~”烈羽說罷非常無奈地聳了聳肩。
對於烈羽的遭遇,艾達琪除了覺得有些無語也就沒別的想法了,但她還是象徵性地安慰了一句“好吧,好吧,倒也算你可憐,不過也算是正好隨了我們的意,那麼現在就請你好好的為我講講這個案子吧~”
烈羽清了清嗓子道“咳嗯,這個案子大概是在XXXX年XX月XX日發生的,當時還是早晨,警局就接到了古堡的報案,稱發現了一名女性死者,而在警察趕到後很快就在第一發現人的帶領下找到了案發現場,結果就發現一名中年女人正滿臉是血地倒在書桌旁,而且受傷的額頭還在不停地往外冒血,大片的血跡幾乎染紅了地毯的一角。”
“之後根據警方的調查死者名為卡門·埃布林,年齡在四十五歲左右,是一位在米勒家工作了十餘年的資歷比較老的女僕,死亡原因則是失血過多,不過我猜她應該是額頭磕到桌角造成了很深的傷口,傷口無法及時止血才造成了死亡。”
對於烈羽的情報準確性,艾達琪認同的點了點頭,她一邊看向桌角上的血跡,一邊道淡淡道
“嗯,的確,你剛才說的都和這個房間殘留下來的痕跡吻合,繼續。”
烈羽繼續道“之後警方很快就對這起案件進行了調查,不過這個案件特別就特別在第一發現人目睹了整個案發經過。”
艾達琪聞言來了興趣當即就問道“哦,這倒有意思,那個第一發現人是誰?”
烈羽回道“啊,你說她啊,我想你對她應該不陌生,就是我們剛才見到的那位米勒夫人凱瑟琳。”
“哦,竟然是她?”艾達琪饒有興趣道:“那她是怎麼和警察說的?”
烈羽道:“唔,我想想……根據她的說法,事情的經過大概是這樣的,早上她像平常一樣在書房讀書聽古典樂來打發時間,而那名叫卡門的女僕就和平常一樣為米勒夫人送來了茶水和點心,她本來應該和平常一樣送完茶點就走的。”
但就在卡門放完茶點剛要離開時,她卻突然被腳下的地毯絆倒,一個重心不穩就後仰著摔了過去,頭還好巧不巧地砸在了桌角上,血當時就湧了出來。”
艾達琪聞言有些無語地抽了抽嘴角道:“呵,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目睹了案發現場啊,那當時米勒夫人是什麼反應?”
“還能有什麼反應,當然是被嚇壞了啊,任何人看見有人突然死在自己眼前都會害怕,何況一個女人。”
“呃,好吧,倒是能理解,不過她要是沒說謊的話那這件事完全就是一個意外事故,根本就不需要報警吧,只要叫救護車就行了啊?”
“唔,我也不是很清楚,拉貝爾也沒說,不過我猜應該是當時的情況過於驚悚,僕人中難免出現混亂,沒準是有人以為出了兇殺案於是就報了警也說不準。”
“嗯,倒是有這個可能,那麼後來警方就直接將案子定性為意外死亡了?”
“啊不,雖然最後結果是這個,但剛開始它是被當成謀殺案調查的,而第一嫌疑人就是米勒夫人。”
“嗯?謀殺,這又是什麼說頭?”
“我聽拉貝爾說,大概是有人匿名提供線索,稱那名叫卡門的女僕和米勒夫人的丈夫格林厄姆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所以極有可能是因為米勒夫人知道了此事出於嫉妒心理才對卡門痛下了殺手,畢竟米勒夫人對警方說的只是她的一面之詞,沒法證明真偽。”
“呵,原配鬥第三者啊,還真是老套,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米勒夫人好歹是貴族之後,家裡不僅有錢還有勢,想要對付一個勾引自己丈夫的情人,方法多的是吧,怎麼會這麼魯莽?”艾達琪繼續問道
但烈羽對此卻是無奈地聳了聳肩道“這我哪知道,誰知道那些有錢人是怎麼想的,不過後來聽拉貝爾說警方很快就根據這條線索做了調查,結果真就發現格林厄姆·米勒在外養了好幾個情人,卡門也只能算做其一,而米勒夫人凱瑟琳的殺人嫌疑也因此突然就變得相當的大。”
“並且還有多數的僕人都聲稱米勒夫婦的婚姻關係並不好,而主要原因還是在米勒夫人凱瑟琳身上,聽說她的家族有精神病史,所以她患過躁鬱症,是個非常容易暴躁易怒的人,只要一點小事不順心她就會對人破口大罵,好多僕人對此都苦不堪言,就連他的丈夫也不堪其擾曾多次提出離婚,但米勒夫人卻是死活不肯答應,甚至還有人說米勒夫人為了管住她丈夫,曾找出並殺死過他的一個情人,不過這也只是謠傳,事實如何誰也不清楚。”
艾達琪聽罷便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那就說得通了,米勒夫人這樣性格的人的確會做事比較魯莽,還有謠傳作為前車之鑑,的確很容易讓人懷疑她有殺人的可能,不過你說她和她丈夫關係不好?”
艾達琪皺著眉狐疑道:“這不對啊,那剛才我們看見的是什麼,這對夫妻明明就表現得很恩愛啊,這和你剛才所說的情況根本就完全相反啊!?”
烈羽聞言也才反應過來道“哎,對啊!這的確很奇怪啊,那他們有沒有可能是演的啊,就比如說為了營造夫妻不和的假象來欺騙外界。”
艾達琪搖搖頭道:“那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呃……這……”烈羽頓時卡了殼,他實在是回答不出艾達琪的這個問題,畢竟他也只是做了一個猜測而已,事實到底如何還是要再調查才行。
艾達琪看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當即便嘆了口氣道:“烈羽,我懂你的意思,你說的也是一種可能,但這個可能卻是實際證據的支撐,而且明顯有些前後矛盾,因為在我看來這麼做對這對夫婦而言並沒有什麼實際的好處。”
烈羽聞言又仔細想了想,發現艾達琪說的的確有些道理,但他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只是缺乏證據證明而已,我說的可能未必不會是事實。”
“也許吧,但等你找到了線索再來反駁我也不遲,不過我好歹是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沒準能解釋為何這對夫妻人前人後的關係差距這麼大。”
“哦,是什麼,快說說看!”烈羽聞言有些激動,看起來非常想要知道艾達琪的想法,但她卻偏偏沒如他所願
只見艾達琪拒絕道:“不好意思,我暫時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