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三兒:“我是個華夏人。”(1 / 1)
李虞見鍾白走了,朝路橋川豎起大拇指,眉飛色舞地說:“橋川,你是這個,西格瑪男人,永遠不會掉入女人的陷阱。”
路橋川嘴角上揚,笑著說:“去去去,饅頭也堵不上你的嘴。”
這時,畢十三看著工學院的同學說道。
“同學,麻煩你去盛一點菜,我身旁的路橋川怎麼好像不太高興?”
“哦?為什麼不高興?”
工學院的同學湊了過來,一臉好奇的問道。
畢十三挑了挑眉,不緊不慢地說:“他想打鐘白。”
“臥槽,十三,強啊,這腦回路就是不一樣。”餘浩一臉欽佩。
李虞的眼睛越睜越大,彷彿對畢十三的話感到不可思議。
畢十三接著說:“但是在吃飯期間動手他們就輸了。所以他們現在有一肚子的火,想找一個人打一打。”
“十三,我去給你打菜,麻煩你別說話了。”肖海洋終於忍不住了,他一臉無奈,拿起盆子轉身離開。
…………
餘皓吃完五個饅頭後,依舊覺得餓,便對著正在洗飯盒的幾人哭喪著臉說道:“我已經吃了五個饅頭了,怎麼還是覺得餓啊,你們說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李虞刷著碗,安慰道:“皓哥,你別杞人憂天了,這只是你的錯覺。而且你下午沒什麼消耗,再繼續吃下去,才真會出問題。”
肖海洋插話道:“慢慢習慣就好了,我去年軍訓就是這樣吃了二十天,結果軍訓結束還長了五斤。”
餘皓打量著肖海洋,好奇地問:“那你後來瘦回來了?”
“對啊,一個月就瘦回來了。”
餘皓的八卦之魂瞬間被點燃,激動地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李虞也不可思議地看著肖海洋。
肖海洋入戲地說:“失戀。因為情傷,因為我對那個女人愛得深沉。在這廣袤的天地間,除了饅頭,還有一個女人讓我魂牽夢繞,為伊消得人憔悴。”
“別拽詞了,大詩人。”
路橋川看著肖海洋的樣子,忍不住搖搖頭。
李虞則覺得很有趣,笑著說:“海洋,你還有這方面的才華啊,看上去像模像樣的,要不要跟我一起寫小說啊。”
“我可沒那本事寫小說,看看還行。”肖海洋說著便一秒出戏了。
“不過瘦下來是真的,記得我高三畢業那會,二百零七斤呢。”肖海洋得意地說道。
“多……多少?”李虞被驚到了,嘴張得老大。
“二百零七斤,不過我跑了一個暑假,瘦了四十六斤。”肖海洋更加得意了。
肖海洋一臉感慨,“所以,只要回學校之後堅持運動,現在多吃一點又有何妨。”
這時,畢十三在一邊突然說道:“汪國真。”
“沒錯,是汪國真,海洋加油,說不定下一個諾貝爾得主就是你呢。”李虞在一旁打趣道。
“誰是汪國真?”餘皓疑惑地問道。
“一個專門寫勵志詩的詩人,他的風格很獨特。”路橋川解釋道。
李虞插話道:“就是那種心靈雞湯。”
肖海洋一臉嫌棄:“對,就是那種無病呻吟的。最討厭他了。”
“要知道在古代,寫詩的都是文化人,只有和尚和道士才會寫些勸小混混向善的打油詩。”肖海洋繼續說道。
“我的勵志故事可比他的詩強多了。”肖海洋眉飛色舞,臉上寫滿了自豪。
“李虞,等軍訓結束,你把我減肥的故事寫出來,絕對比他的詩更勵志。”
“滿滿的都是槽點,這故事還是留給你自己寫吧。”李虞笑著吐槽道。
這時,李殊詞走了過來。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堅定,說道:“但汪國真最初很受歡迎的,還被認為是華夏可以得到諾貝爾獎的人。”
肖海洋挑了挑眉,反問道:“那他最後得到了嗎?”
李殊詞默然地低下頭,輕輕搖了搖。
“沒獲得那還不是全部白費啊。”肖海洋不以為然地說。
“就你話多是吧。”餘皓用力地打了肖海洋一下,然後轉身溫柔地對李殊詞說,“妹妹,找我什麼事啊?”
