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繼續鬧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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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周至榮看見了江洶湧的鬼魂,江家人全都給鬧起來了。

一群人結夥鬧著要到周至榮房間去看看,卻又沒誰敢帶頭,倒是孫雁飛又主意一點,指著守在靈堂的和尚們說到:“他們是修行中人,應該不怕鬼,讓他們去看看吧。”

一群人急忙下到靈堂請和尚,和尚們實際上是分為兩班,領頭的大和尚白天唸經之後正在休息,見江家請得急,急忙去叫醒大和尚。

大和尚帶著江家人來到周至榮的房間,除了在床上看到周至榮嚇出來的尿之外,什麼都沒看到。

為了減輕江家人的恐慌,大和尚開口到:“大家不要驚慌,江洶湧施主生前是各位的兄弟姊妹,想來是不會害你們的。”

周至榮帶著仍有些顫抖的聲音說到:“他要是壽終正寢死的,自然不會害咱們,可他是被人毒死的,身上有怨氣,他肯定要找人撒氣啊,大師你得想想辦法啊。”

大和尚說到:“我們正在給他超度,還有幾天法事就做完了,到時候他就不會出現了。”

“還得幾天啊,”周至榮苦著臉:“這幾天我不住這兒了,等你們超度完了我再回來。”說罷他又對孫雁飛到:“二弟妹啊,晚上你得小心點,說不準他馬上就要去找你了。”

原本潑辣的孫雁飛急忙拉住大和尚的胳膊不停的搖:“大師,你得想辦法,不讓那個死鬼纏著我。”

大和尚想了想:“江洶湧施主的鬼魂前來,我想不過是要了卻一些生前的夙願,只要各位沒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他是不會傷害你們的。不信你們看,周施主雖然受了驚嚇,但實際上不也沒受到傷害嗎?”

周至榮左右看了看,自己確實是全須全尾,不過溼透的睡褲讓他有些尷尬:“老二可是一直要我賠命呢,要不是跑得快,我肯定就被他掐死了。”

孫雁飛也拉著大和尚不放手:“大師,這人和人相處長了,誰得罪了誰也不一定知道。就像我和老二,因為是夫妻,所以說話做事都沒個遮攔的,誰知道他會不會有句傷了心的話記在心裡?你還是幫我弄點防身保命的東西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

大和尚攤攤手:“不瞞你們說,老衲大半生都在超度亡魂,也有不少枉死的,但從來沒遇見過像今天這樣回魂的,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我愛莫能助。要不你們還等幾天,我們做完法事,我保證江洶湧施主的鬼魂不會再回來。”

大和尚正說著,樓下的靈堂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大家探頭往下看,因為夜已深,靈堂幫忙的江家叔伯兄弟早就回去休息,和尚們也全跟上來驅鬼,現在的靈堂空無一人。只見一陣陰風吹得靈堂上的探照燈不停搖晃,靈壇前供奉的香紙水果吹得‘嘩啦啦’往下掉。

“啊,老二的鬼魂來啦。”孫雁飛尖叫著躲在大和尚身後,江家其他人也急忙往後躲。

混在和尚堆裡的老三大叫一聲:“這還得了。”隨即跳了出來,掐了幾個指訣大喝到:“唵、嘛、呢、唄、咪、吽。”接著一掌打出。

只見陰風漸漸變小,場面逐漸穩定下來。暗處的我做了個手勢,躲在靈堂後申所領會,拖著趴地扇急忙躲藏。

孫雁飛上前拉住老三:“這位小師父會驅鬼?”

老三和大和尚對視一眼,大和尚忙說到:“他學過一點法術。”

孫雁飛拉住老三不放:“大師,你一定要幫幫我,活著被那個死鬼害了半生,死了可不能被那個死鬼給纏住。”

老三說到:“待會我給你們一人做一道護身符,如果看見鬼魂你們只管把護身符打出去就好。”

周至榮也貼上來:“小師父給我也做一個。”

孫雁飛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回家的嗎?”

周至榮訕訕笑到:“這裡有大師,大家也都在這兒,還是這兒安全點。”

拿到護身符,江家人各回各屋。雖說護身符在手,但剛剛才鬧過鬼,誰能睡得著啊。

比如說江家三女兒江三妹和女婿何元武,之前在醫院照顧江波濤就沒睡個好覺,回來又因為鬧鬼吵了覺,兩口子重新躺下之後乾脆聊起了天。

“你說剛才二哥的鬼魂回來是真是假?”何元武問到。

江三妹說到:“沒看到靈堂都快被陰風吹垮了嗎,這還有假?”

