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紅月夫人1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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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她的拒絕,烈羽感到非常驚訝,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問道:“哎,為什麼!?不是說好了共享情報的嗎?”

艾達琪這時緩緩道:“什麼情報,不過是我的一個猜想罷了,沒有證據支撐我都沒法確定猜的到底對不對,所以現在告訴你根本就是浪費時間,別忘了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啊,一直在這裡聊天算怎麼回事啊。”

“呃……說的也是,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啊?”

烈羽一時語塞,想想看貌似他們到現在是在探討女僕案,但本質上就是一直在聊天,關鍵的現場還沒調查明白呢。

“當然是繼續探索這個房間嘍,我覺得這裡應該還存有一些蛛絲馬跡等待我們去發現。”

“嗯,說的也是,那咱們還是趕緊分開尋找吧。”烈羽說罷便準備立刻開始了動作,就這樣兩人在書桌處分開了,然後一個負責房間右半邊,另一個則負責左半邊,對房間開始了搜查。

艾達琪眼神淡淡的掃視了一下自己負責的左邊,這裡除了立了一排書架外,剩下的也就一兩個待客用的沙發座椅,可以說是一覽無遺。

但對此她並沒有表現出氣餒或者失望的情緒,而是一臉平淡地走進那放滿書籍的書架。她伸出手指在木製的框架上輕輕的劃一下,一層薄灰直接就被掃了下來。

艾達琪捻了捻指尖的灰塵,心想道‘看來這個房間已經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都積灰了,看來自從女僕案發生後大家都對這裡避之不及啊,這也倒能解釋為何就三樓鮮少有人活動,不過這灰塵有些薄啊,怎麼看也不像是房間荒廢兩個月形成的,嗯,真是怪了?’

艾達琪不禁在心裡發出了這樣的疑問,隨後她又隨手從架子上拿出了幾本書翻了翻,看顏色和狀態貌似都是些比較有歷史的書籍,大多都是用英文和拉丁文寫的,而內容不外乎就是一些愛情小說,詩歌之類的。

她就這麼漫無目的看見一本翻一本,然後再放回去,她自己也不知道這麼做有什麼意義,但她的直覺告訴她要這麼做。

而就在她正要去抽一本深紅色外皮的書籍時,她卻敏銳地發現以這本書為界限,書架有一部分地方竟沒有薄薄的灰塵覆蓋。

艾達琪不禁皺眉道“嗯?怪了,灰塵怎麼到這個地方就斷開了?”

抱著這樣的疑惑艾達琪不禁後退了兩步,再仔細地凝視下她才終於發現自己剛才所忽視的東西,那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什麼,當即快步走到書架旁邊的牆壁處,這裡空無一物看著就很彆扭。

但艾達琪關心的卻不是這個,她迫不及待地蹲下身子,眼眸掃視著牆附近的地板,很快她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目光定睛在某處,手指也不自覺地劃過那裡。

她就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樣勾起了嘴角,甚至不禁下意識地輕聲呢喃道“呵,有意思~”

而於此同時烈羽也似乎有了什麼新發現,他立欣喜地朝艾達琪呼喚道“喂,艾達琪快來看我找到了什麼!”

艾達琪聞言目光下意識移向烈羽,只見他正雙手捧著一個木製的小盒子快步朝她走來。

艾達琪看著那精緻的小木盒疑惑道“這是什麼?”

烈羽道“啊,我也不知道,這盒子上鎖了我打不開,但我是在那邊書桌底下的一個暗格發現他的,藏得那麼隱蔽肯定是什麼重要東西。”

“哦,是嗎?”艾達琪聞言有了些許的興趣,於是從烈羽手中接過那木盒,然後上下翻看了一下,接著又放在腦袋旁搖了兩下,結果就聽到裡面傳來悶悶的搖晃聲,看來是真的有什麼東西在裡面

而就在她擺弄著那木盒的時候,烈羽則在思考該怎麼開啟它,不過思考的方法肯定是他最熟悉的魔法,對此他思索著唸唸有詞道

“哦,那個,我想想啊,開鎖應該是……”

但這時艾達琪突然打斷道“停,烈羽,就這麼個小鎖,還犯不著用上魔法。”

“哎?”烈羽聞言有些有些不解

但下一秒他就看見艾達琪從自己的隨身空間裡掏出了一個很細的鐵絲髮夾,然後就用那個髮夾的尖端插入鎖孔裡,接著就那麼隨意地轉了幾下,很快鎖就“咔噠”一聲的開了,而這個過程快得都用不上一秒。

烈羽見狀驚訝極了,他驚呼道“你,你,你竟然還會開鎖!”

