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暴打武延生(1 / 1)
隋志超和武延生,兩人並肩走到那大奎的身前,氣勢洶洶地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隋志超率先開口,聲音中透露出幾分挑釁。
“那大奎,你過來。”隋志超的口吻不容置疑,彷彿在命令一個下屬。
那大奎眉頭一挑,看著這兩人不懷好意的模樣,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平靜地問道:“什麼事?”
武延生此時並沒有直接出面挑釁,他站在一旁,用眼神示意隋志超說話。
隋志超會意,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表演”。
“大奎啊,我給你講個笑話,看你能不能笑出來。”隋志超的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意,似乎認為這個笑話一定能讓那大奎顏面掃地。
那大奎冷冷地看著隋志超,淡淡地說道:“我這人不喜歡笑,看你能不能把我逗笑。”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堅定,彷彿在說:“你儘管來試試。”
隋志超見那大奎如此不以為意,心中更加不爽。
“你聽好了,我說的這個歇後語是——屎殼郎身插雞毛。”隋志超說完前半句,故意停頓了一下,想要看那大奎的反應。
那大奎搖了搖頭,有些為難地說道:“猜不出。”
站在一旁的蘇陽實在看不下去了。他一直以來都對武延生的所作所為感到不滿,此刻看到他們如此欺負那大奎,更是忍無可忍。
蘇陽見氣氛緊張,便決定站出來緩和一下。
他微笑著,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對武延生說道:“這個歇後語嘛,其實簡單得很。”
他頓了頓,冷眼看著武延生,繼續說道,“他算個鳥毛呀!”
那大奎聽了蘇陽的話,頓時眼前一亮,他指著武延生,附和道:“沒錯,他就是個鳥毛啊!哈哈,真是好笑。”
武延生被兩人一唱一和地嘲諷,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他指著蘇陽,怒氣衝衝地說道:“我不招惹你,你反倒招惹我,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隋志超見狀,連忙上前勸說武延生:“老武,別生氣,咱們是朋友,能用嘴解決的事情,千萬別動拳頭。再說,這裡這麼多人看著呢,別失了身份。”
武延生雖然心中不滿,但也知道隋志超說得有道理,便強忍住怒火,點了點頭。
隋志超見武延生冷靜下來,便又提議道:“既然大家都這麼有興致,我再給大家出一個歇後語。”
他看向那大奎,“那大奎,守株待兔這個歇後語你聽過吧?”
那大奎點了點頭,“聽過。”
隋志超繼續問:“那你知道兔子撞樹了,這是為什麼嗎?”
那大奎想了想,回答道:“因為兔子瞎了。”
隋志超搖了搖頭,“不對,你再猜猜。”
那大奎撓了撓頭,“猜不出來。”
這時,一旁的蘇陽突然提高聲音,插話道:“因為它在被狗攆!”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戲謔和嘲諷,顯然是在針對隋志超和武延生。
隋志超被蘇陽的話噎得啞口無言,他瞪了蘇陽一眼,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
武延生聞言,他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但是這傢伙一向是嘴炮的人,有事他可真不上!
蘇陽看著武延生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露出了一口潔白如雪的牙齒。
他毫不留情地譏諷道:“有些人啊,就是習慣躲在別人後面當縮頭烏龜!哎,真是讓人看了都替你覺得丟人。”
隋志超站在一旁,臉上寫滿了幽怨,他無奈地瞥了一眼躲在後面的武延生,彷彿在說:“老武啊,你可真不地道。”
武延生被蘇陽的嘲諷激怒了,他硬著頭皮,咬著牙道:“蘇陽,你非要惹我是吧!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說罷,他擼起袖子,擺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然而,武延生的三腳貓功夫在蘇陽面前簡直是班門弄斧。儘管他長得人高馬大,但出手卻是虛浮無力,毫無章法可言。
他揮出的一拳,被蘇陽輕鬆地側身躲過。
接著,蘇陽迅速出手,穩穩地拿捏住了武延生的右手。
然後,蘇陽一個跨步向前,頂肩擰身,將武延生的整個右臂牢牢地控制住了。
他稍稍用力,武延生的右臂就傳來了劇痛,彷彿要被擰成一團麻花一般。
“痛痛痛——”武延生疼得齜牙咧嘴,整個人被蘇陽擒拿得動彈不得。
他此刻才意識到,自己與蘇陽之間的實力差距是如此之大。
蘇陽看著武延生狼狽不堪的樣子,笑呵呵地問道:“怎麼樣?還要再來嗎?”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和從容。
隋志超和那大奎等人見狀,都驚訝於蘇陽的身手。
他們這才知道,蘇陽雖然看起來文質彬彬,但實際上卻是個練家子。
蘇陽出身于軍人家庭,自幼便接受嚴格的武術訓練,軍中擒拿手、格鬥技等技藝早已被他練得爐火純青。
武延生,這個平日裡自詡為硬漢的傢伙,此刻卻展現出了軟骨頭的本來面目。
他痛苦地呻吟著,連連求饒道:“服了,服了,蘇陽,你快撒手吧!”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是被蘇陽的功夫給徹底震懾住了。
蘇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他輕輕鬆開了手。
武延生如獲大赦,立刻收回右臂,整個人緊緊抱著臂膀,臉上還是一副痛苦面具。
他這副小女兒模樣,實在是丟人至極,讓在場的眾人都忍不住投來異樣的目光。
此刻,遠處正在嬉笑打鬧的覃雪梅等女也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她們好奇地快步趕來,看到武延生一副哀嚎的模樣,心中都是一驚。
“武延生,你沒事吧?”覃雪梅一臉關切地問道。她看著武延生痛苦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一旁的孟月和沈夢茵也是一臉關心,紛紛上前詢問武延生的情況。
而季秀榮則是直接發怒,她雙手叉腰,怒氣衝衝地對著那大奎一頓指責。
“那大奎,你又耍橫,是吧?你以為自己力氣大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
那大奎被季秀榮突如其來的指責弄得一頭霧水,他急忙解釋道:“不……不是我!是蘇陽和武延生打起來了,我只是在旁邊看著。”
但是季秀榮顯然不相信他的話,先入為主地將屎盆子扣在了那大奎的頭上。
“哼,你別狡辯了!這裡除了你,還有誰是這種粗人?”季秀榮瞪著那大奎,語氣中充滿了不滿和憤怒。
那大奎見狀,心中也是無奈至極。
蘇陽見狀,心知季秀榮誤會了。
於是便便走上前,認真地對季秀榮說道:“季秀榮同志,你錯怪那大奎了。其實,剛才的事情,是我和武延生同志之間的一點小玩笑,並非你所想象的那樣。”
他前半句說得誠懇,後半句則帶了幾分戲謔。
“我們剛才只是在切磋武藝,看看誰的功夫更高一籌。”蘇陽繼續解釋道,“沒想到,武延生同志的身體素質竟如此……哎,這都怪我,出手沒輕重,下次可得注意了,別再把他的胳膊給弄折了。”
蘇陽的話雖然表面上是在自責,但實則是在調侃武延生。
他故意加重了“身體素質竟如此”這幾個字的語氣,讓武延生聽在耳中,心裡自然不是滋味。
蘇陽一副很是自責的表情,但是他的話落在武延生的耳朵裡面意思卻很明顯。
“你小子再有下次,老子將你胳膊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