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節目組抵達山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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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水化龍?

風水堪輿方面的專家學者孫道明眼睛一亮。

“林道長這倒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久旱不雨,再加上雲汽不生,這是龍屬孕育龍門的一個階段啊。

在這之後,便是大雨連月,汛澇成河,一路走水入海,魚躍龍門了!

山城位於嘉陵江和長江交匯之地,確實是一個滋生龍屬的好地方。

加上又是直轄市,國運昌隆。

尋常的小精怪在這種地方無法存活,但也恰是如此,一旦出現精怪,那就不是小打小鬧啊!

林道長所說的,很有道理!很有道理!”

兩個非氣象專業的人就這樣聊了起來。

越聊越是覺得,這個山城裡面很有可能孕育著準備走水的精怪。

而且極大可能是龍屬,因為龍屬的精怪,天生具有御水的能力。

其他屬性的精怪,雖然也有能夠控制水的,但是都不如龍屬這樣,誕生就十分強大。

再結合山城的政治位置,作為坐鎮西南的國運大本營,龍氣纏繞,其他屬性的精怪幾乎沒有生存的餘地。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越是分析,越是確信。

其他幾位專家都面面相覷,聽著他們兩個人在聊,中途陳曉插了一句話,說道:

“看來在玄學領域,我們山城遇到的這種情況,有一種曾經出現過的例子。

如果說按照我們玄學方面來講,遇到這種情況,我們該如何處置呢?”

林天說道:“第一種方式是在精怪走水之前,找到這個精怪,將它剷除。

第二個呢,是找到潛藏的水汽,將這些水汽提前釋放,之後再找精怪。

實際上我們之前的催雨彈,雖然都已經打歪了,但陰差陽錯之下,應該是釋放了一部分的水汽。

這樣,雖然降水沒有集中在我們山城,而是去了其他四周。

而且因為種種原因,並不是正常的降雨,而是帶來了一定的災害。

但是這四次降雨,在一定程度上,釋放了這種積鬱的災情和水汽。”

陳曉說:“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有兩個辦法,第一個是找到這所謂的精怪,並且在物理層面上消滅它。

第二種呢,就是找到這些潛藏的水汽,就是說我們多打幾把催雨彈,將這些水汽,不管是不是落在山城,都把它給落下來。

除了這兩種方法之外,我們還有沒有第三種辦法呢?

因為我們前幾次的催雨,已經給周邊的地區帶來了很大的負擔。

很多地區的民眾都已經向我們節目組進行反映,說千萬不要再有第五次了。

畢竟馬上就到了秋收的季節,如果冷不丁再來一個冰雹或者狂風的話,會對秋收造成很惡劣的影響。”

山城邊上就是天府之國,西南的糧倉,你要是打歪了,離得近一些,落在山城的邊緣還好。

要是差了十萬八千里,直接降在了天府之國境內,這就已經是省級的交涉範圍了。

林天說:“我們不一定非要盯著第二種辦法。

其實相對來說,找到這種精怪並不難。”

只需要林天開了靈眼,稍微一看,站在山城的高處,就能夠很清晰的看到整個山城風水氣運走向。

平常的時候,林天自然不能隨便去窺探這種大城市的風水氣運。

但現在有著朝廷的背書和許可,再這樣看起來,就是名正言順。

孫道明說:“在這種複雜的環境中,找到一個可能只有巴掌大,甚至可能只有我們手指大小的一個精怪,是十分不容易的。

別看它能引動這麼大的水汽,但是精怪的能力和它的大小並不成正比。

第一種辦法很難,第二種辦法呢,剛才主持人也說了,可能會造成一定影響。

所以呢,我還有第三種辦法。”