艾達琪則無語道:“呵,這有什麼好驚訝的,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我會的東西多著呢,而且這鎖是地球市面上最常見的一種鎖,要開啟它根本用不上多麼高超的技巧。”

聽著艾達琪這明顯有些炫耀的語氣,烈羽卻只能嘴角抽搐道“呵呵,好吧,還是你厲害,”隨後他又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道“哈~我的天,待在她身邊壓力真的好大啊~”

“嗯,你剛才說什麼?”聽到烈羽後面那模糊的隻言片語,艾達琪便隨口問了一句。

“啊,沒什麼,沒什麼,咱們還是快看看這盒子裡有什麼吧~”烈羽急忙轉移了話題,雖然有些敷衍,不過好在艾達琪並沒有追究。

小木盒的蓋子開啟後,裡面裝著的東西幾乎是被一覽無遺,那是一堆大大小小顏色各異的信件,而且發黃泛皺,看起來貌似有些年頭了。

艾達琪見狀隨手拿出了一份信出來拆開看,結果才讀了兩行就汗顏著將信重新摺好放了回去。

烈羽見狀既疑惑又好奇,於是也拿打算拿出一封來看,但在那之前他還是問了艾達琪一句“怎麼樣,這些紙上都寫了什麼,是有用的資料嗎?”

艾達琪聞言搖了搖頭道“不怎麼樣,我可以清楚明白的告訴你這些紙上的內容一點用的沒有。”

“啊,不會吧!”不信邪的烈羽當即隨手拿出一封來看,結果剛拆開,就看到上面用英文書法體寫著

至親愛的卡門—

哦,我的至愛,你過得還好嗎,我們已經許久未見,我對你甚是想念,我對你的愛更是無處安放……

烈羽看著紙上寫的一句又一句情話,聲音有些顫抖道“這,這他媽是情書!”

艾達琪點點頭道“嗯哼,而且這些都是~”

烈羽聞言不信邪,於是又連著拿出好幾封信拆開看,但都無一例外全是情書,看得他都有些無語了。

他臉掛三條黑線,非常失望道:“我*~藏那麼嚴實,我還以為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呢,結果全都是格林厄姆寫給他情人的情書啊,明明都結婚了,還天天勾搭別的女人,真是個渣男!”

烈羽憤憤不平地控訴著格林厄姆的渣男的行徑,但在這時艾達琪卻又一次檢視了那些信件,隨後突然道“呃,那個,雖然這些信件對我們的幫助的確不大,不過你說他是個渣男這點我不敢苟同。”

烈羽驚訝道“啊?他怎麼不是,他揹著自己的妻子給情人寫信,而且明明警方都證實他在外有很多情人。”

對此艾達琪指著這些信件道“你沒發現這些信件都有些老舊嗎,墨水都淡了,一看就好幾十年前寫的,而且你看看這些信落款處的日期。”

艾達琪隨手拿出一封信指著紙張末尾,烈羽定睛一看就找到了她所說的日期——1998年X月X日。

他頓時驚呆了,拿著信紙反覆確認:“我去,一九年的信件,這起碼得是二十年前了吧!難不成這些都是?!”

艾達琪點頭道:“差不多,但不是每封都是這個年份,時間跨度在三年左右,而且收信人全都是這個叫卡門的姑娘,不過其中也有一些是這姑娘回給一個叫格林的人的,不過不用猜也知道這個格林指的就是格林厄姆·米勒。”

烈羽聽到艾達琪這麼說瞬間就想起了什麼於是道“哦,如果這些信真的是在二十幾年前寫下的話,那根據我所記得在米勒夫婦的個人資訊介紹中,格林厄姆先生好像是在三十歲的時候和二十六歲的凱瑟琳結的婚,他現在好像是四十八歲,如果把時間倒推到1998年前後的話,那時的格林厄姆·米勒應該在二十三歲上下,是大學都還沒畢業的年紀啊,那這麼說來這個卡門難不成是他大學時期交的女朋友?”

艾達琪淡淡道:“可能吧~反正格林厄姆和這個叫卡門的姑娘之間的關係肯定不簡單,畢竟這些信被儲存得這麼完好,可見主人對它的重視和愛惜程度,而且我覺得這些信上的卡門和那個女僕案裡的那個死者卡門·埃布林可能是同一個人。”

烈羽聞言也認同的點了點頭“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雖然卡門這個名字在歐洲這邊不算少見,但名字一樣又都和米勒先生有很不一般的關係,那她們是同一人的機率可以說是非常的高。”

“嗯,這是個重要線索,可以著重調查一下,不過這盒子裡只有這些信嗎,沒有什麼別的有用的了嗎?”

