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連勝兩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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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定安嘴唇嚅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試圖傳音亦如泥牛入海,顯然這個試練空間裡禁止試練者互相交流,以避免作弊的情況出現。

對面那人顯現金丹五層修為,卻瞬間被壓制至與宋定安一樣的金丹三層。

二人幾乎是同時動手:宋定安長劍出鞘,劍尖劃破空氣發出細微嘶鳴;對手亦揮劍劈斬,動作大開大闔,劍勢如山崩之勢,力達千鈞。

宋定安屏息凝神,劍法卻更顯靈動。

他腳步輕點沙地,如鬼魅般側身閃躲,避開對手的劍氣。

剎那間,雙方劍氣交織,撞擊時迸發出刺眼白芒和清脆碰撞聲。

宋定安的劍法雖快,但威力稍遜;對手的劍勢卻勢大力沉,每一擊都裹挾著海風的咆哮,逼得他額頭冒汗,連連後撤。

兩人變招極快,都來不及施展特殊招式,只以基礎劍法對戰。

半刻鐘過去,兩人都已氣喘吁吁,汗水浸透衣衫。

宋定安眼神銳利如鷹,心中暗驚:此人劍法沉穩,除了不及自己靈巧外,幾無破綻。

值此緊要關頭,宋定安終於找到機會,立即施展了游龍劍法第二式:游龍戲水。

他手腕一抖,劍氣如奔騰水流,引動周遭海水匯聚成形,水波洶湧將對手卷入其中。

幾乎同時,他身形前衝,長劍疾刺,正是游龍劍法第七式:萬龍朝宗!

霎時,九十九道龍形劍氣撕裂海霧,無聲穿透水幕。

宋定安嘴角微松,稍感欣慰之際,卻見海水之中陡然射出一把長劍。

劍光如電,帶起破空之音。

宋定安瞳孔驟縮,慌忙開啟地字令牌防護罩。

光罩浮現瞬間,長劍已至心口,但聽得“嗤”一聲輕響,防護罩破裂未能擋住這一劍。

危機時,他心念急轉,施展出了太乙符甲——一套佈滿古老符文的虛幻法袍裹住全身,光芒流轉間硬生生抵住利劍。

他渾身劇震,氣血翻湧,再看對面,已無人影,只剩一道柔和白光融入體內。

對方被萬龍朝宗的九十九道龍形劍氣給撕碎了,若非最後有太乙符甲擋了一下,那就是同歸於盡的結局。

宋定安長舒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連忙吞服了一顆丹藥,就地盤膝而坐,同時調動地字令牌內儲存的靈氣調息恢復。

片刻後,眼前景物扭曲翻轉,瞬間轉換至一處原始森林。

這裡古木參天,枝條交錯,光線透過樹葉在地面投下斑駁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潮溼泥土和腐葉的氣息。

宋定安警覺站起,手掌下意識握緊游龍劍劍柄。

對手早已騰空而起,懸於樹梢之上,袍袖獵獵作響,模糊的面容隱約透出得意之色。

此人絲毫不給喘息之機,雙手掐訣,瞬時火球、烈焰齊發,如流星般砸向林間,熱浪撲面而來,引燃樹木發出噼啪聲響。

宋定安足尖輕點樹幹,飛身躍起,同時左手平推,一道龍首虛影自掌心浮現——正是神通螭吻控水!

他意圖操控對方體內血液,卻發覺對手修為壓制下紋絲不動,只好轉而調動空氣中的水汽,形成咆哮水龍迎向火焰。

水龍與烈火猛烈交鋒,轟鳴聲中化作大片水霧瀰漫,視線頓時模糊。

宋定安在水霧中穿梭,動作輕靈如魚,耳聽八方。

對手立即察覺,冷哼一聲,抽身退出霧區。

隨即,他祭出一把雕花骨扇,手腕優雅一甩。

剎那間,狂風驟起,捲起地面落葉碎石,呼嘯聲震耳欲聾。

宋定安不及閃避,被捲入風中。

風勢愈發狂暴,形成一道通天龍捲,裹挾著樹木、岩石。

他勉力開啟太乙符甲,法袍光芒閃爍,卻難抵四面八方的撕扯——他只覺天旋地轉,耳中嗡嗡作響,身體被強力拋甩,如置身冰冷漩渦。

龍捲風外,那人身形懸立空中,姿態從容,雖面容模糊,但肩頭鬆弛,袖袍隨風飄蕩,隱約可見嘴角勾勒出勝利的微笑。

宋定安的衣袍在狂暴氣流中獵獵作響,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起了青白之色。

狂風呼嘯著刮過他的臉頰,捲起的碎礫打在皮膚上生疼不已;衣袍的布料劇烈翻飛,每一次撕扯都彷彿要被風刃割裂。

他的眉頭緊鎖,牙關微咬著,顯露出一絲力不從心的狼狽。

若非在試煉空間對戰的雙方無法對話,此時宋定安真的想問對方一句:“能否打個商量,投降輸一半可好?”

