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耍流氓?你這是在犯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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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正來與曲和、馮程圍坐,話題繞不開趙天山的健康狀況。

趙天山卻顯得避重就輕,不願透露實情。

見狀,於正來輕拍曲和的肩,示意他先將趙天山送回宿舍,自己則留下與馮程深入交談,臉上難掩憂慮之色。

此時,蘇陽三人剛從辦公樓走出,便被一群熱切的朋友包圍。

季秀榮、沈夢茵、老魏還有那大奎,他們七嘴八舌地詢問起這一個月來的點點滴滴,歡聲笑語中洋溢著重逢的喜悅。

不久,趙天山在曲和的陪同下走出,瞬間又被眾人團團圍住,紛紛詢問他的身體狀況。

趙天山爽朗一笑,大聲回應:“放心吧,我好著呢,就是醫生小題大作了,非得讓我住院觀察。”

這時,張曼玲緩緩走近,眼眶微紅,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趙天山,我們能單獨談談嗎?”

她的心中滿是委屈與不解。

回想起在市醫院的日子,張曼玲細心照料,還精心準備了食物探望。

她甚至鼓起勇氣,提出讓父母也來看看趙天山,滿心以為這是兩人關係更進一步的表現。

起初,趙天山也是應允的,但父母到訪後,他的態度卻急轉直下,變得冷漠而疏離。

“趙天山,我不明白,為什麼你突然變得這樣?我父母來看你,是想了解我未來的伴侶,可你……”

張曼玲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哽咽。

趙天山聞言,眉頭緊鎖,語氣依舊冷淡:“曼玲,我們之間的事,現在說這些沒意義。我想和兄弟們聚聚,你先回去吧。”

說完,他便轉身融入了人群的熱鬧之中,留下張曼玲一人,滿心困惑與失落。

趙天山豪爽地一手勾著隋志超的肩膀,一手攬著老魏的背。

“兄弟們,走,去我那宿舍,咱們得好好敘敘舊,聊聊這些日子的趣事。”

張曼玲見狀,眼眶一紅,氣鼓鼓地跺了跺腳,轉身跑開。

蘇陽默默注視著這一切,心中五味雜陳,但終究沒有開口說什麼,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蘇陽,你就別當電燈泡了,孟月就交給我們吧。”

季秀榮和沈夢茵笑著對蘇陽說,她們倆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孟月、覃雪梅來個四人小聚,分享這一個月來的點點滴滴。

蘇陽笑著點頭,目送她們四人遠去,自己則返回宿舍休息。

宿舍裡,沈夢茵提議道:“雪梅,要不你去看看武延生吧,他最近狀態不太好。”

覃雪梅一臉不解,“我和他又不熟,為什麼要去看他?”

沈夢茵嘆了口氣,開始講述武延生的近況。

“你不知道,他自從回來後就一直消沉,整天借酒消愁,還老來找我,說他心裡有多喜歡你,可你卻對他那麼冷淡。”

覃雪梅聞言,眉頭緊鎖,“沈夢茵,你別理他。武延生那種人,虛偽又軟弱,犯了錯還不知悔改,只會用酒來逃避問題。我瞧不起他。”

孟月在一旁輕聲勸道:“雪梅,如果你真的對他沒有一點感覺,那就應該明確告訴他,別讓他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覃雪梅點頭,“我早就跟他說清楚了,可他就是不死心,我也沒辦法。”

言語間透露出幾分無奈與疲憊。

孟月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憂慮,她輕聲對覃雪梅說:“雪梅,我真的擔心武延生會因為不甘心而做出衝動的事,畢竟人心難測。”

覃雪梅輕輕搖頭,試圖安慰孟月:“孟月,你太過慮了。這裡是林場,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他不敢亂來的。”

午後,全員大會如期舉行。

蘇陽、孟月、覃雪梅依次上臺,與眾人分享了他們在過去一個月裡宣講的所見所聞以及內心的感悟。

蘇陽作為首位發言人,講述完畢後,微笑著走下講臺。

孟月坐在第一排,靠近西邊的位置,她向剛下來的蘇陽招了招手,待他坐下後,低聲分享了自己的擔憂。

“蘇陽,我剛剛在想,武延生會不會因為這次的失敗而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蘇陽聞言,眉頭微皺,輕聲回應:“確實需要留意,但他的名聲在這裡已經受損,恐怕不敢輕舉妄動。”

