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嗨,帥哥!(1 / 1)
“哎,別吃了,你要是真的覺得餓,就先出去吐一會,再回來吃。”
肖海洋皺著眉頭,一臉關切地看著路橋川,路橋川卻充耳不聞,依舊往嘴裡塞著饅頭。
餘浩突然說道:“吐對身體不好。”
畢十三也在一旁幫腔:“不僅如此,如果你現在吐了,等會還得吃回來,但是已經沒有菜了。”
李虞繼續說道:“聽話啊。”
路橋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看著桌子上空空如也的飯盆,眼神中透露出絕望和無奈,嘴裡喃喃自語:“這裡是地獄嗎?”
畢十三珍惜每一口糧食,他認真地說:“當然不是,在貧窮的地方,饅頭屬於恩賜。”
接著,肖海洋又開始描述起野外生存的人如何吃蟲子補充蛋白質。
“嘔~”
肖海洋被自己所描繪的場景噁心到了,他臉色蒼白,胃裡的食物在翻湧,卻又強行嚥了下去。
餘皓睜大了眼睛,看著肖海洋,難以置信地叫道:“出去吐!”
“咕嚕~”肖海洋的喉嚨發出一聲吞嚥的聲音,他硬生生地把反胃的東西又咽了回去,然後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嘿嘿,好了。”
李虞實在無法忍受,他看著肖海洋,皺起眉頭,一臉嫌棄地說:“你真噁心,我先走了。”
說著,他快步走到門口。
就在他走到門口時,只見後面突然衝出來一大批人,他們捂著嘴,表情痛苦。
帶頭的正是餘浩和甯浩,他們一邊跑,一邊發出“嘔”的聲音。
李虞看著他們將吃下去的飯再吐出來,無奈地搖搖頭,嘆息道:“唉,造孽呀。今晚怎麼睡得著哦。”
…………
晚上吃完飯,操場上,眾人正在站著軍姿。
“軍訓最後一天晚會的曲目已經定下來了,咱班唱……我愛這藍色的海洋。”
張弛站在佇列前,有些尷尬地宣佈著這個訊息。
“什麼?真唱這歌?”
肖海洋一臉驚訝,然後又想到了什麼,咬著牙說道:“這貨是故意的吧!”
昨天李虞他們那個陰笑,肖海洋是記憶猶新,突然感覺後背涼嗖嗖的。
張弛見肖海洋一臉的不服,對著肖海洋喊道:“肖海洋你是有什麼意見嗎?有意見你也給憋著。”
“李虞,等會兒你來領唱。”
“啊?我?”李虞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的難以置信。
“廢話,你提的歌,當然你來領唱了。”張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李虞,你加油!”
看著在一旁偷笑的肖海洋,李虞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這首歌是怎麼被選上的。”
“我這是拉你一把,萬一要是真唱軍港之夜,領唱的就是你了,我看那時候笑的出來嗎?”
肖海洋撇了撇嘴,然後突然收住了笑容:“你真是我的義父啊,感謝義父救我一條狗命。”
“報告。”潘震突然打了聲報告。
“講。”
“沒聽過這個歌,能放一下嗎?”
“我早就下好了。”
“操場太亂了,大家都過來先聽一遍,等會李虞領唱。”張弛揮了揮手,示意大家集合。
“我愛這藍色的海洋,祖國的海疆壯麗寬廣,我愛海岸聳立的山峰,俯瞰著海面像哨兵一樣……”
歌聲在操場上回蕩。
…………
“這歌是不是太柔和了?”
