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開始鬧鬼(1 / 1)

加入書籤

申所走出病房,順手將門給帶上。

江波濤看了看關上的門,略有些激動的小聲問到:“烈大師,毒害老二的到底是誰?”

我說到:“鸚鵡一般為人豢養,且與人非常親近,常被人視作子女,你想一想,由江家養著,與江家非常親近,被江家視作子女的是誰?”

江波濤坐了起來:“莫不是我的姐夫妹夫們?烈大師,你說說到底是哪一個,我就是死也絕不放過他。”

我說到:“我並不能測出到底是哪一個,但肯定是這四個女婿中的一個,毒害老二隻是他充盈羽毛的過程,也就是說他可能不僅要老二的命,還想謀奪江家的家產。”

“我看他是作死。”江波濤大喝一聲打斷我,接著劇烈咳嗽起來。

我輕拍他的後背:“不要激動,即便你不找他,法律也不會放過他的。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配合我們將這個兇徒給揪出來。”

江波濤急問到:“該怎麼配合?”

我說到:“以你多年的接觸,你覺得這四個人誰最可疑?”

江波濤想了想:“這個我說不好,感覺四個人都沒什麼脾氣,也不像那種心狠手辣的人。”頓了一下,他問到:“烈大師,我也是將死之人了,你能不能說一下毒害我父親的人是不是真的查出來了?”

我說到:“是的,但江老爺子中毒和江洶湧中毒完全不相關,非要扯上關係的話,也許是兇手見到江老爺子中毒之後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得到靈感,然後對江洶湧下手。”

江波濤說到:“你能告訴我毒害父親的兇手是誰嗎?”

“不能。”我直接否決。

江波濤失望的低下眼簾,我解釋到:“江大哥,我之所以隱瞞是為江家好,你這個人太好說話,我怕被別人三言兩語就誆出你的實話來,那麼江老爺子的一番苦心就白費了。另外這個事情以後當著申所不要再提起,如果他敏銳一點的話我就守不住秘密了。”

“好吧,”江波濤應到:“不提這個事了,我們還是想想該怎麼查出下毒的兇手吧。”

我說到:“下毒的事情不同於兇殺,也就是一瞬間的事,這些天來江家一直亂哄哄的人多手雜,咱們只能想辦法讓兇手自己承認。”

江波濤問到:“烈大師,你是不是已經有辦法了?”

我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周至榮將病房門推開一條縫,我起身回頭到:“都進來吧,已經說完了。”

四人從門外進來,周至榮笑容有些僵硬,試探到:“談了些什麼,連我們都要隱瞞?”

江波濤說到:“大姐夫,這幾天和三妹他們照顧我也累了,不如打個電話讓二妹和小妹他們來,和你們換個班吧。”

周至榮擺擺手:“沒事,我們不累。”

江波濤繼續到:“我這個毒不是三天兩天就能解或者就能死的,你們得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讓二妹和小妹照顧幾天,你們休息一下再來。”

周至榮還要堅持,一旁的申所開口到:“你們在這兩天都沒洗澡換衣服吧,身上不知沾了多少病菌,就算你們抵抗力強不怕病菌,但老大可是個病人。”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周至榮只得給家裡打電話,讓吳東平帶著江家小女兒女婿前來換班。

到了午飯的時候,吳東平帶著人來換班,周至榮不情願的帶人回去。

江波濤詢問了一下家裡的情況之後,給江家大姐打了個電話,讓她晚上好好照顧他的老婆。

放下電話,江波濤忽地全身抽搐口吐白沫起來,吳東平急忙按下了搶救按鈕,醫生護士急忙過來推著他進了手術室。

回到江家,馬上有人圍上來詢問老大的具體情況,周至榮忿忿的說到:“老大本來中毒不深,但那個什麼烈大師非要去醫院激他一下,弄得老大血氣翻湧,現在已經毒氣攻心了。”

“什麼?”聽到這話孫雁飛指著門外不停喝罵:“那個殺千刀的,我早讓你們不要理會他,他就是個江湖騙子,你們偏不信,從認識他之後江家就雞犬不寧,人也一個個莫名其妙被毒死,看吧,看下一個會輪到誰。”

才從醫院回來的江家三女兒女婿上來勸到:“弟妹,你少罵幾句吧,咱家裡這些事情分明就是人禍,和烈大師有什麼關係?”