龍捲風裹挾著碎石樹枝,如巨蟒絞殺般將他困在風眼裡,突然後背重重撞上某物時,他本能地反手扣住,竟是一根水桶粗的樹幹。

風眼內氣流旋渦般旋轉,捲起的樹枝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撞上樹幹的瞬間,宋定安的背脊傳來一陣悶痛,他手指猛地收緊,指頭嵌入粗糙的樹皮中,指關節因施力而微微顫抖。

他的額際碎髮被汗水黏成了縷狀,胸膛劇烈起伏間,喉間泛起了一股淡淡的鐵鏽味,顯然太乙符甲也沒能完全擋住這不斷的各種撞擊,讓他受了輕微的內傷。

目光和神識都無法看透到龍捲風之外,宋定安暗暗稱奇的同時,腦子也在快速轉動,想著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衝出去。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焦急之色,汗水從髮梢滴落,順著顴骨滾向衣領;神識如針刺般掃向四周,卻只能感知到一片旋轉的混沌。

再不離開這龍捲風,今天怕是真的要輸了。

流光遁和龍遁術,以目前這樣的情況,雖然沒試過,但也沒什麼信心能遁出去,留待備選。

他腦海中飛速掠過這些遁法的口訣影象進行推演,但推演出的結果並不好:每一幅都被眼前狂暴的風眼攪碎。

莫非只能施展游龍劍法第十二式我即游龍,消耗壽元獲得超過一個大境界的力量強行衝出去?

不行!

他猛地搖頭,眼中露出一絲決絕之色,雙手下意識地鬆開樹幹,指尖在空中微微張合著。

他立即否定了這個方案。

且不說這試煉空間內為了公平,會壓制修為高的一方,能否修為暴漲還是未知數。

即便可以,為了這個試煉消耗壽元真的值得嗎?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事,習慣了遇到問題就消耗壽元提升戰力,只怕不等突破到元嬰境增加壽元,自己就要先耗盡壽元而死了。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眼神中帶著自嘲的陰影,手指無意識地輕點在額前,彷彿在阻止腦中那習慣性的念頭。

突然,他心中一動,左手一翻,一枚古樸的印形法器出現在手中。

他的動作迅捷如電,左臂微屈,掌中憑空多出一枚沉重的銅印,指腹能感受到法器表面冰涼而滄桑的紋路。

正是久未使用過的鎮嶽翻天印!

他的右手劍指微屈,劍體化作一道幽光沒入胸口;接著兩手交疊,指如蓮花般快速變換,每一個法訣都帶起細微的靈力漣漪,精準地打向印面。

瞬間,龍捲風之中憑空出現了一座山嶽虛影,直徑達到了十餘丈。

山岩紋路在靈光中纖毫畢現,壓得周遭氣流好似不堪負重一般發出了嗚咽聲。

趁著風勢凝滯的剎那,他腳尖輕點樹幹,身形如箭矢般射出,帶起的疾風颳過面頰時留下微麻的觸感。

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一閃而逝。

流光遁!

他終於是衝出來了。

他的眉心微蹙,神識如網般鋪開,捕捉到對手的氣息;腳下流光閃動,如同瞬移般落定,背後的風壓瞬間消逝。

宋定安出現在了對手身後!

對手反應極快,一扇就向身後反手扇過去。

扇子翻轉的瞬間,氣流翻湧如浪,宋定安的劍光卻已劃出一道冰冷弧線,鮮血噴濺時頭顱飛旋而上。

宋定安避閃不及,再次被捲入風中,但只一息不到,狂風消散,他穩住身形,懸停在空中,衣袍微微飄動,臉上的汗跡已幹,只留下淡淡的紅暈。

看著腳下那被摧殘得不像樣的山林,他不由暗自心驚。

剛剛那傢伙也不知道是哪個門派的,很強!

此時,他不由感謝起試煉空間的規則,無法看清面容無法對話,不僅防作弊,也可保大家安全。

畢竟,出去後,見到擊敗自己的人,怕是不少人都會心生怨恨吧?

如今這樣,挺好的。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抹釋然之色,指尖輕撫過自己的袍袖,彷彿在確認這場勝利的真實。

收回鎮嶽翻天印和游龍劍,立馬服丹調息。

休息恢復過後,宋定安迎來了第三戰。

他盤膝懸坐片刻,氣息平復,臉頰恢復了些許血色;接著站起時,腳跟穩穩踩在虛空中,神態專注。

這次,環境變成了沙漠。

宋定安感受到了修為的變化,略微往下降了降,但還在金丹三層。

如果將一層的修為也分成初期中期後期,他原本是金丹三層後期,如今卻是三層的中期。

也就是說,這次的對手真實修為與他差不多,但比他稍微弱了一點點。

在沙漠這種環境裡,控水神通顯然是不好使的了,對於精通土系法術之人會更加友好些。

而顯然,他這次的對手就是擅長土系法術的。

或許是因為對手感受到自己的修為沒有變化,高估了宋定安原本的修為,結果還沒開打呢,對面那傢伙竟然直接遁入沙子之內消失不見。

土遁!

這是想先躲起來,然後搞偷襲?

熱浪從沙丘表面蒸騰上來,烤得宋定安的衣角微微卷起;對手的動作極快,沙面無聲下沉,留下一個微小的漩渦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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