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社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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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李虞望著任逸帆的背影,不禁輕笑出聲,心中暗想,這人的嘴莫非是開了光?所言極是,餘浩口中所說上廁所的人,說不定真是路橋川。

聽到李虞的笑聲,肖海洋也跟著笑出了聲。餘浩被他倆突如其來的笑聲搞得有點懵:“你們在笑啥呢?有啥好笑的事情快跟本帥哥講講唄!”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個有意思的事兒。”李虞連忙收住笑容,但那瞬間變換表情的速度之快,簡直堪稱變臉大師。

“我也是,哈哈哈……”肖海洋可就沒那麼好的演技了,面對餘浩的質問,他一邊憋笑一邊回答道。

餘浩滿臉狐疑地看著他們倆,心裡暗自嘀咕:“鬼才信,肯定有啥瞞著我!”

“行了行了,看在你們態度還算誠懇的份兒上,本帥哥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們計較了。不過嘛,得把你們倆咋認識的經過老實交代清楚,不然……後果可是很嚴重的”餘浩挑了挑眉,不懷好意地笑著威脅道。

李虞和肖海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無奈。迫於“淫威”,李虞只好硬著頭皮把之前跟任逸帆的對話又重複了一遍。

“這可真是太巧了!果然是緣分天註定啊!好了,本帥哥已經知道得差不多了,你去忙你的吧。”餘浩聽完後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

過了一會兒,李虞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只見一人慢慢悠悠的推門進來,做賊一樣,餘浩抱著枕頭,認真的看著路橋川。

路橋川好像感應到了有人在看他,緩緩抬起頭,看著餘浩,舉著手打起招呼。

“嗨,我叫路橋川,橋樑的橋,山川的川。”

“你剛才是不是在上廁所?”餘皓懷疑的語氣中透露著肯定,順便還挑了個眉

路橋川聞了聞自己身上的氣味,有些疑惑。

“我明明用紙擦過了啊。”

但是,很快路橋川就反應過來。

“哦!你就是剛剛借我紙的那個人吧。太感謝了。”

“對啊,我叫餘皓。”

“他叫肖海洋。”

聽到這個名字,路橋川眉頭一皺。

“叫我海洋。”肖海洋對路橋川笑著,只不過這個笑容多少有些猥瑣。

“他叫李虞。”

“我是來自南方的朋友。”

李虞坐在床上轉頭看著一臉懷疑人生的路橋川。

路橋川:“額……呵呵。”

死去的回憶又在攻擊著我。

李虞看路橋川有些尷尬,便主動打破氣氛:“你的床任逸帆已經幫你鋪好了,就在你右手邊。”

“謝謝啊。”路橋川看了眼自己的床鋪,便在房間裡鬼鬼祟祟。

“你電腦配好了?”路橋川一邊看著肖海洋的頭,一邊隨口問道。

“兩年前就配好了。”肖海洋頭都沒回,自顧自的打著遊戲。

“窗臺上的魚是你養的嗎?”

“是。一個老熟人送的。”

正說著,路橋川走到肖海洋身後,半蹲著仔細打量肖海洋的腦袋。

突然餘光瞟到餘浩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瞬間起身,走到空床位那裡,指著空床,不死心的看著肖海洋的腦袋問道:“這個床鋪是誰的。”

“畢十三的,他還沒來呢。”

肖海洋轉頭看了一眼,又繼續打遊戲了。

“咱們宿舍是五人寢啊,難怪空間這麼大。”

“路橋川,你剛才為什麼一直鬼鬼祟祟,盯著肖海洋的頭。”

餘皓的聲音幽幽傳來,李虞床鋪也不收拾了,轉身看向路橋川都怪餘浩,非要八卦,床都還沒收拾呢。

“有~嗎?”路橋川眼睛躲閃。

“有,絕對有。”

