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小舞在行動,七寶城中事(1 / 1)
三個女孩子卻是各幹各的事情,送別的送別,回宿舍的回宿舍。
女生宿舍的窗沿上,小橘貓秋秋正慵懶地曬著太陽,發出了舒服的‘嗚嚕’聲,舉著一隻小爪子舔舐著。
小舞則是慌忙取出了新買的衣裙白色輕紗連衣裙,和帶有好看花紋的白色連褲絲襪。
她著急忙慌的換衣服,卻不知,又要做什麼。
而一個聲音又催促道:“快些吧,這是你最後的命運,一旦他從極北之地歸來,你將再無機會。”
小舞一愣,動作又快了幾分。
只是小舞還是好奇,“忘了問了,瑞獸為何會變成如此這般模樣?”
小橘貓秋秋的瞳孔隨著那道聲音的發出而變得渙散,“當年風言獵殺熊君的大戰波及太廣,我亦身負重傷流落異地。”
“我本以為他是破壞星斗大森林的卑劣人類,可在我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他又救了我。”
“哪怕是我現在能開口說話,同樣是吸收了因他逸散的巨量魂力。”
“曾經,我們見到人類,總會開口罵上一句卑劣。”從那天星斗大森林中的回憶中,秋秋的瞳孔恢復了正常的神彩。
“我不明白了,他這樣的人,算卑劣嗎?”
小舞沉思片刻,卻依舊搖了搖頭,她粉色的眸子裡充滿了迷茫,“不知道,我本以為我懂的。可是我認為的好人卻…但我想,風言至少應該不是個壞人。”
“那他是個好人?”
“好人?”小舞忍不住地想起與風言短暫的交集。
她捫心自問,風言是好人嗎?
萬事總經不起比較的,今日唐三和玉小剛擺明了就是存著別樣目的。
排除唐三,小舞還不願意承認,但至少玉小剛這個‘大師’,小舞不覺得他是好人。
那麼風言是好人嗎?
想著今日將要做的事情,小舞難免失語地笑了笑,心中便有了些判斷。
小舞覺得,在風言的腦子裡,朱竹清和寧榮榮等等重要之人的安危>修煉、打架、爭強好勝>扶助弱小>吃飯>其他一切。
好色卻不會撩,去勾欄又不搞,煩惱幾乎不會擺在臉上。
想到此處,已然撫平衣裙的小舞不由得失笑,怎麼也沒法再將風言和記憶中的恐懼之人聯絡在一起了。
“也許吧,但他多半是個無憂無慮的大傻子。”
“你不是在說自己?一隻傻兔子?”
“呃…”
——
天斗城,太子府密室內。
不常梳妝的千仞雪,近日在鏡子坐的時間越發長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材魁梧的屬下,那原本該在‘言風’身旁守著的刺豚鬥羅。
“當真是爺爺下的令?”
“小姐,確乃大供奉下令,撤回了對小言少爺的看守。”
“爺爺還有其他話嗎?”
“並無。”
“伱去吧。”
“是。”
刺豚鬥羅離開後,千仞雪終於是蹙起了秀眉,眼角閃過了的慌亂卻再也留不住了。
自那日的荒唐起,千仞雪消耗過大,已閉關多日,以至於寧風致傳信她也未曾多想。
可剛剛離開的刺豚鬥羅已然近半月未歸,自‘言風’離開起她也再未得到任何有關‘言風’的訊息。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小腹下毫無起色,那般荒唐竟一無所得,心中更是惶然。
千仞雪下定了決心就不會更改,她說過要嫁給她的‘小言弟弟’,那她就是個想要生兒育女,再正常不過的女人。
要知道‘言風’沒有那麼多時間了,若是他不能看著孩子出世長大,千仞雪覺得自己將懊悔終生。
若非七寶琉璃宗還有訊息傳來,只怕千仞雪早已坐不住了。
現下刺豚鬥羅迴歸,千仞雪再次心頭一緊。
原來是她的爺爺,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在阻止她。
可其中的意味千仞雪又看不懂了。
那日荒唐實在放縱過了頭,只怕瞞不過二位封號。
可爺爺並未說什麼,只是撤了‘言風’的守護。
這到底算同意,還是不同意?
可無論是何意,千仞雪覺得,這裡頭至少都有警告的意味。
這也同時意味著供奉殿的力量不可動用;加上不敢讓教皇知道,原本就動不得的武魂殿各分殿力量也無法啟用。
天斗城雪清河的自己的勢力又分屬天鬥國事,無數雙眼睛看著。
可以說,千仞雪幾乎失去了對‘言風’的所有守護能力,以及一切訊息。
除了七寶琉璃宗。
她如何能對‘言風’棄之不顧?
