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保安(1 / 1)
捲菸二廠抓鬼的心真的很迫切,才回到住處,我就接到龔長天的電話,希望我能夠馬上就去廠裡研究抓鬼的事情。我看了看時間,這時候才下午,正好去看看環境晚上準備抓鬼。我跟老三知會了一聲,繼續在廠裡上班,就當不認識我們。
和龔長天約好在廠門口見面,沒想到我和戴月僅用了十分鐘就出現在他面前。
龔長天疑惑的看了看:“怎麼這麼快?”
我回到:“正好在附近辦事。”
龔長天說到:“我們需要先談談勞務費嗎?因為我只是副廠長,並不能做主。”
我笑到:“我的待遇很簡單,工作期間提供我與助手的吃住,工作完成結賬。如果不能勝任工作中途退出,我分文不取。”
“那就好,那就好。”龔長天不住點頭:“這些都不是問題,還需要我們提供其他的嗎?或者需要我們配合些什麼?”
“什麼都不需要,帶我去現場看看就行。”
龔長天帶著我們一直往裡走,直到最裡面的那一排廠房。先前站在山上看不出什麼,但在廠房前覺得非常壓抑。因為山勢很堵,廠房就建在山腳下,特別是上面還有一塊凸出的巨石,好像隨時會砸下來一樣。這種環境別說鬧鬼,就是不鬧鬼也少有人會來上班。
龔長天沒有帶我們進廠房,而是穿過廠房指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圍牆說到:“就是這兒,晚班的職工經常會聽到女鬼嚎叫。”
我問到:“有沒有人看到女鬼或者受到驚嚇導致受傷死亡之類的?”
“暫時沒有,”龔長天說到:“但附近有鬼,職工們上班人心惶惶的,哪還有心思做好事情?另外包裝車間這一塊經常鬧鬼,每次鬧鬼到高潮都會有人死亡,之後廠裡再請人做法事。這一次我們不想惡性迴圈下去,所以請了烈大師你來,希望你能儘快幫我們把女鬼抓住。”
我看了下圍牆,中間有一段明顯是後加上去的,那裡還有個荒廢的保安崗亭,崗亭旁有個小鐵門。
龔長天解釋到:“這一塊以前是廠裡的西門,因為經常鬧鬼,而且出門就是山腳,所以廠裡把門封住了,只留了個小門進出。”
我看了看崗亭,原本鐵皮的房子因為年久失修,到處都是鏽穿的縫隙,窗玻璃也缺了個大洞,裡面雜草叢生。我想了想:“你找人把崗亭收拾一下,我晚上就在這裡蹲守,等女鬼出現馬上抓住她。”
龔長天上下看了看:“不需要準備點什麼嗎?之前廠裡請的大師都得要三牲六禮開壇才能做法。”
我淡淡說到:“我不需要做法,而且我不安撫鬼,是實實在在的抓住她,這樣對你們來說也方便得多。”
“是,是,”龔長天說到:“我馬上派人打掃準備。”
在廠區的食堂吃了個晚飯,天色很快暗了下來。因為我們並沒有大張旗鼓的抓鬼,所以基本上沒人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
吃過飯後,恰好今天龔長天值晚班,他呆在辦公室裡,而我和戴月趁著夜色去了崗亭。
此時崗亭已經打掃乾淨,龔長天讓人在裡面放了兩張躺椅,因為很多年沒有使用,崗亭裡沒有電。
既來之則安之,我和戴月一人一個躺椅坐下。空無一人的圍牆附近此刻揚起冷風,從崗亭的縫隙往裡灌,吹得人手腳冰冷。而冷風穿過縫隙時發出的‘嘎嘎’的聲音彷彿厲鬼在磨牙。山上凸出的巨石擋住了崗亭的天,月光透不過來,崗亭比其他地方要黑暗得多。抬頭望去,圍牆外影影綽綽的枯枝就像一個個厲鬼張舞著的爪牙。
戴月看了看時間,九點不到,按照一般鬧鬼的慣例,鬼不會在這麼早就出現。她縮了縮脖子,小聲開口到:“你說這廠裡鬧鬼是某種自然現象得不到解釋,還是人為?”
我反問到:“你知道為什麼我一定要執著於先到廠裡來抓鬼嗎?”
“為什麼?”戴月問到。
我解釋到:“我記得鄧鐸說過,他的家人找褚少平要人的時候,褚少平說鄧朝軍是被工地上的陰靈所害。當時我就在想,即使被陰靈所害,也不至於屍骨無存,而且我連測三字都算不出鄧朝軍的死活,這本身就是一件很靈異的事情,而這個地方是鄧朝軍生前活動最多的地方,恰好也很靈異,所以我一定要把這裡所有靈異的結都解開,也許解開結以後鄧朝軍的下落就出來了。”
戴月左右看了看,雙手撫著胳膊:“這地方確實挺陰森的。”
‘嘎...嘎...’彷彿為了配合戴月的話,又一陣風從鐵皮縫隙裡擠進來,裂開的鐵皮不停的晃動。
“啊...喔...”寒風送來一聲短暫,又似壓抑的喉嚨裡擠出來卻又突然放鬆的聲音。
戴月條件反射的站起身小聲到:“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我點了下頭,輕輕的起身,倆人小心翼翼的出了崗亭。
身周被黑暗籠罩,前後看了看,我問到:“你有沒有聽到聲音是從哪個方向傳出來的?”
