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風言怒罵玉小剛,啟程極北(1 / 1)
“言風!”寧榮榮自然是立時追上。
玉小剛急了,立刻喊道:“言風,你不能走!教皇比比東就是你母親!她和你父親是有矛盾的,她為伱解毒並不意味著…”
“教皇比比東是因為竹清的老師是劍魔找過我,但你知道她開口第一句問的是什麼嗎?”
還沒等玉小剛說完,眾人驚訝於‘言風是教皇與劍魔的兒子’這個事,風言便氣得站定了。
到了這個程度風言反而冷靜非常了,說話的語氣絲毫不帶情緒波動。
“她問我,我母親是誰!”風言回過頭輕蔑地看著玉小剛,自問自答道。
他的眼神就好似在看一個不會逗人笑的小丑,明明遊客不勝其擾,他還要堵著人在那拼命雜耍。
看著玉小剛驚掉下巴的臉色,風言現在就想離這坨爛泥越遠越好。
於是風言在玉小剛的目光下,瞥了一眼唐三。
“你說我的母親是教皇比比東,那我可以肯定,你一定聽在場另一人瞎猜的。教皇比比東似乎和他有矛盾,見面就要打殺。”
“你要再煩我,我不介意說出來,讓你們嚐嚐滋味!”
風言說的自然是唐三他爹唐大錘,這麼多年,他就算再不通人情世故也想得明白這裡面的事。
雖說並不是唐昊殺了千尋疾,但這件事就是和唐昊有關。
千道流會看在唐晨的面子上,親自追殺都放跑了唐昊,在唐晨失蹤的情況下也只是逼得昊天宗閉宗。
但真殺了千尋疾的比比東必然不會放過唐昊的,只要唐昊活著一天,真相就有可能被翻出來,而死人不會再有說話的機會。
風言清楚的是,真相如何憑玉小剛猜不出來,但他一定明白唐昊的處境。
風言只要當眾說出昊天鬥羅是唐三的父親,唐昊未必有事,但唐三勢必藏不住了。
玉小剛確實也投鼠忌器了,就想說些什麼,“言風…”
“閉上你的臭嘴!風言要真有你這麼個說他已經死了,還編派他私事,侮辱他絕技的樂色朋友,那他真的白長眼睛了!”
這次,風言是站在自己的身份立場開罵了。
言罷,他轉身就走了,看到玉小剛他就想把隔夜飯吐出來。
……
“言風,言風!你給我站住!”
風言走得飛快,到了村口寧榮榮才追上來。
朱竹清是能更快些的,但她卻沒有這麼做。
已然掙脫了毒素限制的劍魔鬥羅,其本身的強大就擺在那,即使風言什麼也不說,朱竹清也並不如寧榮榮一般擔憂。
之所以追上來,朱竹清也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的。
例如寧榮榮態度的變化。
“咋?你想通了,要和我一起走?”看著這小魔女著急的模樣,風言的心情頓時好了許多,習慣性地逗了逗她。
微微一愣後,寧榮榮卻沒有如同往常一樣和‘言風’鬥嘴,反而是露出了大大的笑臉。
“不,我在這兒還有機會得到劍魔的教導,回去的話,只怕就沒辦法了。”
這話說得也與往常有異,提起劍魔寧榮榮反倒是不甚在意的語氣。
反倒是後一句,她問得鄭重其事:“一個月後,你會回來的吧?”
不過風言倒是更在意前一句,比如回去後會怎麼樣。
他一想也是,現在多了個朱竹清,一起回去,那就不好說了。
要是剛來的時候還行,他現在失去了強悍精神力和存量魂力的支撐,千仞雪要是發火,他還真不一定攔得住,總得先探探底。
保險起見,兩人留在這也好,千仞雪事業心重,是絕對不會貿然離開天斗城的,在史萊克學院朱竹清還是相對安全的,她們二人還能相互間有個照應。
想通了,風言便沒有太多可說的了,這便提醒道:“竹清也在,一個月後我肯定會回來的。不過你可別亂聽那個玉小剛的話,這人水平差也就算了,還把臆想當事實。”
寧榮榮認可道:“嗯,那個人說的很多話,都是沒法立刻證明他是錯的,就是想造成一種自己很厲害的感覺。”
難得寧榮榮沒和自己頂嘴,風言還挺不適應的。
不過乖巧的寧榮榮總還是很可愛的,風言忍不住地調笑道:“知道就好,你這麼聰明應該不會上當吧?”
只是寧榮榮卻依舊沒有如同往常那般爆粗口,目光還是緊緊看著‘言風’,笑容依舊道:“那怎麼會,我要上當可豈不是給我爸爸丟臉?”
“給我丟臉差不多…行了走了。”風言被寧榮榮看著心慌,總覺得現在的寧榮榮很不對勁,就和其他女人看他也沒什麼分別。
風言也待不住了,這便抱過了朱竹清,淺淺一吻道:“竹清,等我回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
言罷,風言轉身就要走。
“等等!”寧榮榮卻又喊住了‘言風’,說著便取出了一張卡片遞給了‘言風’,“這一千金魂幣你拿著,吃得好些,也租輛好些的馬車。”
風言眼前一亮,毫不客氣地接下來了他的零花錢,“不愧是你,就是闊氣!”
“走了!”揮了揮手,風言便徑直朝北方索托城的位置離開了,徒留二人在原地遙望著他的背影。
寧榮榮和朱竹清誰都沒有先開口,直到再也看不到‘言風’的背影。
回過神來的時候,寧榮榮的領口已然潮溼,粘上了她精緻的鎖骨。
扔掉的東西,再不會是最初的樣子了。
看向這個清冷的女孩,寧榮榮的聲音裡全是顫抖,“竹清,我後悔了,但已經沒有用了對嗎?”
世上沒有什麼好處是會被一個人全部佔據的,寧榮榮深知這個道理。
現在,‘言風’得以固壽,他的父親還極有可能是劍魔鬥羅,這如何不讓寧榮榮浮想聯翩?
十二年的光陰,自孩提時代就一起玩鬧,一起闖禍,一起受罰的男孩,寧榮榮親手把他推出去了。
以前她什麼都有,擁有得太多了,便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十二年的光陰。
朱竹清只用一個晚上,而她現在名正言順。
看著涕泗橫流的寧榮榮,善良的朱竹清還是心軟了,“榮榮,若他選…”
“沒有什麼可選的了。”寧榮榮打斷了朱竹清,失魂落魄地搖了搖頭,無不苦笑道,“就算他還會選我,先拋掉他的也是我…我沒有這麼厚的臉皮,特別是面對竹清你。”
……
風言離開後,史萊克學院的老師們和唐三幾人並沒有散,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唐三,你的老師不會真在胡說吧?你看言兄弟氣成啥樣了。”奧斯卡拉著唐三小聲問道。
唐三搖了搖頭,篤定道:“老師不會有錯的,遇到老師的六年來,我深知這一點。”
“院長,言風他也太過了吧?”看著站在玉小剛身旁的弗蘭德,戴沐白不忿道。
雖說‘言風’的離開,於戴沐白而言會少了一個礙眼的人,但‘言風’剛剛的態度卻極為更讓他不悅。
然而弗蘭德卻是喝止道:“這件事我不希望聽到你們再議論!”
“可是院長…”
“女孩子們都走了,你們還留著做什麼?休息一天,明天正式上課!”
戴沐白還想說什麼,弗蘭德卻直接打斷了。
一聽弗蘭德的話,唐三微微一愣,看向了女生宿舍的方向,喃喃道:“小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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