大家都在聽孫道明說。

孫道明整理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眾所周知,龍屬之所以要化龍。

就是為了得到天地的承認,把自己由精怪轉化為天地之間正統的一個龍類。

而龍類呢,是天生的各種河流、海域的王者,所以擁水流入海,是他們向天地證明自己能統御這麼多的水汽的一種辦法。

但是除了走水躍龍門化龍之外,還有另外一種方式化龍。

那就是得到朝廷的承認,就是說,詔安。

歷朝歷代,在經歷了水災,或者是旱災之後,都會在當地進行一個祭祀,去冊封一下新的龍王,新的土地爺。

去保佑莊稼風調雨順。

所以我們不需要去找到它,也不需要去大費周章的繼續人工降雨。

只需要在山城邊緣,給它立一座廟,我們冊封這一個不知名的精怪,為我們山城本地的一個守護神。

這樣,受到朝廷龍氣的吸引,它自然而然就會來到這座廟內,接受冊封。”

“竟然還有這種說法?”其他專家學者和主持人都紛紛感嘆,真是開了眼界,不過陳曉還是說了一句:

“這樣聽起來就好像這個所謂的精怪,就和宋江一樣啊,大吵大鬧,其實就是為了朝廷的招安。

如果它並不接受朝廷的招安,而是一心去化龍走水呢?

這種可能性很大嗎?”

孫道明說:“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因為精怪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而且我們不能以人的想法去揣測精怪的一個想法。

如果這個精怪在誕生,或者說成長的途中,遭遇過人類的傷害,或者說對人類抱有戒心。

它會覺得我們為他建立的這個廟宇,是個誘餌,那麼它就會堅決反對去接受我們的冊封。”

陳曉問道:“那麼現在除了我們這三種,在玄學方面的方法之外,我們氣象方面的學者、專家們,還有什麼提議嗎?”

吳教授沉思片刻,說道:“其實剛才張強教授提到的觀點很有趣,其他兩位的道學和民俗學方面的專家提到的想法,也很有見地。

確實,我們不能解釋原本該在這幾個月,被季風吹過來的降水去了哪裡。

如果這些降水沒有因為其他的降水方式,比如說霧,比如說地下水迴圈等等落下來,而是依舊飄在天上的話。

那麼對於山城來說,是很有可能造成一次不小於北方的那次大內澇的。

另外,我們雖然對玄學抱有一定的希望,卻不能進行全信。

因為玄學可能有一些經驗科學的依據,但我們還是要相信我們現在的觀測儀器。

首先我們要解決的問題,是我們的乾旱問題,其次,才是這可能有的或者沒得的一個洪澇災害。

首先,我們山城附近是有水庫的,居民的生活用水不用擔心,唯一需要擔心的,也就是高溫天氣經久不衰,會對居民生活造成影響。

所以需要降雨來給灼熱的城市降溫。

所以其實現在主要問題不是乾旱,而是高溫。

我們需要給這座城市降溫,不然一直這麼熱,會讓人們的心理出現煩躁或者是狂躁的情緒。

也很影響正常生產生活。”

林天說:“降溫嘛....這個其實也不難,只要我提前在山城辦一場祈雨,點一點淺層的水汽。

用比較溫和的方式求下來,不讓他繼續囤積,這樣就能夠緩慢的釋放。”

“祈雨?林道長的意思是說,你想要模仿古代的那種天師,或者是國師,去祈天做法,請求上天降下雨來,就好像是車遲國的三位大仙那樣吧。”

林天說:“嗯,道家的求雨是透過天庭和雷部雨部請求,不需要經過龍王,即便是有龍屬的精怪,也很難去阻止這個降水的過程。”

陳曉說:“那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辦法,而且也能有效的解決可能存在著的水汽淤積問題。

但是林道長,還有一個問題是,這個祈雨,需要耗費多大的人力物力呢?

是不是需要像電視劇那樣去大費周章啊,準備許多祭祀的物品,而且還不一定求來的雨。

這種情況下,會不會造成一個勞民傷財,還沒有效果,這樣的一個場景?”