說話間艾達琪又翻了翻那個堆滿信件的小木盒,看有沒有什麼遺漏,而就在她翻找的過程中,一根細長的金屬鏈條出現在了堆疊的紙張之中。

“嗯,這是?”

新的東西出現再次勾起了艾達琪的興趣,她將手伸進那堆紙張裡,很快就將那根鏈條拽了出來,而當它被拽出她才發現這不僅只是根鏈條,它的末端還拴著一個精緻的金色小懷錶。

不過艾達琪一摸就知道它並非純金打造,只是表面鍍了層金罷了,而且看起來和這些信件一樣老舊,甚至有的地方都出現了一些小劃痕,但整體都還好,看得出它和這些信件一樣都被保管得很好。

“咦,這是什麼?”烈羽驚奇地看著艾達琪手裡剛發現的小懷錶。

“不知道?”艾達琪不確定道:“應該是個懷錶吧?”

說話間她將其握在手心裡,大拇指下意識地按下了外側凸起的旋鈕。

“咔擦”一聲懷錶應聲開啟了,但就在艾達琪看到裡面的東西后,眼神明顯有了短暫的停滯,看樣子似乎是愣住了。

而烈羽剛好看見,覺得她的狀態有點奇怪,便隨口問道“哎,艾達琪,你怎麼了,這懷錶有什麼不對嗎?”

“不,這不是懷錶。”艾達琪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烈羽不解“啊,你什麼意思啊?”

艾達琪沉默不語,不過她倒是用實際行動回答了烈羽,只見她將那懷錶翻了個身,將內裡的那一面朝向了他。

然後烈羽定睛一看頓時一驚,就像艾達琪說的那樣這的確不是什麼懷錶,因為本該安置錶盤的地方此時放著的卻是一幅畫,上面畫著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站著女的坐著,兩人都在微笑畫面因此十分美好和諧。

而那個男的烈羽和艾達琪很快就認了出來,那正是格林厄姆·米勒,不過貌似是年輕版的,而那個女的烈羽就不知道是誰了,不過她長得很漂亮,有一頭耀眼的金色長髮,還有一雙水綠色的眼眸。

而就是這樣的外貌特徵頓時就讓烈羽下意識想到了一個人——安娜。

但這念頭一出來烈羽就猛地搖頭否定道‘不,不對,歐洲人有金髮綠眼睛的那麼多,她和安娜應該只是巧合吧?’

他這樣想著目光再次移向那張畫,看看還能不能看出什麼,但就是這麼一看他就發現“懷錶”的另一半上似乎刻著什麼字。

“哎,等等,這裡有字,艾達琪你給我看一下,你這樣我看不清。”

“喏,給你。”

艾達琪聞言隨手就將手裡的小物件交到了烈羽手上,而他重新擺正了位置後,終於看清了上面寫的字,也是用英文書法體寫的,大概意思是——至我心愛的卡門。

看到這行字後烈羽也露出了和艾達琪剛才差不多的神情,那是一種無聲的驚訝。

他再次看向那張畫上臉上帶著淺淺微笑,神態安詳溫柔的女性呢喃道“至我親愛的卡門,難不成她就是卡門?”

烈羽指著畫面上的女人朝艾達琪如此問道,而艾達琪則平淡道:“呵,顯而易見不是嗎,看來在這個小木盒裡我們也不是一無所獲,只要找來一張卡門·埃布林的照片再和著畫上的進行比對,我們就能知道女僕卡門和情書上的卡門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了。”

“嗯。”烈羽對此微微頷首表示認同。

隨後他看著那木盒和裡面的東西,有些拿不定主意的朝艾達琪開口詢問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處理這木盒,它裡面的東西我們幾乎都已經檢視過了,已經沒有什麼其他特別的了,我們是帶走還是放回原位?”

艾達琪回道:“先放回去吧,你拿過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上面一點灰塵都沒有,看樣子應該是經常有人翻動它,這樣的話,如果貿然帶走很容易引起對方警覺,而且這盒子對我們而言其實用處並不大。”

“嗯,有道理,那我就放回去吧”說罷烈羽就將手裡開啟的懷錶重新合上,然後將其重新放回了小木盒裡,並深埋在信件之下,最後才將小木盒的蓋子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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