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先喜後悲,痛徹心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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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和深感憂慮,覺得隊伍裡出了大問題——竟然有人當了逃兵。

這可不妙,尤其是在塞罕壩急需人手的緊要關頭。

“武延生那事得處理,但咱得兼顧整個團隊的穩定。”曲和心裡盤算著,眉頭緊鎖。

畢竟,大學生上壩的不多,閆祥利這一跑,風氣都帶偏了。

要是再把武延生也踢出局,剩下的就更難攏心了。

武延生聽說自己沒被一腳踢開,心裡暗喜,覺得自己的小把戲還挺管用,不禁在心底嘲笑起曲和來:“這曲局長,真夠傻的!”

但面上,他裝得一臉誠懇:“謝謝曲局長,您的信任我銘記在心!”

曲和目光如炬,沉聲警告武延生:“你聽著,記大過的處分可不是兒戲,若再犯錯,這隊伍裡可容不下你,我的話,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武延生雖點頭稱是,心中卻暗自竊喜,盤算著如何繼續鞏固自己的地位。

蘇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對武延生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更對曲和的妥協感到不解。

“這種人怎麼能留在隊伍裡?”他心中怒火中燒,正欲開口反駁,卻被曲和的一個嚴厲眼神制止。

“蘇陽,大局為重,此事已定!”曲和的話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

蘇陽一愣,還想爭辯,卻被一旁的趙天山輕輕拉住,搖了搖頭,輕聲勸道:“算了,蘇陽,別衝動。”

曲和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卻並未多言。

他明白,心中有牢騷是難免的,適當發洩出來就行了。

這一次上壩,不僅是為了處理武延生的事情,更是來宣佈一則訊息的。

這個訊息很是重大,曲和也是讓趙天山召集了先遣隊的所有成員聚集。

馮程、覃雪梅、孟月、季秀榮……

大家都聚在一起。

當然,或許是習慣了閆祥利溜號的場景,這些人對於他的離去竟然沒有一點兒察覺。

曲和見人也是到齊了,輕輕拍了拍桌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隨後他宣佈了一個令人振奮的訊息:“同志們,我這次上壩的目的,就是來向大家宣佈一個好訊息,我們塞罕壩有望迎來一個歷史性的轉變——中央初步計劃在這裡建設一座現代化的機械林場!”

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瞬間沸騰起來。

大家面面相覷,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隨即是滿滿的激動與期待。

“真的嗎?機械林場?”馮程忍不住率先發問,聲音中充滿了興奮。

一旁的覃雪梅也是很高興:“太好了,竟然要建立機械林場?”

孟月聞言,也是笑著道:“我也聽到了,要建設機械林場!”

…………

大家都在嘰嘰喳喳的,歡快極了。

曲和微笑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沒錯,這將是一個全新的開始。機械林場的建立,不僅將極大地提升我們植樹造林的速度和質量,還能夠推動整個塞罕壩地區的林業發展,為國家的生態文明建設貢獻更大的力量。”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繼續說道:“但是,這也將對我們提出更高的要求。首先,我們就是要加快造林程序。”

蘇陽聽到這個訊息後,心中的不滿與憤慨瞬間被沖淡了許多。他意識到,這是一個改變現狀、實現自我價值的好機會。

趙天山則拍了拍蘇陽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蘇陽,這是我們的機會,也是我們的責任。我們要一起努力,讓塞罕壩的明天更加美好。”

其他人也紛紛表態,表示將全力支援機械林場的建設,共同為塞罕壩的未來而奮鬥。

整個會議室充滿了積極向上的氛圍,大家彷彿已經看到了那片鬱鬱蔥蔥、生機勃勃的森林正在向他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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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悅的餘溫尚未散盡,悲傷卻悄然降臨,尤其是季秀榮,心像被重石壓住,難以言喻的難過。

她緊緊攥著一封信,眼眸圓睜,彷彿能穿透紙背,洞察一切。

蘇陽輕輕將信遞到她手中,那一刻,季秀榮的心便沉了下去,聲音也帶上了幾分顫抖:“這……這是誰的信?”

