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被當成小屁孩教訓(1 / 1)
白鶯話裡的資訊量太多,讓他們不知是先怪白鳴話太少,還是怪白鶯想得太多。
當然了,鄙夷白鶯臉皮薄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身為大師姐,在其餘幾人都被白鶯唬住的時候,她直接對白鶯下手了。
“每次抓到你的把柄,你總有千萬種理由推脫解釋,我真想把你腦子挖出來看看,裡面到底都裝著什麼!”
紅鸞扣著她的雙肩,說著說著手就捧住了她的臉頰,給她臉都擠變形了。
“師姐,你幹嘛呀。”
白鶯嘟著嘴,甕聲甕氣地,聽得紅鸞哈哈大笑。
“白鶯啊白鶯,你也有今天!”
其餘幾人就跟看到什麼好玩的東西一樣,紛紛湊過來把白鶯圍住。
程思暖也生出幾分戲謔,“紅鸞師姐說得對,鶯鶯你這腦子裡一天天不知道都裝著什麼東西,跟九長老都這麼見外,要是麻煩了我們什麼事,你是不是又要做一套衣服給我們啊?”
白鶯無辜的眨巴眼,快把紅鸞和程思暖給萌化了。
“師姐,我知道戳(錯)惹(了),泥萌晃過我叭(你們放過我吧)。”
紅鸞跟程思暖玩的不亦樂乎,趙一延和白鳴也走近了些許。
“師妹,身為劍靈宗的弟子,我們就是一家人,這般見外,是沒把我們當自己人?”
白鶯連連搖頭,“不素噠斯兄(不是的師兄),我把泥萌當家人!”
白鳴邪魅勾唇,“哦?當家人的話,還會不好意思麻煩我們嗎?”
白鶯欲哭無淚,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師兄師姐都這麼惡趣味!!!
“不會不會,真的不會啦!”
“斯姐(師姐),泥晃(你放)過我叭!”
紅鸞高興得笑出聲,在聽到滿意的回答之後才鬆手。
“嗯,記得你今天說的話,要是再讓我聽到,就沒這麼簡單放過你了。”
白鶯欲哭無淚,憋著嘴點頭。
誰懂啊,兩世為人,竟被當成小屁孩教訓了。
奇恥大辱!
在眾人插科打諢的時候,無憂宗門的人也慌了。
“宗主,不好了,出事了!”
宗主正在議事,弟子冒冒失失的聲音傳來,把他嚇得心都咯噔了一下。
他迅速調整了情緒,厲聲呵斥。
“還沒進屋就大喊大叫,是怕別人不知道你要說什麼嗎?還不快滾進來!”
門外兩人面面相覷,往屋裡進的步伐都變得小心翼翼。
“見過宗主。”
面對這些虛禮,宗主又覺不耐煩。
“有事就說,別磨磨蹭蹭。”
兩人結巴了好久,終是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什麼?無憂被人救走了??”
宗主大驚,一時有些說不出話。
他從王長老那裡得知了周延瑞的打算,算準了時辰安排弟子去吞噬森林等候,就是為了徹底斬草除根。
沒想到,事情還是出了差錯。
“你們確定沒有記錯?”
其中一人急得不行,“宗主,這麼大的事,我們怎麼可能會記錯。”
“救無憂的人是兩個人,可……恕屬下眼拙,看不出是哪門哪派的招式。”
宗主心裡慌得不行,眼神四處飄忽,說話的語氣也變得不耐煩起來。
“廢話,他們想救走無憂,肯定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事情出了差錯,他半點頭緒都沒有。
其中一個下屬試探性說道:“宗主,此事可要告知龍鱗宗?”
這幾個字,直接觸碰到宗主的逆鱗。
“蠢貨!他們交代的事沒做好,我們就是辦事不利!你還想著把把柄送出去,你你你……唉!”
宗主氣得手抖嘴也抖,這要不是貼身屬下,他都要上手了。
兩個下屬害怕的縮了縮頭,面面相覷。
真搞不明白,宗主為什麼這麼害怕龍鱗宗。
周延瑞再怎麼厲害,也只是個長老,宗主可是一宗之主!怎麼還看長老的面色行事。
無意識裡,這人就把自己心裡所想說了出來。
宗主聽到這話後,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還是另外一個下屬碰了碰他,他才驚覺自己說錯了話。
秉持著錯到底的想法,那人膽子突然大了起來。
“宗主,雖然方才那些話不好聽,可屬下說的都是真實想法!”
“您何故為了那不相干的宗門,折損自家弟子?”
“無憂身為宗門大弟子,宗主也真捨得。”
聽到他的話,宗主先是氣惱,隨後又嘆了一口氣。
他背過身去,語氣越發深沉。
“這種事,豈是我想怎樣就怎樣的?”
“你們還年輕,很多事情都不清楚,本宗主也不便與你們多說。”
其中一個弟子面露疑惑,“宗主,我們跟了您這麼多年,還有什麼事是不能同我們說的?”
見他一直追問,宗主只覺青筋暴起。
“你的問題怎麼這麼多?”
那屬下脖子一縮,嘴巴一閉,不敢說話了。
看著他的模樣,宗主覺得慘不忍睹,還是說了其中的緣由。
“我們跟龍鱗宗,早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死我死,誰也逃不了。”
“自上了他們龍鱗宗的賊船,我們就下不來了!”
宗主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面上的神情似乎也有些懊悔。
想到無憂落得個靈根被毀的處境,宗主心中有千萬分不捨,也只能照做。
“如今正是修仙界動盪之際,緊要關頭,若跟龍鱗宗撕破臉,對我們更加不利。”
下屬一臉納悶,回想著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事。
其中一件,就是傀儡族餘孽的事。
可說上了什麼賊船,這又是什麼情況。
“宗主,咱們什麼時候跟龍鱗宗有這麼多牽扯?還有賊船,龍鱗宗這麼大個宗門,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邪惡勾當?”
宗主看了他一眼,眼神幽深,看得那下屬背脊發涼。
很快,宗主就移開了視線,一言不發,讓那弟子都有些發懵。
“宗主,宗主?”
他還想問,可宗主不說,他也識趣,只能閉上嘴巴。
“那宗主,我們先撤退了。”
宗主揮手,“去吧,今日之事不能告訴任何人。”
兩人領命離開,屋子裡再次恢復冷靜。
看著屋外的風景,宗主一陣感慨。
“曾幾何時,我們赤峰宗也是數一數二的宗門,如今竟淪落到依附旁的宗門才能生存的窘境,可悲,可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