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鎖龍井,困龍昇天(1 / 1)
在醫治好了氣象局眾人之後。
包括給體檢的醫生們,也都覺得有意思。
上吐下瀉這種現象,有些好治,有些不好治。
屬於同一個外顯症狀,但是不同的發病根源。
所有一些患者一隻慶大黴素就好了,有些患者可能得住院十天半個月的。
按照他們之前的檢查結果。
氣象局的眾人應該是中了某種病菌,這種病菌透過手足口傳播,進入體內之後,引發急性腸胃炎和腹瀉。
“只是一碗水就治好了嗎,這麼神奇。”
醫生稍微感慨了一下,但沒多問。
看看這些人大包小包的,又是攝像頭又是公文包,沒準是在拍劇呢。
也沒準是有什麼宣傳任務。
這種東西不太好多問。
就是人家說山城今天得有條龍從嘉陵江裡飛出來,咱這邊也該配合就配合。
很快,出院手續辦理完成。
任主任,孫局長,帶著拍攝團隊來到了氣象總局這裡。
林天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現場氣象總局的構造。
孫道明問道:“林道長,看出什麼來了?”
林天示意,“孫先生先說。”
孫道明說:‘那我就獻醜了。’
他指著氣象局正對著的8d立體城市,說道:“氣象局位於城市之外,正對著的就是長江和嘉陵江的交匯點。
那個地方,互動點那裡,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有一座龍王廟。
氣象局建立的時候,有高人指點啊。
這是正好把這個小樓壓在了龍眼上面,讓老龍王睜不開眼,不能興風作浪。”
林天開啟靈眼看了一眼,這孫道明說的還真沒錯。
兩江交匯的地方,確實有氣運飄散,長此以往,必然會誕生一些類似於河神水神之類的精怪和信仰。
而早就有高人在交匯的地方搞了一個龍王廟,又把氣象局這個欽天監壓在龍王廟正對著的地方。
氣象局下邊還有一個旋轉立交橋,屬於萬般氣象交匯地,這個四層小樓居高俯下,不僅壓住了氣運,還壓住了衝煞。
能極大的避免城市周邊的各種小災小害。
林天掃視一眼,在院子中還發現一口井。
這井呈八角狀,邊上有鎖鏈,上邊懸著那種古老的吊水水桶。
“鎖龍井。”
不僅鎮住龍眼,還得用鎖鏈掛住龍的兩角,不讓它昇天。
再仔細的看一看,好傢伙,高聳的天文臺壓在龍頭上,一個個不知道做什麼用的儀器恍若鋼針一根根刺在地面。
門邊掛著老辣椒,小院後邊還有氣象局自己種的菜,再加上門口掛著的氣象局兼賑災指揮部的牌子。
院子邊上還有一派落石,搞得好像是假山一樣但卻沒有水流。
金木火土鎮水。
給壓得死死的。
華夏大地就算是道學沒落了,也有的是高人啊。
林天一指,“這水井下邊的水,應該是和城內的一些水源是連著的。”
那邊任主任想了想,說道:“這下邊好像不是普通的井水。”
“哦??”
任主任說:“是自來水。”
“下邊有接的自來水管子,因為這個井在我們搬進來的時候是空的,為了生活用水比較方便,我們讓工人給結了一條自來水管道。”
林天無語,鎖龍井本來就該是乾的,給龍王灌水,虧你們想得出來。
這時候王建國教授說道:“我看了一下四周的地質狀況,按照我的觀察,這片土地下方的基岩層十分厚重,而且山體總體比較聚合。
不太像是會產生山泉的樣子。
根據土壤地質和山體走向來觀察的話,這下邊的水,確實不該是井水。
自來水的話,是和市內公用的水塔嗎,如果是的話,那應該就能確定食物中毒的元兇了。”
“不太清楚,這個水管我記得是長江維護委員會那邊給拉的吧,正宗的長江水應該是。
如果我們喝這個水不對勁的話,那麼全城的人,現在估計都得遭殃了。”
林天走到井口那邊觀察了一下,說道:“有水寒氣,但是不多。”
“下邊除了一個下水管道之外,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出口?”
任主任說,“當時我們埋水管的時候,沒看到有其他的出口,就一個豎井。
但是我們只是在上邊用儀器探測了一下,也沒有下去觀察。
這井很深的,根據當時的落石迴音推測,起碼一百米以上的深度。”
林天開了天眼一眼,說道:“有其他水質匯入了,走。”
林天一馬當先出門指路,“路途不近,開車去吧。”
林天等專家上了一輛車,陳曉等人就開著車跟上。
很快就在林天的指引下來到一個化工廠門口。
“這味道....有些熟悉啊...”
“感覺是在水井邊上聞到過...”
林天點頭,“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化工廠排放的水正好順著地下水路飄到你們的水井那邊了。”
“....”孫局長氣的啊,臉一下就紅了。
我這上吐下瀉這麼遭罪。
原來是你個小子在偷偷排放汙水!
幹!
不把你舉報給環保部門,我跟著你姓!
“哎哎哎,幹什麼的?”
孫局長走過去,“把你們廠長叫出來!”
保安一看孫局長這摸樣,頓時知道,這恐怕是來了官了。
但也正是知道,這才不能輕易的把人放進去。
他脖子一梗,“廠長是你們相見就能見到的嗎?!”
“在這裡等著!我去給打個報告!”
說完,讓身邊一個小年輕看著他們,老保安自己急匆匆的進門去了。
廠子裡邊。
四五個穿著花襯衣,帶著金項鍊金戒指五大三粗的漢子蹲在水管邊上。
“不對勁啊,哥。”
一個漢子把菸頭丟水裡,說道:“這往常三四天,水位就下去了,這味道和顏色也都能淡了。
怎麼今年散不出去了呢,人家說了,三天之後就迎檢。
咱這排放也太不標準了吧。”
大哥是個小背頭,和五大三粗的漢子們不同,大哥長相還是比較儒雅的,手中還盤著佛串。
皮上面上裸露的皮膚上,也都沒有紋身,到處都乾乾淨淨的。
就是目光有些陰,面色也有些沉。
大哥說:“加緊排放吧,先把廠子裡邊的放乾淨,到時候這邊的門和道找點東西給封死。
就說這邊早就廢棄了。
反正通這邊的,都只是一條小路,把路封死,他們也沒辦法爬山過來。”
這化工場也不是在平地上,小山後邊仰仗有一條小河溝經過。
每天晚上入夜之後,趁著黑天嘩啦啦的排。
有小山擋著煙筒,加上上來的路不好走就那麼兩條,每次來檢查之前都能關廠大吉。
這時候,保安跑過來,“大舅哥,大舅哥,有當官的來了!”
老大蹭一下起身,“怎麼今天就到了。”
正準備離開,就聽到背後一聲慘叫。
“我曹!”
嘩啦!
一個漢子不知怎麼的,掉水裡去了。
大家急忙轉頭看去,就看到這滿是七彩斑斕的水裡邊,有個不知道什麼東西在拽著那漢子。
讓那個漢子無法掙脫。
“麻椒!!堅持住!麻椒!快快,找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