戴月搖頭,沒有說話,我們背靠背在圍牆兩頭都走了一遭,除了黑暗沒發現任何異常。
重新回到崗亭,戴月說到:“會不會是什麼動物,或者風吹動什麼東西發出的聲音?”
我篤定的到:“就是人的聲音。”
戴月說到:“會不會是圍牆外傳來的聲音?”
我掏出鐵門的鑰匙:“我們出去看看吧。”
鐵門不知多久沒開過了,鎖頭上一層厚厚的鏽跡,還好鎖眼沒被塞住,開鎖之後我輕輕拉開鐵門,發出‘咯吱’的聲音。
“什麼人?”兩道強光光忽然射了過來照在臉上。
我用手擋在眼前:“你們是什麼人,大晚上的在這裡做什麼?”
一個本地的聲音又喝到:“你們又是什麼人?大晚上的怎麼會從廠裡出來?”
兩道燈光慢慢走近,燈光後面還跟了幾個人,其中一個渾厚的聲音說到:“沒穿工作服,外地口音,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是做什麼的?”
戴月操著本地口音回到:“我們是廠裡請來消除靈異事件的。”
“你有聽說廠裡請人做這個嗎?”
“這一塊聽說又鬧起鬼來了,但沒聽到廠裡請人啊。”
“看他們這樣子,兩手空空的哪像是抓鬼的,不會是來渾水摸魚偷東西的吧。”
幾人聊了幾句,渾厚的聲音喝到:“你倆身份可疑,先跟我們走一趟到東門門衛室核實清楚。”說罷幾個人上前就要架住我們。
我推開他們:“這一塊平常根本不會有人來,你們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
渾厚的聲音答到:“我們是廠裡的保安,晚上巡邏到這裡。”
我冷笑到:“你說你是保安巡邏?我進廠區的時候看到保安都穿著制服,為什麼你們穿著常服?”
渾厚的聲音不答,反問到:“你說你是抓鬼的,那你抓鬼的法器呢?還有,明明是廠區內鬧鬼,你們怎麼跑到外面來了?”
戴月插嘴到:“我們抓鬼不用法器,而且我們剛才聽到外面有女人的聲音才出來的。”
幾個人攤攤手左右看看:“女人?這兒除了你,哪來的女人?”
戴月還欲爭辯,我攔住了她:“既然你們是保安巡邏,那就繼續巡吧,我們回廠區抓鬼。”
渾厚的聲音抓住我的胳膊:“不行,你必須去東門核實身份。”
我用力揮了下胳膊擺脫了他:“我懶得跟你們墨跡,你要真是保安的話給龔長天打個電話。”
渾厚的聲音說到:“我沒有龔長天的號碼,你得跟我走一趟。”
這保安牛的很嘛,連副廠長都不鳥。我這人雖然不是得理不饒人,但也絕不受任何擺佈:“我就是龔長天請來的,要不你就繼續巡邏,要不你就給龔長天打電話,我是不會跟你去什麼東門的。”
“喲呵,”渾厚的聲音說到:“你很牛嘛,就算廠裡請你捉鬼,也只是在廠區內,你跑到外面做什麼?鬼知道你有沒有夾帶什麼東西出來?既然你不肯跟我們走,那我們就只好請你去了。”說罷他揮了揮手,幾個人將我們圍了起來。
我將手指捏得咔咔響,冷冷的到:“要打架嗎?好的,我奉陪。”接著我又說到:“月兒,你先回門裡去,他們交給我解決。”
“喲呵,你口氣蠻大嘛,還要解決我們。”
“別讓這個女人離開。”
幾人喝叫著撲了上來,我一拳一腳打翻兩個,有一個抓住了戴月的頭髮,我撲上去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他痛得捂著眼睛蹲在地上慘叫。兩個拿燈的見勢不妙,將燈放在地上衝了上來,我一腳掃倒一個,再一拳打在另一個的要害位置,他捂著襠痛苦的在地上翻滾。
現在只剩下渾厚的聲音一個了,他沒想到我這麼能打,眼看我走過來,他快步後退:“兄弟,有話好好說。”
“這時候你知道有話好好說啦?”我喝到:“剛才幹什麼去了?”
渾厚的聲音說到:“兄弟,我這不也是職責所在嗎?”
“職責所在?”我冷哼一聲:“我是不是讓你打電話給龔長天核實?”
渾厚的聲音苦著臉到:“龔長天貴為廠長,我這種小嘍囉怎麼聯絡得上?”
“那不好意思了,”我舉起拳頭:“你得為剛才裝的逼付出代價。”
“住手。”身後響起熟悉的喝聲,我回頭,龔長天正站在燈光中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