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新目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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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壯漢飛快往樓梯口跑去,還未下樓梯便忽然舉起雙手靠邊慢慢後退,接著便有兩個舉槍的人冒頭,後面跟著一群拿著槍的後生,簇擁著一個高高瘦瘦的人緩步上來。這個人的眼神在上次圍住田興華的時候我見過一次便再也忘不了,冷得讓人從心底發顫。

蕭然看到來人後退一步:“永鈞哥?”

來人冷冷的到:“把人放了。”

蕭然皺眉到:“永鈞哥,我知道你兄弟多,人狠,但出來混至少得講點道理吧。”

來人兩點寒芒似乎要刺透蕭然的心臟:“你要跟我劉永鈞講道理?行,我給你三句話的時間。”

蕭然說到:“他們害我損失慘重,二十個兄弟全進去了,我也沒有其他要求,只讓他們哪裡來的回哪裡,這不過分吧。”

劉永鈞仍然是那副冷酷的模樣:“講完了?放人。”

蕭然掏出了槍:“永鈞哥,是你不講道理在先,就算你兄弟多,我蕭然也不一定怕你。”說罷揮了揮手,立刻有人上前拿槍指著戴月和張霜。

劉永鈞上前一步,指著蕭然的手說到:“給你兩個選擇,要麼開槍,要麼放人,你知道我的性格。”

蕭然將手抬了起來,劉永鈞身後的人全都把槍拿起來對準蕭然,蕭然這邊的壯漢也都舉起了槍,大戰一觸即發。

場面就這麼僵持著,山風吹進來帶著劉永鈞的褲腿輕輕擺動。

蕭然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他掏出手帕輕輕擦了擦,並沒有放下槍的意思。

劉永鈞的眼睛裡呈現蕭然的倒影,彷彿要將他凍住。

蕭然動了動拿槍的手指,咬牙將勾住扳機的食指發力。

劉永鈞仍舊巋然不動,冷冷的看著蕭然。

蕭然長出一口氣抬槍的胳膊垂了下去,劉永鈞的兄弟立刻上前用槍指著他。

蕭然將槍推開:“永鈞哥,今天我可以給你個面子放他們走,不過以後見著他們我絕對格殺勿論,你的兄弟多,我的兄弟也不少。”說罷他揮了揮手:“放人。”

幾個壯漢上前解開戴月和張霜,張霜早就軟了下去,而戴月的雙腿也在輕微顫抖。我扶著她倆向外走去,本想跟劉永鈞說聲謝謝,他淡淡的先開口:“你們先走。”

扶著戴月和張霜踉踉蹌蹌的下樓,爛尾樓門口幾個穿運動服戴墨鏡的人正被劉永鈞的兄弟拿槍控制,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上車之後我並沒有急著將車開走,好半天戴月才緩過來不停的拍胸口:“好險好險,好刺激。”張霜縮成一團,說話帶著顫音:“哪裡刺激了?我都快嚇死了。”

“這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戴月輕拍我的肩:“阿烈,你不怕麼?”

我發動車子:“怕有什麼用?先去看看老三吧。”

車子到了醫院,張霜仍是邁不開腿,我和戴月將她架了上去,炎煥彰早已在病房等候多時。

“你們回來啦,”炎煥彰迎上來幫忙扶住張霜:“見到永鈞了嗎?”

我問到:“你怎麼知道我幹什麼,而且還派了永鈞哥來?”

炎煥彰解釋到:“能讓你放下老三去處理的事情,自然是非常棘手的。你這個人比較守規矩,不跟我說明是什麼事,我估計應該是黑道上的事情,所以一面派人跟著你,一面通知永鈞。”

我微微皺眉:“如果褚少平和蕭然有勾結的話,這樣一來你豈不是得罪了褚少平?會不會對你以後的生意造成影響?”

炎煥彰淡淡到:“不是我得罪褚少平,是褚少平得罪了我,既然能查到賭窩是你們協助端掉的,自然能查到你們是我請來的,既然他不仁對我的客人動手,那就別怪我不義。再說像這種勾結社會渣滓的人,得罪了又何妨。”

戴月插嘴笑到:“炎總你雙標了哦,褚少平勾結蕭然,你不也指揮劉永鈞嗎?”

炎煥彰也跟著笑了笑:“永鈞是我表弟,我和他不算勾結,而且我的生意全都是能見光的,永鈞並沒有參與。”

對於劉永鈞的膽量,我著實有些佩服:“雖然很多時候別人拿槍指著我,我也會賭他不敢開槍,但蕭然和他手下的兄弟一看就是亡命之徒,永鈞哥仍是毫不畏懼,賭蕭然不敢開槍。”

炎煥彰說到:“現在出來混誰還講打打殺殺,不都是為了錢嗎,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開槍的。雖然蕭然的手上血債累累,但大多是催高利貸發生的。真要火拼起來,贏了坐牢槍斃,輸了去見閻王,蕭然還不至於那麼傻。”