千仞雪從不會食言,即便‘言風’是她撿來的,小了她十歲,大抵活不過成年的男孩。
嫁給他,是千仞雪的諾言。
周身一陣金光閃過,打理好妝容的千仞雪變作了雪清河的模樣。
雪清河走出密室臥房,在矇矇亮的天際下,走上了前往七寶城的馬車。
…
看著馬車離去,暗處的兩位封號鬥羅並沒有跟去,他們只會守在必經之路上等待。
七寶琉璃宗有兩位95級以上的超級鬥羅坐鎮,這樣的地方,是他們的禁地。
只是蛇矛鬥羅頗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老夥計,“你真沒跟?還實話實說了?小姐沒生氣?”
“小姐生不生氣我不知道,什麼也沒說。”刺豚鬥羅卻是實話實說,“但你知道了他是劍魔,你還敢跟?我剛出天斗城就直奔大供奉而去了。”
“那你回來得這麼晚?”蛇矛鬥羅不解道。
“提前回來了,小姐可就不是什麼都不說了。”刺豚鬥羅理所當然道。
“…有道理!”蛇矛鬥羅一愣,立時贊同地點了點頭。
——
七寶城,議事大殿。
今日一早,太子雪清河登門拜訪。
寧風致將雪清河迎進了大殿,卻也不說話。
回到自己的主座,泰然自若地端起茶喝了一口,這才笑盈盈道:“清河,你如何來了?讓老師猜猜,是為了小言是吧?”
“老師,可有他…他近日的訊息?”雪清河問得有些忐忑。
寧風致一愣,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雪清河語氣中的細微差別,與往日相同的溫潤如玉中,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東西。
這幾乎就要讓寧風致確認了雪清河與言風之間的傳言,如果寧風致不知道‘言風’新談了女朋友的話。
“…哦,也不算有什麼訊息,小言此時……”
“宗主。”
寧風致愣了好一會才開口講‘言風’的事情。
卻也就在此時,殿外來人了,打斷了寧風致的話。
“清河你來得也巧,今日正是下屬回稟之日。”
“倒是清河運氣好了。”
在這晨光裡,師徒二人相視一笑。
至於到底是不是巧合,他們都心中有數。
不消片刻,前來回稟的年輕人便跪於二人下首。
“如何了?”寧風致問道。
“回稟宗主,小姐與小言少爺入學後一切正常。屬下雖無法近距離查探,但弗蘭德院長似乎是默許,我等卻也進入了其中,得到了一些額外的訊息。”
“哦?細細說來。”
“是這樣的,那位幽冥靈貓武魂的姑娘宗主知之。”
“嗯,小言新交的女友麼,我知道。”寧風致不動聲色地看了雪清河一眼,只是多說了一句。
這件事寧風致確實早已知曉,但他更感興趣的是雪清河的反應,就是故意說給雪清河聽的。
可雪清河似乎不動聲色,只是笑得更溫潤了些。
寧風致不慌不忙,接下來的話題興許雪清河就坐不住了,胸有成竹道:“那前幾日索托城內的事,可曾證實?”
那年輕人回覆道:“那姑娘號稱劍魔弟子,如今已然證實。”
果然,寧風致用餘光看到雪清河的笑容消失了,於是便繼續問道:“如何證實?”
這個青年人如實回稟道:“那姑娘與小姐交好,小姐與他人賭鬥,那姑娘代師授藝,小姐因此得了劍魔傳承。”
雪清河雖震驚於劍魔現身,但坐不住的卻是寧風致!
“什麼!榮榮與他人賭鬥?好你個風言!當真是個惹禍精!榮榮有半分傷損,我與你風劍宗沒完!”
此時的寧風致哪裡還有半分從容,噌地從座位上站立,手中象徵宗主權柄的寶石權杖狠狠地點著地磚。
“老師冷靜,且聽他說完罷。”倒是雪清河趕忙勸道。
劍魔現身,太子殿下自然也好奇還有何事。
“哎呀,清河你有所不知啊!風言那傢伙從小就是如此,與人賭鬥向來沒個分寸!榮榮只是個雖頑皮了些,哪裡是能與人爭鬥的戰魂師!”
對於這種事,寧風致似乎有著很大的心理陰影,越說越跳腳,恨不得當場就把風言抓住,誓要問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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