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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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志恆的這個邀請,並非出於突然,一時興起之下才有的想法。

咋說呢,從回來到這邊開始,陳志恆就知道,他雖然這輩子不想奮鬥,只想躺平,只想享受生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不再疲於奔命,不再那樣在意別人的看法,但是,躺平歸躺平,不代表他想擺爛哪。

自己一個人找個地方田園牧歌是很爽,但是有的時候,生活的本質問題還是要繼續下去的,不然,殺了狼殺了虎自己吃了,皮留著當褥子多好,賣啥啊,要啥錢啊。

要錢,就是為了生活唄。

上輩子,他虧欠家裡實多,這輩子,陳志恆不想那麼幹了。

所以,他可以挑著自己感興趣的事情去做,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想做什麼就不做什麼。

打獵,這個很好,陳志恆很喜歡這個工作,只不過,有的時候,打獵是一個人更有意思,更自由自在,更能釋放野性和壓力,另外的一些時候,還是少不了通力合作的。

這個“另外的時候”,就需要一些合的過來,也看的過去,人格和品行都靠得住的小夥伴啦。

肖雨,絕對算得上一個。

事實上,如果陳志恆沒有重新來過這一遭,他比肖雨可差的太多了。

選肖雨當小夥伴,那是早在陳志恆秋天在田裡拉苞米杆子的時候,就有的想法,之所以延後了,到現在才說,有一些“考察”的意思,也有實際情況的影響。

之前沒槍啊!

給小東配的那把槍,那純是意外之喜,屬於天上掉餡餅了,不可複製的那種。

可不給人家肖雨整一把槍,你也說不過去啊,空口白牙的,讓人家破家舍業的跟你進山裡玩命,你就是說的再好聽,那也沒見你弄真章的,不還是畫大餅麼。

不過,那是以前配不起這把槍,現在嘛,當然不一樣。

不提那頭老虎的出手,給了陳志恆多大的勇氣,村長答應的那把“懸賞”救他兒子的報答,那把工字牌的氣槍,大概明天就到了,這是肖國邦親口說的。

這樣的話,叫肖雨一起進山,就沒問題了。

看中肖雨穩重踏實,會是一個好幫手,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嘛……

照目前這個情況來看,肖雨弄不好真的會成陳志恆他姐夫哦!

上輩子的姐夫肯定不是肖雨,陳志恆覺得這是自己重生之後帶來的什麼蝴蝶效應之類的問題,不過,說心裡話,如果倆人都看對眼兒了,合脾氣,對性子,那也沒啥不好的。

陳志恆上輩子的時候,人家肖雨可是出了名的好老爺們兒,能幹活兒還顧家,小夥子哪哪都好,個兒也高也不殘了哪的,要不是家裡實在窮的厲害,出不起彩禮錢,怎麼也不至於結婚那麼晚。

如果是帶著未來的姐夫一起賺錢,那這事兒就沒毛病了,純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一點問題都沒有!

“大恆,你玩真的?這可不興鬧笑話啊!”

肖雨剛才已經讓陳志恆震驚一把了,沒想到這懸著的心剛放下,他就又整這麼一出,又震了他一下。

“那我能跟你瞎胡扯麼,說真的呢。你來不,你要來,明天我就能給你整著槍!”

面對著陳志恆的邀請,一般人還真就不好拒絕,畢竟,人家打獵那是真賺錢吶!

陳志恆擱麻袋從供銷社往家拉東西的事兒,一開始還是陳月的小孩子胡說八道,沒啥人信,可後來村子裡經常溜達串門的上家裡找陳永年、王蘭嘮嗑,這事兒到底也沒瞞住,擱屯子裡傳出去了。

咋瞞吶,你家櫃檯上空罐頭瓶子那老些,家裡的新物件一個又一個的,陳月出去玩都敢掏兜給小夥伴分糖吃,你還擱那嘴硬說家裡窮?

再說了,陳永年昨晚上還跟人嘮嗑說,讓大夥兒春天留點時間,他想請工給家裡蓋房子。

你聽聽,這是原來那家庭能說出來的話麼,去年你咋不這樣呢,怎麼,就還是那兩壟地,今年秋天你收的金子還是啥。

那變化擱哪,整得這一年就不一樣了?

在陳永年生的好大兒,他家陳志恆身上唄,這難道還是啥秘密,誰不知道是咋滴?

所以,陳志恆是個能把錢的主兒,跟著陳志恆的小東,那不也小小年紀就粘了他哥的光,也是不少掙啊!

跟著陳志恆一起能掙錢,這好像能成個啥定理了。

不過,要說肖雨穩當呢,他還真就和別人不一樣,真就沒立刻點頭。

“大恆,咱們哥們兒不說假話,你話都這麼說了,我當然知道不是假話。但是,我得回去跟我媽商量一下。

我……我不怕別的,我就怕我要是出點啥事兒,我媽她扛不住這壞訊息,大恆,你能理解哥哥不。”

“嗯,雨哥,我懂。沒事兒,不怕得,你回家跟嬸子說,我覺著,嬸子肯定能答應。”

這還真就是陳志恆思慮不周了,肖雨的確是好樣的,他說的應該是真的,死他不一定怕,但是他自己幼年喪父,老母親一個人把他拉扯大,就這麼一個孩子,再要是出點啥事兒……

看劉洋他爹那後怕的樣子就知道,這是個多嚇人的事兒了。

“嗯,那哥哥就拖你一天功夫,等……”

“嗐,說這個幹啥。”

陳志恆笑著搖搖頭,拍拍肖雨的肩膀,不再多言。

有的時候,男人之間,一句話就足夠。

……

三個人繼續拉著爬犁往村裡走,這回嘮的嗑就比剛才“遠大”了許多,研究的都是以後進山整個啥大貨,去抓個活熊養啥的狠活兒,反正吹牛b不要錢,沒說去海里抓龍王,那已經是很收斂的表現了。

上了回屯要過的那個大坎兒,這路上的雪有那麼兩道印子,都是拉爬犁的壓出來的,滑的很,所以這爬犁拉的雖然是個大上坡兒,但是也沒廢多大勁,眼看著就要上坡頂的時候,擱後邊推爬犁的小東聽著身後有車摁喇叭的動靜。

“呀?不年不節的,擱哪來個車進屯啊?”

陳志恆和肖魚擱前面拽爬犁呢,聽見小東說話,也回頭瞅,陳志恆視力好,一眼就看著那車頭上,掛著個白花。

“這車不對勁哪,好像是……出事情的那種車,先躲了,咱們別擋道……”

說話的功夫,車就上來了。

錯身而過的時候,陳志恆幾人看到了這輛俗稱半截子的車裡面,坐在副駕駛位置的人。

張金龍。

而他的頭上,繫著一條白布。

壞了菜了……

三個人心裡瞬間明白過來:張大寶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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