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唯一的五人寢(1 / 1)
李虞沒管路橋川他們,自己在新生報到處完成了登記。費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宿舍樓。
聽說導演系和攝影系這一屆都在一棟樓,可方便了不少。
李虞從宿管那裡領了自己的被褥,就開始爬樓。他的宿舍在六樓,這是棟老宿舍樓,沒有電梯,只能一層層往上爬。
好在暑假四處旅遊,各大名山都爬過了,不然這六樓還真有點讓人“望樓興嘆”!
剛爬到一半,李虞就在樓梯間看到了一個熟人,這人躺在行李上,吐著舌頭,脖子上還掛著書包,在這裡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呦,這不是我們任大帥哥嗎?怎麼就你自己,路橋川呢?”李虞上前打趣。
“不知道,他說去上衛生間了,我詛咒他拉完粑粑紙不夠用。”任逸帆有氣無力地回答。
聽得出,他怨念很大。
“嚯,你這個詛咒真惡毒啊。”
李虞笑了笑:“別躺了,你住幾樓,我幫你拿點。”
任逸帆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吶,好兄弟,六樓,沒問題吧。”
李虞無奈地笑了,真是的,拿就拿吧。他順手拿起一件任逸帆放在地上的行李,繼續往樓上爬。
“來,正式認識下,我是西班牙語系的任逸帆。”
“導演系的李虞,幸會。不過攝影是我輔修的專業啦。”李虞自報家門。
“原來藝術院校裡雙修的大佬就是你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久仰久仰!”任逸帆把行李一扔,對李虞作了個揖。
李虞無奈,也只得放下行李,回了個禮。
“低調低調。”
互相行完禮,還是得拾掇行李爬樓。
“我還以為你是攝影班的呢。”李虞隨口一問。
“嘿,誰說不是呢。雖然我不是攝影班的,但一點不影響我去蹭課喲。”任逸帆眉毛一挑,很是興奮。
李虞突然想到了有趣的事:“對了,路橋川有沒有跟你說他為啥摸顧一心後腦勺?”
“沒有啊,太變態了,果然還是鍾大哥說得對。”任逸帆一臉正義。“不過,我得提醒你,你走之後,顧一心可不高興了,因為你還沒給錢就溜了。”
話說到這兒,李虞感覺渾身不自在,自己啥都沒幹呢,竟然就欠了一百塊,這不是胡鬧嘛。
“既然你不清楚,那我就給你講講,你家路先生的光榮事蹟。”
“我是在火車上碰到路橋川的,當時他就坐在我對面,我睡得正香呢,就被他如高山流水般的詩句給吵醒了……”
“可以啊,路先生長進了啊,知道搭訕美女了。”任逸帆更來勁了。
“然後我們一起從火車站打車過來,在路上碰到了我們的班主任,葉吉平老師,他跟我們說了一個大秘密……”
“所以,這是真的?”
李虞有些懵:“……”
不是吧,這都什麼腦回路,這很容易讓人相信嗎?也太離譜了吧?李虞實在無法理解!
“額,反正我是覺得很扯。”任逸帆看著李虞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急忙狡辯。
“路先生就這麼相信了?”
“嗯。”李虞看著任逸帆用力地點了點頭。
“等等,我得好好反省一下,我這是積了八輩子德,才能有一個這麼聰明的朋友。”
任逸帆扔下手裡的行李,轉身就想走,結果不小心被自己扔在地上的行李絆倒了,直接變成趴在行李上。
看著這一幕,李虞不禁感嘆,真是一對臥龍鳳雛啊,再看看這一堆大包小包的行李,任逸帆也很無奈。
“罷了罷了,還是先把這些東西給路先生放好再說。”
話畢,便提著這些大包小包,跟著李虞繼續上樓。
“到啦。”
“601,601,到底在哪兒呢?”李虞一間間的找尋著自己的宿舍。
(第一季第一集,路橋川拉屎回來的時候,門上貼著601)
“你也住601?”聽到李虞的嘀咕聲,回過神的任逸帆問了一句。
“也?”
李虞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路先生也住601,看來你們是室友咯。”
果真如此。
想到今天路橋川在計程車上,被葉老師忽悠得暈頭轉向的樣子,李虞真不知道,他以後還會整點什麼奇葩的騷操作。
來到宿舍門口,看著門上貼著的寢室入住名單,李虞有點驚訝。
“咋了?”任逸帆探過頭來問。
“你有沒有發現啥奇怪的地方?”李虞指著那份入住名單,看向任逸帆。
“好像是有點奇怪,但是目前還沒發現……”
“李虞,路橋川,餘浩,肖海洋,畢十三,五個人?你們寢室是五人間耶!”
剛說完,李虞掏出鑰匙,開啟門,動作連貫。
兩人走進宿舍,發現裡面已有他人。
“你們好,我是李虞。”
“看來你們是我的室友,未來四年還請多多關照。”
“你好,我叫餘皓,你的床位在裡面靠窗位置。”
“好的,謝謝。”
餘浩坐在床上,李虞打量他一眼,目測對方身高超過一米八五,頭上似打了髮蠟,穿著打扮頗為新潮。
“我叫任逸帆,是路橋川的好友,過來幫他放一下行李。”
“你們宿舍挺大的。”任逸帆打量著宿舍。
“那是當然,我們宿舍可是全校唯一的五人寢。”坐在吊椅上玩電腦的肖海洋,聽到動靜轉頭看到新室友。
“原來是你,正式認識一下,我叫肖海洋,海洋的海洋。”
李虞打過招呼後,不禁感嘆這奇妙的緣分,沒想到肖海洋真是他的室友。
“你是和鍾白他們一起來的嗎?”
“沒有,我是跟路橋川一起過來的。”李虞否認。
餘浩好奇心大盛:“你們認識?”
“我們之前在火車上認識,還有路橋川,當時真沒想到我們是一個班的。”
“確實有緣,還被分到了同一個宿舍。”肖海洋笑道。
“對了,聽說鍾白也是我們班的。”李虞順便提了一句。
“是嗎?那真是太巧了。”肖海洋很高興。
“哎呦!”
“快跟你皓哥說說,你皓哥我最喜歡聽八卦了。”
“稍等一下。”餘皓忽然止住話頭,“我去下洗手間,我最受不了聊八卦時被打斷。”
話畢,他走出寢室門。
“這人挺有意思。”
“看來以後的宿舍生活不至於乏味。”
肖海洋轉身繼續打遊戲,李虞則走到自己床鋪前整理內務,任逸帆開始幫路橋川鋪床,嘴上仍不停抱怨。
肖海洋問:“路橋川還沒到嗎?”
“別管他,剛去廁所了,估計馬上就來了,希望他廁所紙不夠用。”任逸帆隨口又是一個詛咒。
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驚叫:“哎呀媽呀,你們知道我剛才在廁所碰見什麼了嗎?”
隨即一個人影閃進屋內。
“怎麼了,你在廁所遇到什麼了?”李虞一臉好奇。
“你們知道嗎?我剛才碰到一個人上大號沒帶紙,一下要了我兩包!”餘皓激動地說著。
一邊說一邊豎起兩根手指瘋狂的在眾人臉上比劃。
“噗,笑死我了,居然還有人拉屎不帶紙,這是什麼智商。”任逸帆聽完直接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嘲諷。
“……嘶,沒帶紙?”任逸帆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了。“那什麼,哥幾個,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啊,路橋川回來記得和他說一聲。拜拜。”
“行,那你先回去吧。”李虞秒懂,畢竟誰也不確定那個不帶紙的臥龍是不是他詛咒的路橋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