蘇陽溫柔地回應:“開啟看看,一切就都明白了。”

季秀榮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緩緩拆開信封。她的手不自覺地顫抖,每一下都像是在與內心的波瀾抗爭。

信紙輕展,映入眼簾的是兩張承載著不同情感的字條。

第一張,簡短而溫馨,彷彿是冬日裡的一縷陽光,卻又帶著幾分涼意:“今年壩上冬寒異常,望大家保重身體,工作順心。閆祥利敬上。”

而第二張,專屬於季秀榮,字裡行間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距離感:“秀榮,感謝你一直以來的關懷,你在我心中,如同親姐。願你未來幸福安康。山高水遠,或許我們再難相見。”

簡短的兩句話,如同利刃,輕輕卻堅決地劃開了季秀榮心中的那份期待與幻想。

她抬頭望向蘇陽,眼眶微紅,聲音裡多了幾分釋然:“原來,他從未……從未有過那樣的心意。”

閆祥利在信中的第二句話,如同冰冷的寒風,直刺季秀榮的心房:“秀榮,請忘了我,未來的路,我們各自安好,相忘於江湖。”

讀完這行字,季秀榮彷彿被晴天霹靂擊中,整個人僵立當場,淚水無聲滑落,打溼了衣衿。

手中的信紙,輕若無物,此刻卻重如千斤,壓得她喘不過氣來,胸口隱隱作痛。

“怎麼會這樣……”季秀榮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和心碎。

見季秀榮眼眶泛紅,神智還有些癲狂。

覃雪梅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秀榮,我們都知道你難過,但人生路上,總會遇到些不如意的事。你得想開點,為了一個不懂得珍惜你的人傷心,不值得。”

孟月也湊上前來,拍了拍季秀榮的背,鼓勵道:“是啊,秀榮。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和幸福,不要因為他人的離開就否定自己。你還有我們,有這麼多朋友在你身邊,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

沈夢茵則端來一杯溫水,遞到季秀榮嘴邊,輕聲細語:“先喝點水,潤潤嗓子。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想開點,未來還有無限可能。”

一旁的男生們這個時候則是在痛斥閆祥利,氣氛凝重而憤怒。

他們雖然與季秀榮共事才幾個月,但是深知她的善良與純真。

雖與她交往不深,但也對閆祥利的行為感到不齒。

“這個閆祥利,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隋志超率先開口,語氣中滿是憤慨,“他怎麼能這樣對待秀榮?她對他那麼好,付出了那麼多真心,他卻說走就走,還說出那麼傷人的話!”

“就是,男人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武延生緊握拳頭,恨恨地說,“他既然不喜歡秀榮,就應該早點說清楚,而不是等到傷透了她的心才來個‘後會無期’。這種行為,簡直讓人鄙視!”

誰說這話都行,但是武延生是最沒資格說這種話的人。

但是這個時候,不罵幾句閆祥利,他武延生怎麼好重新融入這個團隊啊。

蘇陽和馮程則是沒有半點反應。

蘇陽是早就知道結局,見怪不怪了!

而馮程是早就經歷過愛情的苦,對於這種事情,他也不是看的很重。

反倒是應該最暴躁的那大奎,這個時候是一言不發。

但是他的眼睛也是一片通紅,雙拳攥地緊緊的。

蘇陽見狀,絲毫不懷疑,要是閆祥利出現在那大奎面前,他肯定會被那大奎打死!

季秀榮傷心,那大奎比季秀榮更傷心。

此刻,季秀榮已經淚流滿面了。

她曾傾注全部情感於閆祥利,每一份真心都如同珍貴的寶石,卻未曾想,換來的竟是如此鋒利的“匕首”。

心痛如絞,季秀榮只覺眼前一黑,身體失去了支撐,緩緩倒下。

那一刻,所有的情緒化作了無聲的抗議,她因憤怒與絕望而昏厥。

見大奎衝動地上前抱起虛弱的季秀榮,輕輕放在炕上,他的臉色瞬間陰沉,怒不可遏地低吼:“閆祥利!你真是個沒擔當的混賬!”

“操!”