此時,武延生在一旁,臉色陰沉,心中滿是不甘與憤怒。

他原本精心策劃的一切不僅未能如願,反而讓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困境,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笑柄。

那大奎、隋志超、沈夢茵等人,曾經是他的支持者,如今卻與馮程、蘇陽等人站到了同一陣營。

然而,絕望之中,武延生仍抱有一絲希望。他之前寫給父親的信終於有了迴音,信中傳來好訊息——調令即將下達。

他將離開這個讓他倍感屈辱的地方,回到繁華的都市。

這個訊息如同強心劑,讓武延生瞬間挺直了腰板,眼中閃爍著得意的光芒。

“哼,看你們還能得意多久,我很快就會離開這裡,讓你們再也管不到我!”武延生心中暗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進覃雪梅的實驗室,一臉誠懇地望向她:“雪梅,我知道你可能對我有成見,但我這次來是想說說心裡話。”

“我在壩上的日子,真的過得很難熬。”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仔細想了想,我們之間的隔閡,或許真的跟這裡的環境有關,它讓我們失去了原本的激情。”

“不過,好訊息是,這一切都快結束了。”他語氣一轉,顯得有些興奮,“我要回京城工作了,新的開始,新的機會。”

覃雪梅微微一愣,問道:“你要走了?”

武延生點了點頭,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是啊,我還是有點本事的。特別是,我爸能幫上不少忙。”

他話鋒一轉,看向覃雪梅,眼中閃爍著期待:“雪梅,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我們重新開始,把那些不愉快都忘掉,一起創造屬於我們的未來。”

覃雪梅輕輕搖頭,語氣平靜而堅定:“武延生,你誤會了。我並不是羨慕你能調回京城,而是對你感到失望。你曾說要在這裡闖出一番事業,可還沒怎麼努力就放棄了。”

武延生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辯解道:“那是因為你!如果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肯定不會走。”

覃雪梅打斷了他的話,眼神中滿是決絕:“我們之間的問題,不在於我在不在這裡。而且,我已經有了自己的選擇,不想因為任何人的離開或留下而改變。”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關於我們的事情,我希望到此為止。不要讓這些誤會再影響到其他人,特別是馮程。”

武延生聽了,臉色鐵青,但最終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狠狠地瞪了覃雪梅一眼,轉身離去。

武延生的眼睛瞪得溜圓,彷彿要噴出火來,“你終於承認了?你和馮程,你們……”

覃雪梅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是,我是單身,和馮程談戀愛是我的自由,光明正大。”

武延生怒吼一聲,情緒失控:“覃雪梅!我為了你,放棄一切來到這鬼地方,受盡了苦楚,你卻這樣對我!”

他逼近一步,語氣中滿是威脅:“你若肯嫁我,這些苦我都認了。但既然你選擇了背叛,就別怪我無情!”

覃雪梅連連後退,心中慌亂卻強作鎮定:“武延生,你冷靜點!這不是背叛,是選擇。你變了,變得讓我害怕。”

“害怕?”武延生冷笑,步步緊逼,“那你就更應該明白,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覃雪梅被逼至牆角,心中五味雜陳。她既怕武延生失去理智做出傷害她的事,又對他曾經的優秀與如今的墮落感到痛心疾首。

“武延生,你醒醒吧!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還有半點當初的優秀與驕傲?”覃雪梅試圖喚醒他的良知。

“閉嘴!”武延生怒吼,眼中已是一片瘋狂,“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憐憫!今天,我得不到你,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覃雪梅心中湧起一股不屈的鬥志,她深知此刻不能示弱:“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武延生,你休想再傷害我!”