“那蕭然不是也可以賭永鈞哥不敢開槍?”我問到。

炎煥彰笑到:“永鈞可是能捨得一身剮的,敢和他賭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不然你以為他的地位怎麼來的。”頓了一下他又說到:“不過在你們到之前永鈞打電話提醒,以後你們在市裡活動要小心點,蕭然絕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而且他這個人根本就沒有下限,不管男女老幼只要妨礙他的利益,他都會想辦法拔除,要不你們先回去休息一段時間再來吧。反正鄧朝軍失蹤已經十五年了,也不在乎多等幾個月。”

“我不會走的,”我搖搖頭:“原本測算不出鄧朝軍的生死,而且在賭窩被端掉之後我以為線索就此斷了,但現在蕭然主動跳出來,不正好給我一個突破口嗎?”

炎煥彰想了想:“如果以蕭然做突破口,必須有個前提,那就是鄧朝軍的失蹤和褚少平相關,但你好像不是這麼想的,不然為什麼第一站選在捲菸二廠?”

我說到:“你們都理解錯了,從一開始我就不否認鄧朝軍的事情和褚少平相關,只是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沒有任何證據,所以我必須從外圍開始一層層抽絲剝繭直到破除褚少平的防禦找到證據為止。”

炎煥彰質疑到:“等賭窩的事情平息之後你再回來查不也一樣嗎?”

我搖搖頭:“不行,實際上賭窩的事情並沒有多大,如果蕭然不主動跳出來找我,其實我是沒有下一步方向的。但現在蕭然跳了出來,目的只是趕走我,一下子將褚少平導致鄧朝軍失蹤的可能性大大增強。雖然他跟我講了不少歪理,實際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少一個窩點他的賭場照開,高利貸照放,對他並沒有多大影響,我敢肯定砍傷老三以及要逼走我們是褚少平的意思,目的是阻止我們繼續查下去。而蕭然突然跳出來就證明褚少平現在已經開始慌亂,這是乘勝追擊的最佳時機,不然等所有的事情都平息下來,雖然我安全了,可突破口也會就此失去。”

炎煥彰仍有些顧慮:“可現在你的處境非常危險,也許鄧朝軍早就死了,如果用你的命只是去換一個真相,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我淡淡一笑:“這可不是我認識的炎總了,一直以來你都是很果斷的,怎麼現在變得顧慮重重起來?”

炎煥彰長出一口氣:“如果是我直面褚少平,就算和他打到傾家蕩產家破人亡都無所謂,可現在用得是你的命,而且你面對的並不是某個兇徒,而是一夥惡勢力,我怎能不顧慮重重。”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笑到:“放心吧,我給自己算過,壽終九十七,少一天不行,多一天也不可以,不過這段時間你得給我幫個忙。”

炎煥彰說到:“只要你開口,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再次笑到:“我能讓你做什麼,幫我照顧好老三,月兒和霜姐。”

戴月立刻站起身來:“你打算撇開我單幹?別忘了老三不僅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男人,我得替他報仇。”

我解釋到:“我一個人肯定是辦不成事的嘛,怎麼能撇開你單幹呢,不過現在沒有更多的線索,得我自己出去找。到時候找到線索,老三也好了,咱們一起辦事豈不是事半功倍?”

說起來好像有點道理,戴月點頭慢慢坐了下去。

又輪到張霜站起來了,她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我怎麼能在這裡吃閒飯?而且我有工作。”

炎煥彰說到:“張霜是吧,我認識你,你就辭了景區的工作吧,我家裡正好缺個保姆,你要不嫌棄的話就在我家幹吧,這樣也可以讓阿烈放心。”

安頓好他們,我給自己粘上絡腮鬍戴個大黑框眼鏡,駕車來到市郊的一家農莊,農莊的停車場上有好幾人和我一樣坐在車上乾等。不一會兒,手機收到簡訊:門口8P85的白色金盃。

我下車走到農莊門口,看見一輛車牌號為8P85的麵包車,過去敲了敲車窗,玻璃慢慢滑下,一個穿著運動服戴墨鏡的人問到:“找誰?”

“小黑介紹來的。”我答到。

運動服努努嘴:“上來吧。”我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不一會兒,又有幾個人和我一樣依次上車來,等到坐滿之後運動服發動車子朝城外而去。

車上每個人的包裡都是鼓鼓囊囊,而我們的目的地是蕭然在市郊山上的一個賭博窩點。

要接近蕭然進而和褚少平聯絡上,進入他的場地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炎煥彰私下發動關係打聽,終於聯絡上一個專門為蕭然介紹賭客的掮客小黑。賭博一直是被嚴厲打擊的物件,蕭然的賭窩非常隱蔽,具體在哪兒外人誰也不知道,進入賭窩必須由場子上的車來接。

出城之後麵包車一直在盤山路上轉圈,各種岔路各種小路著實難記,正當車上的賭客受不了顛簸抱怨著還有多久到的時候,麵包車忽然停在一個破爛的院子前,開車的運動服拉了手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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