潘震睜大了眼睛,對著張弛叫道。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操場上回蕩著,帶著一絲驚訝和不滿。
“廢話,這是抒情歌。一邊蹲著去,二十分鐘。”
張弛瞪了他一眼,語氣嚴厲。他的表情嚴肅,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虞在一邊默默地聽完這首歌,然後才開口解釋道。
“這首歌曲創作於1973年,當時整個文藝界都籠罩在一片灰暗之中。胡大歌唱家作為海政治部歌舞團的成員,隨團執行任務,面對著大草原的美麗景色和湛藍的天空,他深受感動,於是寫下了這首歌。”
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彷彿在講述一個遙遠的故事。
“在那個年代,大多數歌曲都是高亢激昂的革命歌曲,而《我愛這藍色的海洋》採用了抒情的方式,以其優美的旋律和深情的歌詞,打破了當時的音樂風格,展現了藝術的多樣性和創新性。”
“歌曲中的海洋象徵著寬廣和深邃,它不僅是地理意義上的存在,更是民族精神和文化自信的象徵。透過讚美海洋,歌曲傳遞了一種積極向上的力量和對未來的樂觀態度。”
李虞的話語中充滿了感慨和敬佩。
張弛頓了頓,環顧四周,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然後接著說道:“所以,以後的每天晚上,我們都要來操場上演練這首歌,最後兩三天會有彩排,我希望大家都能夠好好表現。”
“另外,如果誰想單獨表演節目的,可以來我這報名。”
這時,潘震又一次站了出來。
“報告。”
他的聲音響亮而自信。
“講。”
“吉他,自彈自唱。”
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期待和興奮。
“嗯,還有其他人嗎?”
張弛問道,他的目光再次掃過眾人,似乎在期待著更多的回應。
然而,沒有人說話,現場一片寂靜。
張馳的目光落在了最後一排的肖海洋身上,他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說:“肖海洋,你不是也報了一個《軍港之夜》嗎?我也給你報上去吧。”
“為什麼!”
肖海洋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愕。
“好,那就這麼定了。先站一會兒軍姿,然後練習正步走,最後留一點時間練歌。”張弛的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肖海洋說的話,他根本不聽。
“開什麼玩笑!”肖海洋終於回過神來,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憤怒地喊道。
“這是為了讓你展示自己,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給我去跑圈,跑到我們唱歌為止。”張弛毫不示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威嚴。
“我能跑到你們唱完嗎?”
“不行!”
肖海洋咬了咬牙,狠狠地瞪了張馳一眼,然後無奈地從他身旁經過,嘴裡還嘟囔著:“我謝謝你啊。”
“不客氣。”張弛淡淡地回答道。
……
晚上訓練結束,眾人躺在床上,只見一陣哼哼傳到了肖海洋的耳朵裡。、
“當然是你浩哥啦。軍港滴夜啊,靜悄悄~”
餘皓躺在床上唱起了《軍港之夜》,他的聲音清脆悅耳,但是在肖海洋聽來,卻如同魔音貫耳。
“餘皓你能別唱了嘛!”肖海洋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怎麼了?有個人獨唱的機會,不開心嗎?”路橋川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著。
“這首歌很好聽啊,肖海洋,品味不錯哦。相比與我愛這藍色的海洋來說,我更喜歡這一首。”餘皓一臉得意地看著肖海洋,他對這首歌的喜愛溢於言表。
肖海洋趴在床上,全身無力地說:“我的肉體,已被摧殘至此,你們就給我留一條活路吧,好讓我有命在最後一天去丟人。”
他的臉上寫滿了無奈和絕望。
“還好吧,我覺得,您今天晚上,唱的挺投入的。”
路橋川繼續調侃著肖海洋,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我也這麼覺得,海洋,你今天唱的比我好多了。不僅如此,你的眼睛裡還飽含熱淚。”李虞也在一邊笑著幫腔。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讓你……讓你跑一個小時四十分鐘,你也得飽含熱淚。”
肖海洋翻了個白眼,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只能默默地接受。
“誰讓你不處理好和教官的關係,活該。”
餘浩這時躺在床上,臉上扶著面膜,吐槽道。
“你這麼跑,腿遲早會斷掉。”
“又沒人看你跑多少米,不會跑慢點啊!”李虞也是附和道。
肖海洋雙眼無神的趴在床上,一字一句的說道:“只有,當人類,放慢了奔跑的腳步,腿,才會斷掉。”
他的聲音低沉,彷彿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疲憊。
這時,任逸帆端著盆從門外悠哉悠哉地走了進來。
“路先生,出來一下。”
“幹嘛?”路橋川疑惑地問道。
任逸帆笑而不語,只是他的表情有些怪異。
“嗨,帥哥?”餘浩躺在床上,看著下面的任逸帆,尖聲細語地說道。
不僅如此,餘浩面膜下的眼睛還不停地眨呀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