孫雁飛瞪眼到:“你都說是人禍了,不就是姓烈的那個人嗎,總之我以後不想在江家看到他,以後你們誰請他進門就是和我作對,只要看到他我就會毫不留情的轟出去,到時候別說我沒給面子。”

因為連續中毒,江家已經沒有什麼人敢上門,靈堂就是個擺設,江家的幾個叔伯兄弟坐在那兒,看著一群和尚在那兒有氣無力的哼唱著替江洶湧超度。

周至榮看了看靈堂,默默說了聲:我去洗澡休息一下。接著便走到後面上樓。

不一會兒,帶著孝帽的孫雁飛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取下孝帽不聲不響的去了後面。

臨睡覺前,江家大姐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周至榮問到:“你這幹嘛去呢?”

江大姐回到:“老大媳婦不是受了驚嚇嗎,老大特地打電話回來讓我晚上陪護一下。”

周至榮追問:“這都兩天了,還沒緩過來?”

江大姐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江家造了什麼孽,要遇到這樣的事情。”

周至榮也跟著嘆氣:“誰知道呢,興許就是老二生前造了什麼孽,連帶我們都跟著遭殃。”

江大姐瞪了他一眼:“你遭什麼殃了?沒有江家你還在山上種洋芋包穀呢。”

周至榮沒好氣的說到:“算了算了,不和你說了,快過去吧。”

見江大姐離開,周至榮將門關好,從窗子裡往下望。

靈堂設在像步行街一樣的過道的盡頭,此時雖然是黑夜,但幾道探照燈照得靈堂比白天還亮。

周至榮看到孫雁飛仍坐在靈堂燒紙,便拿出手機發了個訊息。

孫雁飛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塞進口袋繼續燒紙。

周至榮不耐煩的在房間來走來走去,一直沒收到回信,最後憤憤的躺下。

躺下之後並不安穩,過一會就發個資訊,但一直沒有回信,他氣得關了燈矇頭就睡。

蒙了一會兒,他猛的掀開被子拿起了手機,螢幕背光照得他的臉色煞白煞白的。

又編輯了個資訊發出去,但是仍舊沒回音,周至榮將手機扔的枕頭邊側身朝裡。

從手機背光裡,眼角的餘光似乎看到窗邊有個東西,周至榮舉起手機看了一眼,嚇得他吸了一口涼氣,‘咕咕’吞了口口水。

一個瘦長的虛影從窗邊飄到床邊,幽幽的喝到:“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周至榮捂著腦袋胳膊露出一條縫偷看,虛影和江洶湧一模一樣,穿著灰白長衫,長衫下看不到雙腳懸浮在床邊,身上散發出陣陣陰氣。

虛影看著周至榮,幽幽的開口到:“江家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害我?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周至榮縮到牆角瑟瑟發抖,仍是用胳膊護著頭,顫抖著答到:“沒有,我沒有害你。”

“沒有?”虛影低聲咆哮:“你和孫雁飛那個賤人合謀害我,今天我就是來索你命的。”

周至榮雙腳不停在床上蹬著,有些語無倫次:“不是我,不是我,是孫雁飛勾引我的,她說你不行,從沒享受過做女人的快樂,所以才勾搭我的,但我並沒有下毒害你,你放過我吧。”

虛影飄近了一步:“撒謊,就是你把百草枯放進醒酒湯灌給我喝的,事實俱在,你還想不承認?”

周至榮瞪了幾步站起來靠著牆,褲子溼了一大片,伸手扇自己的耳光:“老二,我不該鬼迷心竅上孫雁飛的賊船,但我真的沒有害你啊,就是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啊。”

虛影喝問:“沒有你為什麼要阻止烈大師?”

周至榮帶著哭腔:“我不是怕烈大師順帶查出我和孫雁飛的事嗎,這樣我在江家待不下去,你不也沒面子嗎。”

虛影怒到:“你這樣我就有面子了?”

周至榮雙腿蹬不住,滑得一屁股坐在床上,馬上翻身跪下不停磕頭:“老二,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在下面要點什麼儘管說,我燒給你,我全都燒給你。”

“我什麼都不缺,”虛影說到:“我只想找到毒害我的人,因為當時我喝多了沒看清,現在不能報仇也不能投胎,要是一日不報仇,我就一日不離開,天天纏著你。”

周至榮仍是不停磕頭:“老二,冤有頭債有主,我承認對不起你,給你磕頭賠罪了,求你以後別纏著我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大姐夫,你和誰說話呢?”外面響起敲門聲:“大姐夫,大姐夫?”

周至榮許久才反應過來,抬頭卻見眼前只有手機的背光。

“大姐夫,你和誰說話呢?”

周至榮急忙起床開門,門口的江家二妹正舉手準備敲門,被突然開啟的門嚇了一跳。

周至榮飛速衝出門外:“有鬼,老二回來啦,有鬼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