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皇鬥戰隊,葉泠泠與朱竹清與千仞雪(1 / 1)
隨著太子雪清河來到下榻酒店後,皇鬥戰隊終於湊到了一起,討論起了今日所見。
皇鬥戰隊的七個各具特色的人,看上去都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坐在沙發正中的,身材修長的青年,相貌算不上英俊,身穿藍色勁裝,沒有任何裝飾。
他首先開口問道:“雁子,泠泠,現在你們可以說那個人是誰了吧?”
“那還能有誰?咱們太子殿下的禁臠,傳說中先天帶劇毒降生,被劍魔拋棄的孩子,‘藥不死’言風唄。”
接過話茬的,是靠在青年肩膀上,正靠坐在舒適的沙發上閉目養神女子。
她深紫色的短髮看上去英氣十足,奇異的是,她卻有著一雙綠色的眼眸,一臉懶散地說著她所知的‘言風’。
“我小時候見過這個言風,太子殿下帶著他求過我爺爺幫忙解毒。可惜我爺爺也沒辦法,最後不了了之了。”
然而,這女子卻沒發現身旁男人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她只是一邊玩弄著自己綠色的指甲,一邊朝著另一個金色短髮俊朗青年問道:“御風,你家也是天斗城裡的大貴族,應該聽說過吧。”
“言風啊…是聽說過。不是聽說是個被太子殿下寄養在七寶琉璃宗的紈絝嗎?據說是元素風武魂,弱得很。可他怎麼可能一個人戰敗完整的高階魂尊七人戰隊?”
衣著華貴的御風的確是個貴族模樣,他回憶著‘言風’的傳說,卻又看向另一位同樣是金髮,卻容貌清秀如同女子,一襲黑衣的青年。
“奧斯羅,你別說,那個言風好像和你一樣,長得像是個女孩子,就連速度也跟你這個敏攻系魂師似的。”
名為奧斯羅的青年倒是習慣了這樣的調笑,只是話語間卻是冷言冷語。
“現在想那麼多還有什麼用?我現在有些明白太子殿下為何要讓我們提前到這索托城大斗魂場來了。”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的是一名中年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樣子,相貌倒是普普通通,看不出什麼特別的。
“老師。”
皇鬥戰隊所有人都站起身來,齊聲打著招呼。
他便是皇鬥戰隊的領隊秦明。
一進門,秦明便開門見山道:“奧斯羅說得不錯。”
秦明的目光透著嚴肅,他掃過皇鬥戰隊的七人後,這才繼續評價。
“僅僅從這個言風一人看,這支名為史萊克七怪的隊伍雖是頭一次參加鬥魂的隊伍,但他們遲早是要成為銀鬥魂徽章的強隊。”
“這件事情不是說笑,不是玩鬧,更不同於以往任何一場鬥魂。即便太子殿下有其他的意思,玉天恆,獨孤雁,你們身為正副隊長也要重視起這件事情。”
“是。”那對靠在一起的青年男女立時應道。
“看來我們遲早是要和他們碰上一碰的。”玉天恆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危險。
“不怕兄弟們笑話,我的父親因劍魔鬥羅而失蹤,只怕已然死在了劍魔劍下。”
“這個言風若真是劍魔的兒子,哪怕會得罪太子殿下,我也是一定要與他碰上一碰的!”
見玉天恆如此說,獨孤雁的恐懼之色立時浮上了臉頰。
“天恆!劍魔的可怕整個斗羅大陸誰人不知?哪怕是你我兩人的爺爺同時面對劍魔,那也也絕無生機!切莫做傻事!”
玉天恆笑了笑,按下了獨孤雁,“放心雁子,我可不傻,生死有命,爺爺也未曾追究什麼。我只是想知道父親為什麼會敗。”
見玉天恆如此說,獨孤雁也就放心了,現下便回憶起了‘言風’在鬥魂中的表現。
“言風的隱身魂技應該是來自於他的武魂元素風的特性,狂戰隊女魂師的蛛網一看就是被狂風吹散的。若是這樣的話,我的毒很可能對他無效。”
一直不說話,口鼻方正,身材壯碩的石家兄弟便是對視了一眼,“我們可不是狂戰隊,我們兄弟倆的防禦倒是足以應付他了。”
有些跳脫的御風來到了玉天恆身側,他拍了拍他們皇鬥戰隊的隊長,看起來對他相當有信心。
“確實如此,那兩名羊武魂的魂師使用了踐踏技能就可以破開他的隱身魂技。毫無疑問,我們的藍電霸王龍,只怕也同樣可以正面強攻。”
不怎麼說話的奧斯羅卻又點破了另一件事,“關鍵是,另外六個人是怎樣的戰力?要是都和這個言風一樣誇張,那就麻煩了。”
“泠泠你不也認識這個言風嗎?那你知道史萊克七怪其他人的是什麼實力嗎?”獨孤雁看向了待在角落,安靜不說話的黑衣少女。
“我不知道。”她回答得簡單,有一種不在人世間的空洞感。