林天說:“其實我也知道大家對於玄學方面的種種手段,都保有懷疑的態度,這個我可以理解。

所以我們可以由氣象局的幾位專家先找一找辦法,實在沒有辦法之後,我們再透過玄學,或者是道家這方面的一些方式去解決這個問題。”

陳曉點頭:“是因為我們也是猜測山城這次的大旱,很有可能是有這種玄學方面的原因。

但實際上還並不能確定。

所以我們到達山城之後,首先要調查的,其實還是造成這次乾旱的原因,以及到底有沒有所謂的水汽在暗處積聚。”

在沒有抵達山城之前,大家在車上暢所欲言,其實也是談不出來什麼東西的。

所以在稍微拍攝幾個片段,剪下了大概涇渭分明的兩個方面,也就是科學界一側,以及玄學一側,對於這次山城大旱的討論之後。

接下來的時間,大家就自顧自的玩手機,刷抖音。

幾輛麵包車,一路向著山城賓士。

一路走高速的話,還是十分通暢的,不到兩天的時間,大家就已經到了山城。

來到山城,現在節目組安排的賓館住下,節目組方面就開始聯絡氣象局。

負責聯絡氣象局的工作人員打了三四通電話都沒有人接,去和主持人陳曉說了這件事。

陳曉拿著手機問道:“氣象局今天是不是休班或者放假呀?今天是工作日啊,你打的誰的電話?”

“嗯,氣象局負責和我們對接的科員,姓王。”

陳曉也給氣象局負責對接的人員,打了幾個電話,也是無法接通。

節目組到明天一早就要去氣象局進行接洽,因為他們這個節目是每週一播,留給他們的也還只剩下兩三天時間。

再加上後期的剪輯,實際上時間也是比較緊迫。

陳曉當即找到了吳教授。

吳教授聽到節目組無法聯絡氣象局之後,說道:“我這裡有局長和任主任的電話,我試著給他們打一下。”

先打電話給辦公室主任任主任,也是打了兩三次都沒有人接,吳教授也不覺得尷尬。

他一把年紀了,氣象局裡面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老臉在,沒有和任何人搞得很僵硬。

所以說對方不接他的電話,肯定是有些事情不方便接。

“應該是有些事情,可能是集體團建或者是什麼的,我再打電話給局長問一問吧。

畢竟還是咱們節目比較要緊,也是上面比較關注的一個點。”

幾個人的注視下,吳教授又給局長打了個電話,鈴聲還是響了兩三遍,終於是有人接了。

“喂,孫局,咱們氣象局今天是在搞活動嗎?

我們《渝你同行》節目組,已經把相關人員都接過來了,已經來到山城了。

明天就要去咱們氣象局做一個採訪,怎麼這個時候,負責聯絡的科員也不接電話。

任主任也不接電話。

這方面的事情很重要啊,您不是說是上面指名道姓,讓咱們去負責這個節目嗎?”

電話那邊傳來局長虛弱的聲音:“tnnd,住院了。

在tmd二院住著呢。

明天錄節目的話,你們就先來醫院看一看吧,正好我們也有情況要跟你們說。”

“嗯?”

陳曉,助理,和吳教授三個人面面相覷,吳教授多問了一句:“住院了?

這種時候我們是不是不太合適去看你們?”

局長說道:“tnn的...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食物中毒了....”

嗯....

嘶....

“食物中毒??這麼要緊的關頭食物中毒了???”

局長說:“目前因為吃的啥食物中毒,還在追查中,推測是辣椒。

哎喲,情況太慘烈了,上吐下瀉的。

加上便秘,哎呦,那個慘啊。

最慘的其實是有痔瘡的,這兩天人都暈了。

上吐下瀉,還必須得照顧痔瘡,去給上藥。

有個小同志啊,前兩天剛割了痔瘡出的院,嘖嘖,這兩天又住進來了,傷口沒好利索,還得換藥。”

吳教授倒吸一口涼氣,“剛割了痔瘡就吃辣椒啊...”

還特麼吃的壞了的辣椒。

“你說這玩意也奇怪哈,吃了這麼多年的辣椒了沒出事,怎麼偏偏就這會吃中毒了呢?

這幾天的辣椒我吃著也沒什麼問題啊,吃著比平時還有勁,比平時還火熱呢。

問題啊,很有可能不在辣椒。”

“所以您的意思是...”吳教授一聽,局長有話要說?

“...算了,明天道長到了醫院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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