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哎呦,你幹嘛~(1 / 1)
任逸帆嘴角抽搐,臉色蒼白,嚇得急忙拉著路橋川逃了出去。
“他們怎麼了?”餘浩看著眾人,露出無辜的表情。
“浩哥,你能不能正常點,人都被你嚇跑了。”李虞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露出尷尬和苦澀的笑容。
“那我怎麼知道會這樣啊。”餘浩摸了摸臉,一臉茫然。
“不管了,我先去刷牙了。”李虞拿起洗漱用品,轉身出了門。
路橋川看著過來找他卻忘了正事的任逸帆,皺了皺眉頭,問道:“你找我什麼事?”
“我是奉旨過來譴責你的。”任逸帆挺直了身子,義正言辭地說道。
“你是不是得罪鍾白了?”
“絕對沒有。”
路橋川心裡一緊,矢口否認。
“以下四個短句,你看看哪句話是你說的?”
任逸帆想了一下後,掰著手指一個個開始舉例。
“鍾白連朋友都算不上,更別提是我的女朋友了,如果你們一定要說,那她只是我的初高中同學。”
聽完之後,路橋川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沉默了下來。
“別裝啞巴,好歹讓我走個流程吧。”任逸帆看著路橋川,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只是我的初高中同學。”這時,李虞有些模糊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任逸帆驚訝地看了過去,只見李虞正站在門口,嘴裡還含著牙刷,刷牙的動作不停。
“抱歉,我不是故意偷聽的。而且他說這話的時候,不止我在場,屋裡面的都在場。”李虞的眼神有些閃爍,急忙狡辯。
“任先生,你很瞭解路橋川啊。”
“那當然,我們三個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正好你來聽聽我是怎麼譴責他的。”
“咳咳”
任逸帆清了一下嗓子,學著鍾白的語調開始譴責路橋川:
“不要再替路橋川狡辯了,就算他只說了最後一句,但前三句就是他的潛臺詞。”
“而且他一點愧疚感都沒有,吃完飯還諷刺我,他晚上吃了十個饅頭,還出來諷刺我。”
“我只吃了五個。”路橋川辯解道。
“哇哦,吃這麼多!”任逸帆一臉驚訝,“我當時猜的是三個。”
“譴責完畢了嗎?”
“鍾大哥命我一直譴責到你心生悔意,才能去睡覺。”
“你這個不明是非的叛徒,叛徒、叛徒!”路橋川一邊惡狠狠地勒著任逸帆的脖子,一邊吐槽。
任逸帆手裡拿著餘浩剛給的肉乾,指著路橋川,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到底誰才是叛徒,有肉吃都不告訴我。”
看著那兩人的打鬧,李虞感覺自己有點多餘,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刷完牙了,你們繼續聊。”
然後轉身離開。
“鍾白的微訊,預備,開始。”
任逸帆將手機拿了出來,找出鍾白的微訊,遞給路橋川,讓他親自和鍾白懺悔。
“唉,我已心生悔意。”
路橋川嘆了口氣,對著手機說道。
“我牙膏丟了。”任逸帆將手機收了起來,把牙刷遞到路橋川的眼前,挑了挑眉。
“手掌攤開。”
路橋川面無表情地直接將牙膏擠到了任逸帆的手心中,並說道:“這是一週的量,省著點用。”
任逸帆看著手心裡的牙膏,一陣無語。
“呵~路先生,你知道‘她只是我的初高中同學’這句話錯在哪兒了嗎?”
任逸帆見路橋川不說話,接著說道。
“下次記得把‘只是’換成‘不僅’,她不僅是我的初高中同學……”任逸帆繼續說。
“對牛彈琴!”
見路橋川還是沒有任何反應,任逸帆白了他一眼。
“當然了,聰明的你還會在後面加上一句,她還是我的小學同學。”
想起路橋川的性格,任逸帆忍不住地搖頭,將帶有牙膏的手和路橋川的手握在了一起。
“祝你好運。”
“我能聽懂你的意思,蠢貨。”路橋川擦著手上的牙膏,一臉不屑地說道。
“我知道你能聽懂,但你還是會這麼說,蠢貨。”任逸帆也不甘示弱地回懟。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爭執著,誰也不肯讓步。
…………
第二天一大早,李虞還在迷迷糊糊的睡夢中,就被餘浩的大嗓門給驚醒了。
“啊!!!!!!”
李虞瞬間驚醒,一臉驚恐地看著餘浩:“嗯,怎麼了,浩哥你大早上突然叫什麼,我還以為你被那啥了呢?”
“去死,今天是第三天了。”說著,餘浩興奮地從床上爬了下來。
“還有一週就能吃到雞腿了。”餘浩難掩興奮之情。
“雞腿?誰說有雞腿?哪裡有雞腿?”路橋川一聽到“雞腿”兩個字,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就嚷嚷著要吃雞腿。
“還有七天,我們就能吃到肉了。”餘浩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塊石頭,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
“還有七天,好絕望啊。”路橋川呆呆地看著餘浩,無精打采地說道。
看著餘浩緩緩地走到牆邊,蹲在地上畫著什麼,李虞無奈地搖了搖頭:“浩哥,還有七天呢,你今天就嚎什麼。我還沒睡醒呢。”
“哎呀,我們已經熬了一個三天了,在熬兩組三天,和三分之一個三天,我們就可以吃到肉肉了。”餘浩一邊在牆上刻著正字,一邊興高采烈地說道。
“啊,殺了我算了。”李虞直接又躺了下去,用被子矇住了頭。
“被浩哥這麼一比喻,更絕望了,怎麼辦。”路橋川哭喪著臉,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七天,哪有這麼好熬的。”肖海洋也是有些絕望。
“那是對你而言,好嗎,你跟教官服個軟,不跟他頂槓,這七天,你也很好熬的。”餘浩頭也不回,繼續在牆上一筆一劃刻著正字,彷彿那是他的希望之光。
…………
“終於第四天啦。”餘浩興奮地喊著,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聲音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突兀。
“你是鬧鐘嗎?”李虞十分抓狂,一臉生無可戀。“浩哥,我真想把你嘴給縫上。”
“餘浩,你給老子閉嘴!”肖海洋躺在床上直接將被子一掀,緊閉雙眼,眉頭緊鎖,雙手緊緊抓住被子,大喊道。
“啊~我睡不好就會很壓抑,很壓抑就會很想死,我死了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路橋川在床上翻滾,時而蜷縮成一團,時而伸展四肢,每一次扭動,都伴隨著一聲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中夾雜著憤怒、絕望和無盡的疲憊。
“浩哥,你有病吧,你是點編班的嗎,幹嘛折磨我們。”姜雲明也是憤怒的喊著。
……
“肖海洋,去跑圈,跑到我們踢正步為止。”張弛的死亡點名,再一次點到肖海洋。
肖海洋一臉無語的看著餘浩,彷彿在說,你看,我早上說什麼。
然後,肖海洋麵無表情的從張弛面前跑過去。
這幾天潘震沒來找事,李虞和肖海洋他們可是被餘浩給折磨的要死了。
一群人站在佇列中,面黃肌瘦,雙眼無神,黑眼圈和大國寶熊貓有的一拼。
只有餘浩,精神抖擻,臉上還掛著笑容,彷彿在享受軍訓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