這下肖海洋也不打遊戲了,轉頭看向路橋川。

“你該不會有什麼戀頭癖之類的癖好吧!”餘浩一臉驚悚。

李虞倒是知道為什麼,之前忘了和他們說了。誰知道路橋川會這麼當真啊。真是人才。

路橋川爬到餘浩床鋪的梯子上,雙手搭在餘浩的肩膀上,餘浩嚇的緊緊抱著枕頭。

“呵呵,你想多了。”不敢想象,路橋川一邊說一邊用手摸餘浩的頭。

餘浩嚇的動都不敢動,表情就像要哭了出來,李虞和肖海洋表情更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三分驚訝,三分感嘆,三分恐懼,一分臥槽。不敢置信。

摸了一會,見沒有三隻耳朵,路橋川隨後裝作若無其事,走到李虞的面前,張開手就要摸上去。

李虞及時止損:“我說你夠了啊,我當時和你一起在計程車上,你覺得會是我嗎?臥龍先生。”

路橋川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隨後轉身離去,不帶走一絲雲彩。

餘浩帶著哭腔說道:“你們看到了嗎?他居然摸了我的頭,太變態了。”

李虞兩人異口同聲:“看到了。”

李虞也是強忍著噁心,路橋川這剛開學直接社會性死亡了,為了四年的舍友情。

解釋道:“他不是有病,他是被騙了,誰TM會當真,真是個人才。”

“當時我和他坐計程車,不是遇到了我們的班主任葉吉平嘛,然後……”

“結果就是這樣,我真是服了。“

李虞解釋完,長舒了一口氣。餘浩和肖海洋也是如此,就怕宿舍進來意一位變態。

……

李虞收拾好床鋪,坐在凳子上,想著胡一菲應該在工作,便給她發了資訊,說已經到了宿舍。

發完資訊,便開始找話題。沒辦法,第一次認識總要找些話題聊.

“咱們寢室在六樓,以後每天的運動量有了。”

“還好吧。”

一直在打遊戲的肖海洋,回過頭看了下李虞。

“你這身體不行啊,得多加強鍛鍊,要不以後跟我一起晨跑吧。”

“我打算每天夜跑。”

“為什麼不晨跑?早上跑步效果更好些吧。”

肖海洋表示不解。

“我比較賴床,早上起不來,而且跑完之後出一身汗,還得洗澡,萬一有早課,時間上更來不及。”

“而夜跑能讓身體疲勞,從而讓大腦得到一定程度的休息。”

“當然了,這不絕對,適合自己的才最好。”

李虞一頓亂騶,讓肖海洋和餘皓有些懵圈。

“雖然我聽不太懂你在說什麼,但我覺得你說得對。”

肖海洋甚至有些懷疑自己以前晨跑是不是都做錯了。

“說的你皓哥頭都暈了。”

餘皓是指按著太陽穴,似乎想透過這種方式,讓自己清醒一點。

“走啊,快到五點了,快開班會了。”

李虞隨意坐在凳子上,看了眼手上的手錶,隨口招呼著兩人。

餘浩聽到聲音,看著李虞,突然就被李虞手上的手錶吸引住了。

“李虞啊,你手上的表是江詩丹頓吧。”

餘浩說著,走到李虞的面前,看著他的手錶。

“這款,最起碼得20個w吧。”餘浩也是大家出身,還是有些眼力的。

“你說這個啊,假的,高仿,帶著玩的。”李虞不動聲色地將袖子放下,將手錶擋起來。“我先走了啊,你們快點,別第一次就遲到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離開後肖海洋才問道:“你說的什麼表,江什麼的,20萬?”

餘浩看著肖海洋,湊近小聲說道:“是江詩丹頓,如果我沒看錯,他那塊表是真的,至少20萬。不簡單啊。”

肖海洋聽完也是大吃一驚,看了眼:“真假的,看來我們寢室不簡單吶,李虞戴著名錶,你卻能認出來。”

餘浩聽完也是打起了哈哈。

“管他呢,快走吧,別真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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