只見李殊詞拿出一個錢包,遞給肖海洋。
肖海洋一愣,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這才發現錢包不見了。
“你在哪找到的?”他驚訝地問。
“我今天上午在操場撿到的,裡面有你的身份證。”李殊詞輕聲回答。
肖海洋接過錢包,連聲道謝。
李殊詞還完錢包後,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她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肖海洋剛才的話確實打擊到了她。
“其實我覺得汪國真挺好的。”肖海洋看著她的背影,突然冒出一句。
“最好是。”餘皓在一邊吐槽道。
“初中語文課本里面還有他的《熱愛生命》呢。”肖海洋繼續說道。
“是高中。”路橋川在一旁拆臺。
“海洋,其實我很好奇,你既然能把體重減下來,那為什麼不能堅持去看書呢?”李虞認真地問。
“能把體重減下來,說明你有這個毅力。但凡你能每天堅持看看書,也不至於留級了。”路橋川附和道。
“別說了,我一看書就頭疼。”肖海洋無奈地撓了撓頭。
“洗好了,回去吧。”餘皓拍了拍肖海洋的肩膀。
“走吧。”肖海洋點點頭,和餘皓一起離開了。
…………
時間過得飛快,李虞還沒休息夠,天就已經黑了。
張弛站在前面訓話,李虞他們依舊在路邊蹲著。
“讓你們蹲著是再一次讓你們反省,都給我好好反省一下你們中午打架的錯誤。你們看看別的班,全都在練歌,只有你們在這丟人現眼。”
“報告。”潘震喊道。
“講。”張弛回答。
“中午打架的人就我跟電攝班的,其他人不應該受到懲罰。”潘震嘴硬道。
“呵,對牛彈琴。”肖海洋不屑地嗤笑一聲。
“潘震你是有多喜歡出風頭?你自己聞聞你們身上那股醫藥子味。胳膊又不疼了是嗎?不疼了也給我蹲著,我要你們蹲著就給我蹲著,哪來那麼多廢話。”張弛吼道。
“報告。”畢十三這時舉手道。
“講。”張弛說。
“我快要暈倒了。”畢十三有氣無力地回答。
“那你歸隊。”張弛同意了。
畢十三歸隊後,張馳再次看向蹲著的一群人。
“給你們一個機會,認為中午打架是給我丟人的,現在就可以歸隊了。”
肖海洋小聲道:“做夢吧你。”
“唉,海洋,你這是何必呢,反正十幾天後我們就走了。”李虞蹲在一邊,勸解道。
“實在不行你和教官打一架,誰贏聽誰的。”
“報告!”
這時餘皓喊道。
“打架,給您丟人了。”餘皓低著頭說。
“……”
張弛一陣無語。
“歸隊。”
“報告。”
“講。”
“我代表我們班表示,中午的打架給您丟人了。”潘震又開始裝帶頭大哥了。
“偽君子。”肖海洋在後面罵道。
“你可以歸隊,其他人繼續蹲著。”張弛說。
“海洋,你應該叫他嶽不群,說不定他以後會去練辟邪劍譜呢。”路橋川嘴角微揚,調侃道。
“直接揮刀自宮,了卻煩惱。”李虞在一旁笑道。
“嗯,不愧是你,夠毒。”肖海洋和路橋川看著李虞,異口同聲地說。
“報告!”“報告!”……
正當李虞他們說笑時,電攝班的同學已基本歸隊。
“打算站起來嗎?”路橋川雙腿有些發酸,咬牙問道。
“我是個北方人,骨頭被打斷了,骨頭碴子也得衝著天。”肖海洋一臉硬氣。
“可我是南方人。”路橋川眨了眨眼,賣萌地說道。
“那你歸隊吧。”肖海洋沒好氣地說。
“這就是我很多時候反感你們北方人的原因。”路橋川翻了個白眼。
“你們總喜歡給自己貼上爺們的標籤,然後看不起我們南方人,好像只有你們北方男人才是站著撒尿的。李虞,你說是不是?”路橋川質問道。
“你跟我較什麼勁啊?你看李虞都沒說話。”肖海洋懟了回去。
“李虞,你說呢?”路橋川將目光投向李虞。
“呃,這個嘛……其實,對我來說,我也算北方人吧,淮河以北也是北。”李虞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目光閃躲。
此時,還蹲著的,除了李虞他們,就只剩幾個犟脾氣了,臉上寫滿了不服。
“你們一邊蹲著去。”張馳不耐煩地說。
“快,趁這個機會活動活動,換一下腿,不然等會蹲久了很難受。”李虞好心提醒道。
“報告。”
就在張馳打算晾他們一晾的時候,畢十三突然舉手。
張馳有些不悅:“怎麼又是你?說吧。”
“我不覺得我們午休打架這件事給您丟人了。事實上,我覺得這件事跟您根本沒關係。”畢十三面無表情,不卑不亢地回答。
“哈,牛。”肖海洋大叫一聲。
“滾去蹲著。”
張弛一臉無語,就TM你話多。
“十三,你是哪人啊。”
見畢十三蹲了下來,路橋川看著他問道。
“哦,我是北方人,路橋川是南方人,李虞算是在中原,我們想知道你是哪人。”
肖海洋解釋道。
畢十三看了看三人,然後突然說了一句:“我是華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