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搞陣營對立(1 / 1)
於正來站在眾人面前,一番沉重之後,他也開始緩和氣氛。
“各位同志,經過連日來的奔波與努力,你們都辛苦了。為了能讓大家更好地適應接下來的任務,我提議大家先休息兩天,養精蓄銳。之後,我親自帶領大家上壩,深入實地,瞭解塞罕壩的具體情況。”
他踩了踩腳下這片土地,繼續介紹道:“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名為離宮,又稱避暑山莊。在古代,這裡是皇帝們避暑休閒的勝地,是他們處理政務之餘的休憩之所。這裡的環境優美,景色宜人,希望大家能夠在這裡盡情放鬆,享受兩天的閒暇時光。”
武延生聽到這個訊息,迫不及待了。
“謝謝領導!”
他轉過身,目光熱切地望向覃雪梅,伸出手去拉她的手,想要邀請她一同去遊覽。
“雪梅,我們一起逛逛去吧。”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和熱情。
然而,覃雪梅卻輕輕地把手縮到了身後,避開了武延生的觸碰。她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但語氣卻堅定而清晰。
“武延生,我自己會走路,不需要你拉著。”
她的話語雖然溫柔,但態度卻十分明確。她希望保持自己的獨立和自主,不願意被任何人束縛或依賴。
他們一群人興致勃勃地來到了湖邊,湖面波光粼粼,微風拂過,帶來絲絲涼意。
大家紛紛提議去湖中划船,享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武延生和覃雪梅分到了一條船,兩人並肩坐在船頭,倒是有幾分柔情蜜意的意思。
閆祥利和季秀榮則選擇了另一條船,一個是呆子,一個是女舔狗,倒也是有趣。
那大奎與隋志超兩人也是不知道在說些什麼,興奮不已,他們揮舞著船槳,劃得飛快,激起層層浪花。
沈夢茵和孟月則選擇了一條較小的船,兩人輕聲細語,彷彿在訴說著什麼秘密。
然而,蘇陽卻獨自站在岸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沒有選擇划船,而是選擇了作為一個旁觀者,默默欣賞著這片湖光山色。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船上的武延生見狀,不禁對覃雪梅嬉笑道:“你看那蘇陽,真是個不懂情趣的人。都說他是BJ來的,沒想到卻是個土包子!”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
覃雪梅聞言,心中微微一涼。她感覺武延生的話有些過分了,雖然蘇陽沒有選擇划船,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是一個不懂情趣的人。
她眉頭緊鎖,看著武延生,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都是革命同志,應該團結一心,互相幫助。你這樣說別人,是很不禮貌的。我希望你能保持一份尊重和謙遜,不要再這樣說話了。”
覃雪梅的話讓武延生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覃雪梅會如此嚴肅地回應他。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了覃雪梅的批評。
湖面上再次恢復了寧靜,只有船槳劃過水面的聲音在迴盪。
但是很快又被歡快的歌聲充斥著。
湖中划船的八人,唱起歌來。
唱的是這個年代最流行的歌曲:
團結就是力量;
團結就是力量;
這力量是鐵,
這力量是鋼,
比鐵還硬,
比鋼還強!
……
玩累了,他們準備上岸。
上船不思岸上人,下船不提船上事。
武延生一腳踩在船,一腳踩著湖畔的石頭。
自作瀟灑地向覃雪梅伸出手。
“雪梅,我扶著你岸。”
覃雪梅拒絕道:“不用,我自己能去。”
武延生似乎有些不甘心,他再次勸說道:“我扶著你,這樣更安全一些。”
這一幕被蘇陽看在眼裡,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在這部劇中,他最不喜歡的人物就是武延生。他總覺得武延生自私自利,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是個典型的偽君子。他常常在背地裡算計別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蘇陽對這種人的厭惡之情溢於言表,他從不與武延生為伍,更不願意與他有任何交集。
蘇陽還是獨自一個人在邊上,既不融入男生,也不融入女生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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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延生此人,向來喜好拉幫結派,尋求所謂的“兄弟”之間的默契與助力。
在他的世界裡,似乎只有同氣相求、志同道合的夥伴才能與他並肩前行。
那大奎,此刻正站在湖邊,悠閒地往湖中拋著石子。他每丟擲一顆石子,水面便泛起一連串的水花。
然而,這一切在武延生看來,卻是那麼的不順眼。
不遠處,武延生、隋志超和閆祥利三人站在路口,目光緊盯著那大奎的背影。
武延生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滿與不屑,他微微揚起下巴,對身旁的兩人說道:“二位,你們看那位中專生,我實在是瞧他不順眼。”
隋志超疑惑地撓了撓頭,“老武,你這是啥意思呀?”
武延生冷笑一聲,“咱們都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自然應該站在同一個陣營裡。我覺得,我們應該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在我們面前,他們只能當小弟。”
隋志超瞪大了眼睛,“老武,你的意思是……打架?”
武延生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老隋,你可別慫了。在壩上,咱們可是要幹大事的,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解決不了,那以後還怎麼混?”
隋志超一聽這話,頓時挺直了腰板,“瞧你這話說的,我隋志超可不是怕事的人。在我眼裡,就沒有‘怕’這個字!”
武延生滿意地點了點頭,又轉向另一邊的閆祥利,“閆祥利,你怎麼想?”
閆祥利微微一笑,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媽從小就告訴我,出門在外,不要惹是生非。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以和為貴,不要為了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武延生一聽這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閆祥利,你張嘴你媽,閉嘴你姐,能不能有點兒出息?咱們可是要幹大事的人,怎麼能被這點小事束縛住手腳?”
閆祥利沒有生氣,反而笑著搖了搖頭,“我從小就沒出息,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我不惹事,還有人疼我,何必去爭那些虛名呢?”
武延生見狀,無奈地甩了甩手,“算了,閆祥利,你既然這麼想,那我們就不帶你玩了。你自己一邊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