她奮力掙扎,試圖掙脫武延生的束縛,心中充滿了對命運的抗爭和對未來的堅定信念。

覃雪梅情急之下,手在桌上胡亂摸索。

幸運地抓到一個試驗用的燒杯,猛地砸向武延生的頭部,鮮血瞬間湧出。

然而,這並未讓武延生退縮,反而激發了他更加瘋狂的行為。

他張開嘴,企圖向覃雪梅的臉上親去,覃雪梅驚恐萬狀,連連後退,直至被逼至角落,退無可退。

“救命!誰來救救我!”覃雪梅絕望地呼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實驗室的門被猛然踹開,馮程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氣勢衝了進來。

緊隨其後的是趙天山、於正來、曲和以及蘇陽。

“住手,武延生!”馮程怒吼著。

一個箭步上前,一拳重重擊在武延生的側臉上,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腰部,將他踹倒在地。

蘇陽見狀,也不含糊,對著武延生的小腹就是一頓猛踹,嘴裡還罵道:“畜生,看你還敢不敢亂來!”

趙天山更是毫不留情,多年的積怨在這一刻爆發。

他揮拳如雨,邊打邊罵:“武延生,你這混賬東西,平日裡就偷奸耍滑,現在竟敢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我今天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武延生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痛苦地呻吟著,面對眾人的憤怒和毆打,他再也無法囂張。

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意識到,武延生在壩上的日子已經走到了盡頭。

他的行為不僅觸犯了法律,更違背了人性的底線,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和道德的譴責。

馮程迅速退到覃雪梅身旁,溫柔地詢問她的狀況:“雪梅,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覃雪梅抬頭望向馮程,眼中閃爍著感激與安心,輕聲回答:“我沒事,謝謝你,馮程。”她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正是她一直憧憬的守護與勇敢。

於正來和曲和也圍了過來,關切地詢問覃雪梅的情況。

她輕輕搖頭,表示自己無礙,但神色間仍難掩驚恐,顯然還未從剛才的驚魂一幕中完全恢復。

於正來拍了拍馮程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馮程,雪梅就交給你了,好好安慰她。”

說完,他轉身與曲和繼續討論著什麼,看似專注,實則對武延生的哀嚎充耳不聞。

馮程拉著覃雪梅的手,輕聲細語地安慰著她,兩人緩緩走出實驗室。

而趙天山和蘇陽則留在原地,對武延生進行著“教育”。

武延生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呼救聲不斷:“救命啊!二位領導,饒了我吧,他們要打死我了……”

曲和與於正來相視一笑,故意提高了交談的音量,彷彿完全忽略了武延生的存在。

武延生的衣服已被塵土和腳印覆蓋,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鼻血不斷流出,顯得格外狼狽。

然而,事情並未就此結束。曲和轉身對一旁的工作人員說:“去通知治安隊,武延生犯了大錯,必須嚴肅處理。他今天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嚴重的違法行為,必須交由公安機關依法處理。”

隨著治安隊的到來,武延生的命運也塵埃落定。

他得為自己的衝動和惡行付出應有的代價。

於正來、曲和、蘇陽、李中、趙天山五位同志齊聚會議室,圍繞如何妥善處理武延生的問題展開了討論。

曲和首先發言,態度堅決:“我認為,武延生的行為已經觸犯了法律,我們應該毫不猶豫地將他交給公安部門,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應有的法律責任。”

李中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從資料夾中抽出一張調令,輕輕放在桌上。

“大家看看,這是武延生的調令,他已經確定要離開我們了,前往新的工作崗位。作為老同志,我希望他能以一個相對體面的方式離開,不要帶著汙點去新單位。”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在內部給他一個適當的處罰,讓他認識到錯誤,同時也給他一個改正的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趙天山聽後,眉頭緊鎖,直言不諱。

“我不同意。武延生這個人,大家心裡都清楚,他的品行和工作態度都有問題。到了新單位,他能改好嗎?我看未必。我們應該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從嚴從重處罰,讓他知道,無論走到哪裡,都不能逃避責任。”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充滿了對武延生的不滿。

“他這個人,幹活偷懶耍滑,煽風點火、幹壞事時比誰都積極,但一到關鍵時刻就縮頭縮尾。我們不能因為他要走了就姑息他,這樣只會助長不正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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