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張半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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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東平非常煩悶,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這一天都發生的什麼事?分家,江樺下毒,江波濤病危,大嫂要和孫雁飛同歸於盡,這都些什麼事啊。

都是孫雁飛這個賤人,如果她不心虛害怕與周至榮的殲情敗露急於分家,哪有這些事情。

這個賤人現在居然想撇清關係只拿三分之一的家產,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孫雁飛與周至榮不正當多年,怎麼早不怕敗露晚不怕敗露,偏偏這個時候怕?說是江洶湧的鬼魂找周至榮復仇才害怕,恐怕是賤人自己有了異心吧。

想當年無意間撞破孫雁飛與周至榮的事情,藉此要挾孫雁飛上了她的船,她還真以為自己有魅力?吳東平冷笑,不過是等機會而已。

現在機會好不容易出現,江老爺子不明不白的中了百草枯,正好藉此機會毒死老大老二嫁禍給老三,然後利用孫雁飛的潑辣勁和江樺的身份先把江家一半的財產拿到手,接著再徐圖另一半,就因為孫雁飛這個賤人的不冷靜,計劃差點破產。

目前來說情況還不算太遭,只要江波濤一死,江澎湃還關著,趁此機會先分走江家一半財產再說。另一半的話,大嫂懦弱,老三什麼也不懂,不過比先前麻煩一點而已,遲早還不是囊中之物。

一想到還有兩個如跗骨之蛆的人在調查,吳東平的煩躁勁又上來,不停的拍打著床板。在老三的保險箱找到糖漿瓶,不是他下毒還有誰?不承認的話,多打幾頓不就承認了嗎?磨磨唧唧的。

一直翻騰到半夜,感覺有些疲憊,吳東平準備關燈睡覺。

剛伸手,燈卻自己滅了。

黑暗中他朝燈的方向看了一會兒,倒頭便睡,燈卻突然又亮了。

吳東平睜開眼睛,狐疑的看了看,接著按了幾下開關,燈隨著開關亮滅,似乎沒什麼問題。他關掉了燈,再次睡下去。

才躺下,燈又亮了,吳東平嚯的坐起來看著燈,沒過一會兒,燈還是滅了。

吳東平等了一會兒,燈沒有繼續亮,他便躺了下去。

才倒下,燈又亮了起來。

吳東平氣急敗壞的下床開門看了看,門外幽深的走廊黑漆漆的,一陣陣夜風吹過來讓他打了個寒噤。

罵罵咧咧的關門,吳東平躺回床上伸手關了燈,但是燈又倔強的亮了起來。

吳東平側身坐起來,驀地發現門後有個瘦長的身影漂浮,他嚇得瞳孔一縮看清那個身影,不是江洶湧還有誰?

“媽的,你個死鬼還想來嚇我。”吳東平大罵著從枕頭下摸出一把刀,下床就朝虛影撲過來。

虛影並不躲避,任吳東平一刀刺了過來,瞬間便消失不見。

吳東平轉身,霍然發現虛影站在自己面前,他舉刀又刺,虛影再次消失。他小心翼翼的四處看了看,沒看到虛影,便回到床邊坐下。

才坐下便覺身邊有異,抬頭一個虛影正漂浮在天花板上。

“媽的,”吳東平罵到:“你別想嚇我,活著我能弄死你,死了我也可以再弄死一遍。”

這一次虛影飄的有些高,吳東平站在床上跳起來就是一刀,落下的時候床板承受不住,‘咔嚓’一聲踩出一個洞來,腳踝也跟著‘咔嚓’響了一聲。

“哎喲。”吳東平慘叫著坐在床邊揉腳,抬頭髮現身周滿是江洶湧的虛影漂浮著,他忍著腳痛再次舉起刀邊罵邊刺,虛影一個個全部消失。

吳東平憤罵一聲將刀扔在地上揉腳,頭頂的燈光卻再次滅了。

正當他再次準備開罵的時候,‘咚咚’的敲門聲嚇得他一縮。

蹣跚著過去開門,卻見孫雁飛站在門外。

“怎麼是你。”吳東平有些沒好氣。

孫雁飛說到:“整個江家除了我和你之外,就只有靈堂上唸經的和尚了,不是我還能是誰。”

吳東平問到:“你來幹什麼?”

孫雁飛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想來?不怕你掐死嗎?要不是你在房間裡弄得咚咚響,還一直惡罵個不停弄得我睡不著,我才不來呢。你到底是房間做什麼?”

吳東平恨恨到:“死鬼的鬼魂找來了。”

孫雁飛捂著嘴,伸手輕輕指了指屋內,小聲到:“在裡面嗎?”

