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吃教官瓜的後果(1 / 1)
“十三,你臉色咋這麼白!還出這麼多汗?”
李虞緊盯著畢十三,滿臉狐疑。
畢十三嘴唇蒼白,有氣無力地說:“我快暈倒了。”
肖海洋一聽,來了興致,好奇地問:“那個,三兒,暈倒有啥竅門沒?比如憋氣啊,或者有節奏地呼吸啥的?”
“看天賦。”
畢十三話剛說完,兩眼一閉,就朝前倒去。
肖海洋見狀,瞬間無語。
“哎~!!!十三!”
他大喊一聲,背起畢十三一路小跑衝向醫務室。
李虞跟在後面,用手託著十三的屁股,以免他從背上滑下來。
“又暈了,路橋川,你維持下紀律,等我回來。”張馳邊跑邊喊。
看著張馳遠去的背影,餘浩擔心地說:“十三不會有事吧?”
“應該吧?”路橋川附和道。
“你快點組織一下啊。”
張馳離去後,潘震又跳了出來。
“哦,那個,蹲著的同學先起立,然後全體休息。”
……
另一邊,醫務室裡。
“唉~”
女軍醫嘆息一聲,轉身看向張弛,面露疑惑:“他又怎麼了?”
張弛有些結巴,眼神閃躲,不知如何回答。“呃,那個,他……暈倒了。”
他低下頭,不敢直視女軍醫的眼睛。
“暈倒?我當然知道他暈倒了。我問的是怎麼暈的?”
女軍醫的語氣中帶著些許不耐煩。
張弛愈發窘迫,聲音變得更小了:“他……那個……蹲……蹲暈的。”
李虞和肖海洋相視一笑,看到教官在女軍醫面前如此拘謹,他們覺得有些好笑。
這時,畢十三突然插話:“而且,我自幼體弱多病,但仍得不到半點同情,好悲涼的人間。”
他的話讓李虞不禁笑出聲來,這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啊。
“你明天不用去訓練了,我給你開個證明。”女軍醫說道。
“謝謝白衣天使。但我能堅持。”畢十三說著就要起身。
李虞見狀,急忙上前將他扶起。
“他們是學生,不是你們天天訓練的兵。”
女軍醫看著張弛,表情嚴肅地說:“如果他說身體不舒服,就立刻停止訓練。”
“好,以後我一定不會勉強他。”張弛連忙答應。
李虞和肖海洋一臉看戲的表情,張弛惡狠狠地瞪著他們,剛要開口罵人:“你們……”
“哎哎哎,教官,在大夫面前注意點形象,你也不想在她面前留下粗鄙的印象吧。”李虞笑著調侃道。
“你們先回去吧。”女軍醫發話了。
“三兒,那我們先回去了。”李虞和畢十三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要和張弛一起走出醫務室。
“大夫。”
這時,一個教官揹著一名女生走了進來。
“來,搭把手。”
李虞和肖海洋趕緊上前,將女生放了下來。
“這不是李殊詞嘛,她怎麼也暈了?”李虞好奇地問道。
“你們認識?”教官看著李虞,疑惑地問道。
“啊,哦,我們一個班的。”李虞解釋道。
“剛剛訓練的時候,她突然就暈倒了。”教官補充道。
“那可能是低血糖。”女軍醫摸了摸李殊詞的脖子,然後說道。
“那她沒事吧?”教官趕緊問道。
“人已經醒了,補充點糖分就好了。”說著,女軍醫給李殊詞餵了一塊巧克力。
“同學,你晚上是不是沒吃飽?”
李殊詞掙扎著坐起身,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直勾勾地看著肖海洋。
“呵呵,海洋,我估計是因為你說不喜歡汪國真的原因。”李虞在一旁煽風點火。
“別瞎說,大夫問你晚上有沒有吃飽,你看我幹嘛?”肖海洋有些不知所措,摸了摸後腦勺。
“你們怎麼還沒走?”女軍醫看著肖海洋,沒好氣地說道。
“啊,那我這就走。”李殊詞的教官見狀,起身就要離開。
“哎,你可以多呆一會,我說他們的。”女軍醫急忙叫停,生怕教官走了。
張弛見到這一幕,面色鐵青,不知道該說什麼。
肖海洋和李虞則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
“你不用留下看你學生的嗎?”