這女孩戴著與衣裙同樣顏色的面紗,黑色的長裙,黑色的絲襪,這樣的顏色似乎就是她的底色。
她也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藍色帶著紫韻的長髮披散,端莊中卻帶著難以言喻的清冷。
九心海棠葉泠泠,若是風言在此,便會當即認出她來。
正如獨孤雁一般,雪清河也求助過九星海棠,全大陸最強的治療系封號鬥羅,葉泠泠的爺爺,醫聖鬥羅葉凡。
不同於毒鬥羅,毒對身體有傷損,九心海棠的治療多少對‘言風’還是有些用處的。
因此,從前葉泠泠一年到頭總是要見幾次‘言風’的。
九心海棠雖與七寶琉璃塔一樣,是輔助系武魂的奇蹟。
但也如同七寶琉璃塔一樣,奇蹟是有代價的。
同時存活的九心海棠魂師只能有兩名,只有死亡一個,後代才有可能再出現一個。
除了爺爺,葉泠泠與可憐的‘言風’一樣,同樣是孤身一人。
相較於‘言風’的灑脫,她葉泠泠的孤冷卻已然到了骨子裡。
他哪怕身處深淵,壽不過二十,‘言風’也依舊從沒有放在心上過。
他總是能找到事情可做,總是有著諸多奇思妙想,總是對修煉充滿熱情。
即使他只要一修煉,就會忍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也許是因為相貌太過可人的緣故,‘言風’特別受歡迎,無論是什麼年紀的女孩或者女人,都願意靠近他。
但‘言風’似乎特別討厭這樣的歡迎。
可這個小弟弟從不願意喊她泠泠姐姐,卻特別喜歡與她待在一起。
即使她葉泠泠不說話,也願意自顧自地說著一些對武魂上的理解。
當然還有一些臉紅心跳的事情,例如說她的腿很直很好看,穿上黑絲襪一定更好看之類的。
葉泠泠不討厭就是了,一個小孩子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她便試著這麼著裝,每每會得到‘言風’豎起大拇指的誇讚,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就這樣,‘言風’不喊葉泠泠姐姐,葉泠泠也不知為何,沒把‘言風’當做弟弟。
他們是好朋友,這個孤獨世界裡最不相似,卻又奇妙地碰到了一起,彷彿就像上天註定的那種好朋友。
興許就是從那個時候起,孤冷的葉泠泠就有了一種期盼。
她盼望‘言風’每一次的到來,哪怕只是靜靜地聽他說說話。
但葉泠泠終歸是越長越大,修行也越發地繁重。
自從加入了皇鬥戰隊,巡迴在天鬥帝國各大城市的大斗魂場歷練,她便再也沒見過‘言風’。
上一次見到‘言風’是什麼時候,就連葉泠泠自己都快忘記了。
葉泠泠也不曾想到,這次再見‘言風’,竟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在他最不可能出現的鬥魂臺之上。
隊友們在討論著‘言風’,但葉泠泠的思緒卻已然飄出了房間。
情感對於九心海棠的擁有者來說,永遠是奢侈。
可她就是想見見‘言風’,哪怕是聽他說說話。
這已是葉泠泠為數不多的慾望了。
不知是不是上天也知道葉泠泠所求,當隊友們討論結束,紛紛離開後,走在最後的葉泠泠一眼就看見了‘言風’。
他似乎是坐在輪椅上睡著了,被一個身著黑色皮衣,身材很好的女孩子推著。
他們跟在太子殿下的身後,一同走進了太子殿下的房間。
葉泠泠站在原處看了許久,回過神來的時候,太子殿下已然離開了房間。
若是太子雪清河還在,葉泠泠覺得前去問候會有些冒昧。
現下雪清河離開了,倒也不失為一個機會。
於是,葉泠泠邁開了步子,敲響了房門。
見到了那個身材很好的女孩,葉泠泠禮貌地打了個招呼,“你好,我叫葉泠泠,請問言風是住這嗎?”
雪清河說有人想見朱竹清,所以朱竹清看到葉泠泠的時候也只是疑惑:就是她想見我?她就是寡婦的女兒?
使用排除法,朱竹清幾乎可以確定,由雪清河帶來的人,必定就是風言口中那個寡婦的女兒。
然而下一刻,朱竹清的視線中就出現了另一個身影。
“是你!”
見朱竹清轉移了視線,葉泠泠便也轉頭看了過去。
戴著帽兜的千仞雪神色鬱郁,低垂著眼眸打量著葉泠泠。
她確實帶著‘言風’去尋過醫聖鬥羅,這個葉泠泠除了是皇鬥戰隊的隊員,她和‘言風’的關係也不錯,千仞雪有些印象。
但這都有幾年沒見過了,這還能有一腿?
就在這個時候,同時在打量著兩人的朱竹清卻問道:“你們,都是太子找來的?”
“是。”原本就是換個號,千仞雪自然確認了這個說法。
但千仞雪卻沒想到,葉泠泠也點了點頭。
千仞雪轉念一想,又暗自咋舌。
皇鬥戰隊可不就是太子雪清河找來的?
果不其然,朱竹清雙眸微震,卻是側開了身子,冷冷道:“進來吧。”
一時間,千仞雪竟然生出了一種主人變客人的錯覺。