吳東平說到:“被我趕走了。”

孫雁飛想了想:“東平,咱們跑吧,這些年我在江家也攢了不少私房錢,咱們跑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做點小生意也夠下半輩子快活了。”

吳東平冷冷到:“你知道什麼叫一不做二不休嗎?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給江家做了十多年的狗,不拿回相應的代價我絕不走。”

孫雁飛見他態度堅決,便說到:“既然你不走,去樓下找那個小和尚要一張護身符吧,免得那死鬼來鬧。”

“什麼護身符?”吳東平問到。

孫雁飛解釋:“前一晚死鬼鬧周至榮,樓下一個會驅鬼的小和尚畫了個護身符把死鬼趕走,還一人給我們做了一張,恰好你不在手上沒有,所以死鬼只敢來找你。”

吳東平回身批了件衣服,孫雁飛問到:“你幹嘛?”

“拿護身符啊。”吳東平沒好氣的到。

因為沒人看著,和尚們唸經都在開小差,有兩個甚至坐著睡著了。

經過孫雁飛的指引,吳東平直接問老三要護身符。

老三故作高深的看了看吳東平:“這位施主,你印堂晦暗,就算有護身符也不一定管用啊。”

吳東平有些不耐煩:“那什麼東西管用?”

老三搖搖頭:“看你的面相,惡鬼和你槓上了,就是拼著魂飛魄散也要拿你的命,所以我幫不了你。”

“浪費表情。”吳東平甩了甩袖子轉頭便走。

孫雁飛追上去說到:“這小和尚沒辦法,咱們明天去找鎮上的張半仙吧,他驅鬼可是有一手的。”

上樓之後,孫雁飛陪著吳東平坐在床邊一夜無眠,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倆人便一起出門去找張半仙。

張半仙在鎮上摸骨算命,降鬼驅邪有些年份了,憑著技藝也算是闖出了些名頭,家裡掛滿了信徒送來的錦旗,什麼法力高超,護佑家宅;威力顯聖,傳道解惑之類的。

鎮上首富的兒媳婦和女婿張半仙自然是認識的,恭恭敬敬的將兩人迎進門,賓主客套之後,張半仙問到:“兩位登門有何貴幹?”

孫雁飛說到:“你不是半仙嗎,看不出來?”

張半仙盯著倆人看了半天,開口到:“二嫂倒是沒看出什麼,但是二姑爺印堂晦暗,淚堂發黑,手心發白,襯衣釦子下胸口有虛汗,恐怕是被惡靈糾纏吧。”

吳東平和孫雁飛對視一眼,問到:“半仙,我該怎麼辦?”

這個意思等於是承認了被惡靈糾纏,張半仙又盯著吳東平看了看:“這個惡靈生前和二姑爺有很大的嫌隙,恐怕是不死不休,一般的符咒或者法器都起不了什麼作用。”

吳東平追問到:“那該怎麼辦?”

張半仙捻著下頜的鬍鬚想了想:“這個惡靈是枉死的,如果能找到將他致死的東西,比如他如果是車禍而亡,二姑爺只需要坐在撞他的那輛車上,如果是砍殺而亡,二姑爺只要拿到砍殺他的刀就行。”

吳東平問到:“如果那個惡靈是被汽油燒死的,油已經燒光了,那我到哪兒去找致死的東西?”

張半仙稍作思慮:“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找到裝汽油的桶就行。拿到致死物暫且將他鎮壓不再糾纏之後,老朽會親到府上開壇做法滅了這個惡靈。”

吳東平皺眉:“開壇做法還要選日子?”

張半仙捻了捻鬍鬚:“這個自然,像這種不死不休的惡靈必須要有吉日吉時的加成,不然很難一次消滅,倘若被他逃脫,之後在暗處坑害二姑爺的話,那就更加麻煩了。”頓了一下,張半仙問到:“老朽倒是有些好奇,纏住二姑爺的惡靈是誰。”

吳東平說到:“沒誰,以前礦上的一個工人,不小心引燃汽油燒著了自己,原本是賠了安家費的,不知道為什麼一定要纏著我。”

“哦。”張半仙捻了捻鬍鬚:“聽說最近府上接二連三有人中毒,二哥兒已經蒙難,兩位可要保重啊。”

看張半仙似有打聽江家事情的意思,吳東平急忙起身掏出一疊錢放在桌上:“我先去找東西鎮住那死鬼,半仙儘快選日子做法幫我滅了他。”

張半仙起身送客:“二姑爺放心,我馬上就選日子準備法器。”

送走二人,張半仙才回身坐下,申所從後面閃了出來:“這一次表現不錯,但你這惡靈啊什麼的仍有傳播封建迷信的嫌疑。”

張半仙側目:“申所,不是你讓我這麼說的嗎?”

我跟在申所後面出來:“申所,你就不要為難半仙了,他也不過是餬口而已。”

申所說到:“什麼叫為難?我是照章辦事,當然了,我暫時還沒找到證據,等我找到證據了就治罪。”

“這,這,這。”張半仙攤手有些無奈。

申所不理,徑直出了門,我忙跟了上去。

“這一次安排老三和戴月去江家真是一招妙棋,”申所自言自語:“好咯,準備收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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