“其他學生還在操場等我呢。”
“他們應該是自律的兵,而不是嬌生慣養的學生,幹嘛什麼事都要依靠你。”女軍醫有些吃醋地說道。
“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肖海洋笑著插話道。
張弛一臉震驚地看著肖海洋,心想:這小子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女軍醫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瞪了肖海洋一眼,然後轉身對教官說道:“你快去看看你的學生吧,我來照顧她就行了。”
“我還是回去吧,殊詞,我先走了,一會好了你直接歸隊就行。”
教官看了看女軍醫,又看了看李殊詞,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你們也趕緊走吧,別在這裡礙事。”女軍醫下了逐客令。
肖海洋和李虞相視一笑,然後跟著教官一起走出了醫務室。
…………
李虞他們和張弛走在路上,張弛一個人走在前面。
肖海洋看著張弛的背影,突然說道:“喜歡她就和她說呀,這麼大人了,還搞暗戀這一套。”
張弛不鳥肖海洋,獨自向前走著。
肖海洋繼續扎著心:“雖然,你沒有那個教官個子高,但是嗓門肯定比他大,所以你還是有優點的。”
“海洋,你閉嘴吧,安靜一會不行嗎?”李虞無奈的勸解道,因為他看見教官的拳頭已經握緊了。
“肖海洋,你是不是想和我切磋切磋。”張弛猛地轉身,對著肖海洋怒吼道。“我這就滿足你。”
……
“嘶,海洋,你沒事吧,疼不疼。”
李虞看著肖海洋鼻青臉腫的樣子,在一邊有些幸災樂禍。
“我看著都疼。”
“海洋,你怎麼不說話了,疼不疼啊。”
“閉嘴!”肖海洋翻了個白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路橋川突然瞥見張馳和肖海洋回來了,趕忙提醒:“快起來,瘋狗回來了!”
聽聞教官歸來,眾人匆忙站直。
“你們兩個歸隊。”
“現在大家討論一下,對於最後一天晚會大合唱有什麼想法。”
佇列中無人出聲。
“說話呀!”
“報告。”
“不用報告,想說就直接說。”
“請問可以唱流行歌曲嗎?”
潘震的話讓李虞詫異,這傢伙莫不是被自己打傻了,軍訓晚會合唱,不用想都是唱軍歌啊,提議唱流行歌曲,簡直是在作死。
“出列。”
“是。”
“蹲下。”
“你們還有其他意見嗎?”
“我們都是神槍手。”
“紅旗飄飄。”
“……”
餘浩滿臉好奇,緊盯著肖海洋臉上的傷口,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海洋,你不是送十三去醫務室了嗎?你的臉怎麼回事?”
肖海洋若無其事地回答道:“沒事,撞樹上了。”
餘浩懷疑地看著他:“撞樹能撞成這樣?比你中午打架的傷還嚴重啊。”
路橋川接著開玩笑說:“難不成你是撞在千年樹妖身上了?”
對於肖海洋的話,餘浩他們自然是不信的,餘皓直搖頭,李虞則在一旁偷笑。
“你這是被教官打的吧。疼不疼啊?看著都疼。”餘皓一臉關切。
路橋川用肩膀撞了撞肖海洋的肩膀,雲淡風輕地說:“咱們可以去總教官那裡告發他。”
“不必。”
海洋擺了擺手。
“只是友好協商之後,稍微切磋了一下武藝,算是平手吧。”
餘浩瞪大了眼睛:“這還能算平手啊?”
“海洋,你是不是怕挨處分,根本沒還手啊?看那瘋狗安然無恙,明明就是你在捱打啊。”路橋川插話道。
“唉,李虞,你們一起去的,到底怎麼回事啊?”餘浩好奇地看著李虞。
李虞把問題拋了回來:“別問我,海洋說撞了就撞了,說平手就平手,反正是他自己要撞上去的。”
肖海洋趕緊解釋:“還手了。”
“但由於我之前已經蹲了半個小時,導致我雙腿發麻,任督二脈受阻。”
“再加上軍訓基地客場作戰的陌生感,以及我晚飯吃了五個饅頭還沒消化完,造成我行動遲緩。”
“還有我打教官的時候,怕被其他人看到,有著高度不安感,讓我的精力不夠集中。”
“如果沒有這些客觀因素的妨礙,我早把他打得躺在地上站不起身來。”
肖海洋越說越離譜,餘皓可不信他這一套,直接伸手戳了一下他臉上的傷口。
“疼疼疼!!!別戳!”肖海洋疼得齜牙咧嘴。
餘皓見狀,笑著說:“海洋,不就是打輸了嘛,別找這麼多借口了,你這些水詞讓李虞用在寫小說上肯定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