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不準備請本尊喝一杯茶?(1 / 1)
除了正微宗,磐月宗外,無憂所在的赤峰宗曾是修仙界排名前幾的宗門。
時過境遷,前幾個宗門要嘛因為對抗魔族元氣大傷,要嘛就像他們一樣,沒抓準往上的時機,一落千丈。
“若沒有龍鱗宗,我們赤峰宗恐怕都不存在了,時也,命也,老夫也只能就這麼錯下去了!”
宗主深深的嘆氣,不知道的還以為遭受了什麼巨大的變故。
然而這一切,都是他的決策導致的。
“一宗之主,不想著如何解決問題,反倒在這兒顧影自憐,要是大家都像你這麼當宗主,宗門被滅也是情有可原。”
嘲笑的聲音凌空響起,宗主緊張的四處檢視。
“你是誰?!闖入我赤峰宗,究竟意欲何為!”
宗主站在原地,急得暈頭轉向,又不能將自己的害怕表現在臉上。
暗處的男人低聲一笑,宗主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你、你到底是誰!有本事你就出來!”
男人不緊不慢,語氣輕佻,卻讓宗主感受到了無盡的恐懼。
“曾經位列榜前的赤峰宗,淪為其他宗門的附庸不說,連自身實力也降低了不少,宗門大陣,竟是旁人說闖就闖,宗主還沒有察覺半點,這可如何是好啊?”
這話聽著像是在替他們擔心,宗主卻覺得這是一種威脅。
他總不能說,如今保護宗門的陣法,是龍鱗宗幫忙布的。
不僅是他察覺不到旁人的入侵,龍鱗宗的人更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也太丟臉了!
“這位道友,老夫實在是有苦難言啊!”
“若你不出聲,老夫甚至察覺不到你的存在,想必你也來了一會兒了。”
“既然你未對老夫下手,為何不現身一見?”
宗主試探的出聲,用自己的性命在賭。
若來者不善,他此刻已然陰陽相隔了。
沒多久,一個人影就出現在宗主跟前,驚得他嘴唇一張,說不出話來。
“劉宗主,別來無恙。”
蕭雲摯嘴角含笑,眉眼微彎,就像一個多年未見的故人來找你敘舊一般。
劉宗主一臉驚訝,沒想到來的人會是劍靈宗的九長老。
蕭雲摯剛到劍靈宗時,他遠遠的見過一面,那時他的修為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
如今,物是人非,蕭雲摯的修為已然到達了他不可觸及的高度。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蕭長老,好久不見,不知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他心中有個猜測,但又不願相信。
畢竟劍靈宗對無憂的態度說不上好,應當不會主動出手救下無憂。
蕭雲摯也不把自己當外人,“劉宗主不準備請本尊喝一杯茶?聽聞赤峰宗的縈峰茶最是清香。”
劉宗主越發摸不透蕭雲摯的想法,只能伸手請他坐下。
“蕭長老來得正是時候,這縈峰茶,老夫剛泡好。”
話落,淡綠色的茶水就斟滿了茶杯,淡淡的清香飄來,只覺心曠神怡。
蕭雲摯摩挲著茶杯,輕嗅茶香。
只見他嘴角輕揚,似乎很是愉悅。
他抿了一口茶,滿意的笑了。
“本尊有一事深感疑惑,外出尋找答案時,便走到了赤峰宗,一時好奇就走了進來,劉宗主不會介意吧?”
劉宗主一噎,眼神幽怨。
你來都來了,還問什麼介不介意的,有什麼用?
“蕭長老不妨說來聽聽,老夫雖沒多少見解,應當也能給蕭長老一些參考意見。”
他憋著氣,說得話卻深得蕭雲摯的心。
“近日,本尊聽說,一個宗門的弟子外出歷練,卻在無意間救下了一個本該流放,卻要被滅口的弟子。”
“那弟子無辜,為了宗門前途,被推出來背鍋,縱使靈根被滅他也心甘情願,哪怕被廢去一身修為後身處吞噬森林也毫不畏懼。”
“可事到末端,他連命都險些沒了,要他命的,不是靈獸、散修、妖道,而是他誓死守護的宗門。”
“本尊得知此事後一片心寒,明明是流放,為何突然成了滅口?”
“劉宗主,你能為本尊答疑解惑嗎?”
這故事,劉宗主越聽越覺得耳熟。
聽到一半時他的臉色就變了。
這說的,分明就是他們宗門和無憂!
劉宗主的心一上一下的,說不出話來,蕭雲摯也不逼他,又緩緩說起旁的。
“本尊還聽說,這弟子是為了替另一個宗門頂錯,他所遭受的都是無妄之災。”
“可那弟子的宗門不僅不替他出頭,還在另一個宗門的慫恿下想要他的命,那宗門竟還同意了。”
“劉宗主,本尊想問,這樣一個唯其他宗門是從的人,是什麼想法?”
劉宗主以為無憂被救只是巧合,沒想到其中的彎彎繞繞早就被蕭雲摯摸透了!
他一臉心虛,呼吸都變得急促了些。
他越不說話,蕭雲摯就越要問。
“劉宗主,你怎麼了?”
蕭雲摯直接開大貼臉,劉宗主知曉不能硬碰硬,只能遮遮掩掩。
“蕭長老,或許事情經過不是你所說的這樣,咱還是別平白汙衊人了。”
見他死鴨子嘴硬,蕭雲摯也不急。
“哦?難道劉宗主有別的見解,不如同本尊說一說。”
劉宗主眼神飄忽,緊咬牙關,思索怎麼才能把蕭雲摯給應付過去。
“或許,那弟子的宗門當真只是流放,但要滅口一事,卻是別的宗門所做。”
“蕭長老,這樣聽起來,似乎也更合理些。”
他心中一定,只要咬死了這個說法,就算是蕭雲摯也拿他沒辦法。
蕭雲摯猜到他會這麼說,輕聲一笑。
“是嗎,可本尊聽說,負責滅口那兩人使用的招數,同那弟子一模一樣。”
“劉宗主,此事你又作何解釋?”
劉宗主病急亂投醫,直接道:“說不定那被處置的弟子原本就是另一個宗門的人呢?只是套了一層別的身份。”
蕭雲摯臉色頓時一變,“劉宗主,飯不能亂吃,話也不能亂講。”
“你可敢摸著良心說這話?”
他周身散發著上位者的威壓,壓得劉宗主動彈不得,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起來。
他憋得面紅耳赤,緊咬牙關。
終是在蕭雲摯冰冷的眼神下徹底破防。
“是!就是老夫做的!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