那憤怒中夾雜著對季秀榮的心疼與不甘,彷彿要將滿腔怒火都傾瀉在閆祥利的名字上。

大奎的怒火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幾分,他內心的情感如翻湧的潮水,難以平息。

“他怎麼能這樣對待秀榮,說走就走,連句像樣的告別都沒有!”大奎的聲音帶著顫抖,透露出對閆祥利深深的不滿與鄙視。

蘇陽見狀,連忙上前按住大奎的肩膀,語氣堅定而溫和:“大奎,冷靜點。罵他再多,也改變不了事實。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好秀榮。”

他的話語像一股暖流,試圖平息大奎心中的怒火。

隨後,蘇陽喊道:“覃雪梅、孟月、沈夢茵,秀榮現在很脆弱,她需要你們的關心和照顧。”

趙天山見狀,也是說道:“你們都是女孩子,心比較細,這段時間就多多照顧一下季秀榮!”

“我們會的,蘇陽。”三女異口同聲,語氣中滿是對季秀榮的心疼與承諾。孟月輕撫季秀榮的手背,溫柔地保證:“放心吧,我們會細心照料秀榮,讓她感受到家的溫暖。”

蘇陽與趙天山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隨後兩人合力將大奎帶至一旁,輕聲細語地勸解:“大奎,給我們一點空間,讓女孩子們用自己的方式照顧秀榮吧。”

大奎雖心有不甘,卻也明白自己的衝動無濟於事,被拉開後,仍是不停地嘀咕:“閆祥利那個混蛋!我真想……”

趙天山見狀,語氣嚴厲又不失關切:“大奎,冷靜點!你現在這樣,能幫到秀榮什麼?你忘了她是之前怎麼說的了嗎?”

大奎聞言,彷彿被當頭棒喝,臉色一黯,喃喃自語:“是啊……我算什麼……我有什麼立場……”

他低下頭,拳頭緊握,內心的掙扎與無奈盡顯無遺。

蘇陽拍了拍大奎的肩,安慰道:“大奎,我們都理解你的心情,但解決問題不能光靠衝動。現在最重要的是讓秀榮感受到我們的支援,而不是增加她的負擔。”

大奎緩緩點頭,情緒逐漸平復下來,他知道,自己必須堅強,為了季秀榮,也為了自己。

季秀榮這一夜,彷彿經歷了漫長而煎熬的旅程。

醒了又昏厥,三次醒來,三次昏厥。

每一次昏厥,都像是靈魂被無情地抽離,又在模糊的意識邊緣被溫柔地拉回。

醒來時,周遭的模糊逐漸清晰,但她的心中卻始終縈繞著一個名字——閆祥利。

“閆祥利……”她虛弱地呢喃,聲音細若遊絲,卻充滿了無盡的眷戀與不捨。

這個名字,如同一根無形的線,緊緊纏繞著她的心,讓她在痛苦與絕望中尋得一絲微弱的溫暖。

“秀榮,你醒了。”孟月第一個察覺到季秀榮的動靜,連忙湊近,用輕柔的聲音呼喚著。她看著季秀榮蒼白的臉龐上掛著的淚痕,心中更是疼惜不已。

“閆祥利……他……”季秀榮試圖問些什麼,但話未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讓她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

“秀榮,別多想,先好好休息。”覃雪梅也走了過來,她深知此刻的季秀榮需要的是寧靜與休息,而非那些可能讓她更加心痛的答案。

然而,季秀榮的眼中卻閃爍著執拗的光芒,她似乎有著某種必須要知道的堅持。

“他……他為什麼離開我?”這句話,她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說出來的。

面對季秀榮的追問,孟月、覃雪梅以及沈夢茵都沉默了。

她們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並不美好,甚至可能再次揭開季秀榮心中的傷疤。

但看著季秀榮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睛,她們最終還是決定坦誠以對。

“秀榮,閆祥利他……有他自己的苦衷和選擇。”覃雪梅緩緩開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而真誠,“但你要相信,無論他身在何處,都不應該成為你放棄自己的理由。你還有我們,我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季秀榮聽了這話,淚水再次無聲地滑落。她明白,覃雪梅說的是事實,但她心中的那份執念卻難以輕易放下。

閆祥利的名字,已經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底,成為了一段無法抹去的記憶。

然而,在朋友們的陪伴與鼓勵下,季秀榮也開始嘗試著去接受這個現實。

她告訴自己,無論未來怎樣,都要堅強地活下去。

但是,現在心就是那樣的痛。

痛到難以呼吸的感覺,真的令她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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