何元武沉默了一會兒:“我總覺得這事有點邪乎。”

“鬼的事當然邪乎了。”江三妹說到。

何元武翻了個身:“我活了三四十年,鬼神的事情聽說過不少,但真問那些講鬼神故事的,沒一個見過,都是聽說。”

“唉,”江三妹嘆了口氣:“誰不希望是假的?可我二哥死得真慘,我倒希望他的鬼魂能鬧一鬧。”

何元武也跟著嘆口氣:“誰說不是呢,還有大哥,醫生也說了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這也不知是得罪了誰,非要滅江家滿門嗎?”

聽到這話,江三妹輕輕嗚咽起來,何元武勸到:“三妹,別哭,早點休息吧,明天不知道還有多少事情等著呢。大嫂受了驚嚇病著,二嫂又不怎麼識大體,大姐夫鬧著要回去,咱們得打起精神來,別讓外人看了江家的笑話。”

江三妹止住哭聲:“不知道多少人已經在看江家的笑話呢,想想我爸在的時候江家多紅火,短短十天功夫,江家就成這樣了。”

何元武嘆到:“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咱們活著的得好好惜福啊。”

“三妹夫,說得好啊。”

頭頂上空忽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何元武和江三妹嚇得一驚,江三妹急忙往被子裡鑽,何元武伸手去開燈,卻發現燈不亮。

黑暗中依稀看到一個人形的虛影漂浮,何元武將手支撐在枕頭下:“二哥?”

上空響起一個幽幽的聲音:“是我,我死得好慘啊。”

何元武顫抖著聲音:“二哥,我們都知道你死得慘,已經請了烈大師和申所調查害你的人了,你就在下面好好的待著,別出來嚇我們了。”

虛影慢慢飄動,離何元武越來越近,他喝到:“二哥,你別動,我手上有大師給的符咒,你要再來嚇到三妹的話我就把符咒扔出去了。”

虛影停止飄動,何元武收回了手:“二哥,你想要什麼可以說,我馬上就燒給你,你別在家裡到處亂跑好嗎?家裡可有不少小孩子呢,嚇到他們怎麼辦?你要真覺得地下寂寞,你可以通知我一聲,我讓三妹迴避,咱哥倆喝喝酒,這都沒問題的。”

虛影沉默許久,幽幽的開口到:“我什麼都不要,就要找毒害我的人報仇。”

何元武說到:“二哥,你是想讓我幫你報仇嗎?沒問題,你說是誰害你的,我馬上找他去。”

虛影陰陰的笑到:“不就是你嗎?”

黑暗中何元武舉起手掌:“天地良心,二哥,就算你生前不知道,死後難道也沒看清是誰下毒?怎麼也不會是我啊,我為什麼要害你?”

虛影說到:“鬼差告訴我,那天就是個和你背影一樣的人把百草枯倒進醒酒湯裡給我喝了,不是你還有誰?”

何元武苦笑:“二哥你忘了嗎,酒席結束的當晚,你讓我陪好礦業的領導,我和領導去縣城又喝到快十二點,礦上的司機小楊載我回來的時候都兩點多了,我哪知道什麼醒酒湯。”

虛影又沉默半天,幽幽開口:“好了,我知道不是你,以後不會再找你了。”說罷就往外飄去。

何元武起身到:“二哥,你儘管找我沒事的,但你千萬別嚇到小孩子。”

江澎湃的屋子。

因為江澎湃被抓,本應空無一人,但此時正有三個黑影在此密謀,正是我、申所、以及本該住在ICU的江波濤。

上午吳東平帶著江家小女兒和小女婿去換班照顧的時候,申所安排醫生來了次‘搶救’,然後安排江波濤住在ICU,誰都不能進去,而實際上他跟著我們回到江家,剛才那些虛影發出的聲音都是他說的。

“一直都知道三妹夫是敞亮人,剛才不該嚇他的,”江波濤開口到:“只是我實在沒想到,大姐夫竟然會和孫雁飛,唉。”

申所點頭:“確實,三妹夫是個好人。”

我淡淡到:“江洶湧有生理缺陷,這個江大哥是知道的吧,孫雁飛也是個正常女人,再說雁飛這名字,擺明是讓候鳥不要呆在一個地方。”

黑暗中江波濤看了看我:“烈大師,你怎麼知道老二有缺陷的?驗屍報告上寫的?”

我說到:“我不僅知道江洶湧有缺陷,我還知道江老爺子的私生子是誰呢。不過你不要問,我不會告訴你的。”

江波濤沉默了一會兒:“剛才咱們去找三妹夫的時候我就覺得應該先去找孫雁飛,咱們現在再去?”

申所說到:“不是說下毒的是女婿嗎,嚇兒媳婦有什麼用?再說江洶湧已經死了,周至榮經此一嚇,我估計再也不會去找孫雁飛了。你要真嚇得她胡言亂語,最後丟人的還是江家。”

我想了想:“申所說得有道理,江大哥你本就拖著病體,咱們還是連夜趕回縣裡,等到吳東平他們換班回來再跟著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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